易雲傑一到酒店,酒店保安隊長就沖了上來,滿頭大汗的說:“先生,您可來了,您快進去看看吧,剛剛安小姐一出去了,一個男的帶着四個保镖就上了樓。他們上樓,安小姐就回來,就在酒店門口,被一輛車拖進車裏帶走了,我帶着人追上去,也沒來得及。慌亂之間,安小姐把這東西丢在門口,我撿了回來了,但是沒敢報警。”
“混蛋,沒報警就對了,報警也沒用,反倒麻煩。”易雲傑眉頭緊鎖,他明明交代過安雅,千萬不可以出門的,她怎麽還是出去了。
易雲傑接過保安手中的東西,說道:“你現在讓人四處找一找,發現那個小姐,立刻給我打電話。”
“好。”保安應道。
易雲傑拿着安雅的東西進了電梯,他打開一看,是個錄音筆,安雅買這個幹什麽。電梯到達頂樓,易雲傑一出電梯,就發現安雅房間的門口,站着兩個黑衣保镖在張望着什麽。
易雲傑身形一閃,眨眼間就來到房間門口,雙手飛快的倆人胸口出連電數下,這一套動作下來,沒超過三秒鍾。
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镖立刻僵硬在原地,除了眼睛可以轉,身體其他部位一動都動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易雲傑悄悄潛入房間。
易雲傑進入房間後,發現客廳沒有人,廚房中,隐隐聲音傳來,易雲傑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潛入廚房門口。
隻見廚房中,許安慈正目怒瞪着一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男子身後還站着兩個虎背熊腰的保镖。
這男人一身白衣白褲白鞋,手中還抓着一白色手絹,掩着口鼻,俨然一副重度潔癖的模樣。
男子望着許安慈故作親你的說:“小嬸嬸,我小時一直跟你關系不錯,你經常帶着我玩,怎麽今天見我,怕成這樣?别緊張,我就是來看看你和安雅妹妹過得好不好。”
許安慈驚恐的靠在操作台上,順手摸起刀架上的菜刀,對着男子緊張的說道:“安泰,你别過來,站住,站在那,别動,我和安雅很好,沒什麽需要你看的,你走。”
安泰,安雅大伯的長子,安飛的親生哥哥,安家最有希望繼承安氏的人。
果然,安家的人等不及了,準備現在就要動手,看來安家的老爺子,怕是時日不多了。
易雲傑見此人是安泰,不由得一咧嘴,安泰今年已經三十多直奔四十大關,确保養的跟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一樣。
不得不說,這安泰的容貌還算不錯,保養的非常水嫩,比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都嫩白三分。
這兄弟倆,一個跟蹤癖異裝癖,一個潔癖極度自負。
這安雅大伯到底是什麽基因,能生出這麽兩個人奇葩的兒子?
“小嬸嬸,你别這麽見外,我過來真的隻是想看看你和安雅妹妹過得如何,現在看來,過得還真不錯,竟然能住在這總統套房。”安泰用手絹掩住口鼻,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竟然有人敢暗中對抗安家,幫助安雅,這讓安泰有些不爽。
這時,易雲傑突然想起安雅買的錄音筆,鬼使神差之下,易雲傑打開了語音吧,握在了手裏。
“我們住在那,跟你沒關系,安泰,收起你假惺惺的好意,我知道你的目的,不就是爲了安雅的股權嘛?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别想從安雅手裏股權。”許安慈怒氣沖沖的說道。
“有你在,你認爲安雅會不拿出來?小嬸嬸,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那麽天真無邪,小叔在的時候,小叔保護你。小叔死了,安雅保護你。你說若果安雅死了,誰來保護你?”安泰輕聲細語的對着許安慈說道。
許安慈吓得渾身顫抖不已,可她一想到安雅,還是咬牙反駁說道:“小雅不會死,就算小雅死了,你也别想從我手裏得到股權。”
安泰好似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他大笑兩聲說道:“小嬸嬸,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誰稀罕安雅手中的股權,我要是的安雅手中的東西。”
許安慈頓時面無血色,她是使勁全身的力氣咆哮道:“你快滾,我這裏沒你想要的東西。”
許安慈很怕安泰,整個過程手中的刀一直防備着安泰,好像怕他沖過來一樣。
“哼。小嬸嬸,這才幾年沒見,你竟然敢罵我了?你難道忘了當年在許家的時候,你是怎麽跪在我面前,像條狗一樣,求我放過和安雅的?”安泰面目猙獰中帶着興奮的低吼道。
這安泰果然和他那個變态弟弟一樣,也是一個變态。
當年在許家,安雅爸爸去世之後,安泰明裏暗裏沒少欺負安雅母女。安泰的所作所爲,至今都沒讓許安慈忘記,以至于一見到他,還是打從心底裏的害怕。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如今是法治的社會,你想強買強賣,也是不可能的。你放心,安雅不會簽合同的,她死都不會把股份和東西交給你。”許安慈的身體抖如篩糠,可她還是強撐着和安泰對峙。
安泰想要安雅手上的東西,就必須留着安雅,隻要安雅活着,她怎麽樣都無所謂。她已經拖累安雅太多了,許安慈已經想好了,如果安泰真的想用它威脅安雅,那她就死在安泰面前。
“小嬸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麽不勸勸。安雅拿着股份,也拿不到錢。她手裏的東西更是,在她那就是浪費,莫不如給我,我還能合理利用。”
“我知道,安志傑那個白癡找過你們,還被安雅從二樓丢下去了。我和安志傑不一樣,不會隻用錢收購安雅手中的股份。”安泰用手絹擦了擦鼻子繼續說道。
“小嬸嬸,我不要安雅手中的全部股份,我隻要一部分,剩下的安雅還是可以自己留着,我可以讓她重新回到安家。你和安雅畢竟還是我們安家的人,總流落在外面,對安家的聲譽有所影響。”
“知道的,是你和安雅一起搬出去過舒坦日子。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我們安家逼的你們孤兒寡母的離開安家。”安泰耐着性子颠倒着是非黑白,還裝作一副‘我爲你好’的表情和許安慈分析着一切。
安泰太了解眼前這個女人了,膽小怕事,居于現狀,不求上進。隻要讓開出的條件足夠影響許安慈,那麽這個老女人一定能說服安雅和自己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