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合同一簽,他想要的東西拿到了手,這對母女也就沒什麽用了。安泰說着,仔細打量了一下許安慈,這許安慈雖說上了年紀,但也算風韻猶存,回頭将他媽母女二人買到國外,也能賣個好價錢。
“一部分?你爲什麽隻要一部分?”許安慈警惕的問道。
“隻要我手上的股權能超過三叔的就行,到時我父親坐上安家家主的位子。自然可以在讓安雅回來成爲安氏企業的股東。安雅手上的東西,也可以放到安氏投産,回頭安氏做大了,安雅自然賺的也就多了。”
“小嬸嬸,說實話,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安雅這些年沒少被安志傑欺負,如果安雅在安氏有了權力,三叔一家,還能像現這樣輕易的欺負了安雅嘛?自然不能。”安泰故作苦口佛心的跟許安慈說着。
許安慈承認,她剛開始确實動心了,但是轉念一下,自己老公當年在安家權利那麽大的時候,都被這老大和老三給扳倒了,自己真信他的話,那就是把安雅推向了火坑。
“安泰,你别想騙我一個婦道人家,當年安雅爸爸在安家那麽大的權利,還不是被你們打壓的與我們母子生離死别。你會幫我們?我看你是想事成之後,把我和安雅賣到國外,給人家做禁、脔吧。”許安慈在國外的時候,也不是終日碌碌無爲,她在用他的方式了解着安家的一切。
無獨有偶,這次還真被這許安慈個說中了。
她不想安雅繼續步了她爸爸的後塵。
她也不想拖累安雅,爲了安雅,她也不能繼續當一個天真到可以用傻形容的母親。女子本弱爲母而強,說的就是許安慈這種女人。
“小嬸嬸,你這樣就不對了。你若是答應我的要求,還能少遭些罪,現在你看透我的目的,那我就隻能來硬的了。”安泰說着一招手,他身後的兩個保镖立即向許安慈撲了過去。
許安慈驚慌失措,他不停的揮舞着手中的菜刀。
一個手無縛雞的女人,又怎麽是兩個保镖的對手。很快,許安慈的菜刀就被搶了下來,雙手被保镖背在身後。
“安泰,我告訴你,你就算抓住我也沒用,我死了安雅就解脫了。你們再也沒有能威脅安雅的人。”許安慈紅着眼睛咆哮道。
安泰陰森一笑:“小嬸嬸,話别說得太滿。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服安雅,把股權和東西交給我。我就放過你們母女,你不同意,那麽安雅你就再也見不到她了。我安泰得不到的東西,那就會讓他永遠消失。”
“你沒發現安雅出去,有一陣子了嘛?”
許安慈心神劇震,她如同發了瘋的獅子一般,竟然甩來了兩個保镖,沖到安泰身前,對着安泰的臉就招呼上去,瘋狂的喊道:“安泰你喪心病狂的畜生,竟然敢動安雅。”
“快抓住這個瘋婆娘。”安泰捂着臉,拼命躲着許安慈。
保镖眼疾手快,立刻抓住許安慈。可是安泰臉上還是被抓出了一道淡淡的紅印。
安泰察覺出臉上的異樣,立刻慌亂的從口袋裏掏出一面鑲滿鑽石的小鏡子,仔細查看起來。
看到臉上的傷,安泰神色一變,他顫抖的指着許安慈,口中喃喃說道:“你竟然傷了我的臉?許安慈,你個人賤你敢碰我臉。”
安泰對他自己的那張臉,保護到近乎變态的地步,今日竟然讓許安慈給抓紅了,安泰現在恨不得立刻将許安慈碎屍萬段。
他猙獰地瞪着許安慈,一想到安雅手中的東西,大口吸了幾下氣,平複了許久暴躁的内心,咬着後槽牙說道:“許安慈,我本來還打算,給你十分鍾時考慮。現在,晚了,切掉她雙手,我就不信安雅看見你的手,還不簽合同。”
許安慈面色一白,她以爲安泰會殺了他,沒想到他竟然能忍住。
安泰兩個保镖立刻把許安慈的手按在了菜闆上,舉起了菜刀。
易雲傑見錄到自己想要的,将錄音筆放進口袋裏,走進了廚房故作詫異的說道:“伯母,有客人怎麽不說一聲,我好帶點菜回來啊。”
正在全神貫注看着許安慈的安泰,吓得渾身一顫,愕然回頭,他隻覺自己眼前一道黑影閃過,他在睜開眼,隻聽到身後傳來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他轉頭一看。
兩個保镖倒在地上,早已人事不省,他詫異地望着站在許安慈身邊的易雲傑,而後恍然大悟道:“你就是把安志傑扔下樓,一直護着安雅母子的人?”
“聰明。”易雲傑說着,扭頭對許安慈說道:“伯母,你先回房間,安雅一會就回來。”
“易先生,安雅......”
易雲傑一擡手,制止了許安慈的話:“我知道,交給我,您先回去,放心。”
許安慈也不知道爲什麽她會相信眼前這個見了隻有兩次的男人,她點了點頭,她自己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反倒礙手礙腳的。
她果斷跑出了廚房,她一回到房間,就立刻給安雅打電話,可安雅的電話,卻提示關機。
廚房内,安泰沉了口氣,易雲傑能進到屋裏,證明門外的人早就被收拾了,他警惕的望着易雲傑。
易雲傑好像沒看到安泰似的,在廚房的刀架上,挑挑揀揀起來,最後他拿起一把剔骨刀,滿意的點了點頭。
安泰驚詫萬分,他感覺易雲傑絕對沒安好心。
他從易雲傑身上,感覺到一陣讓他心悸的危險氣息,他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不能惹。可即使如此,他終日自命不凡心态,還是讓他開口威脅道:“你想幹什麽?我可是安家的人大少爺,安家你一定聽說過,是四大家族的安家。我勸你現在趕快離開,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這話,你當初那個堂弟,說了很多遍,不還是被我扔到樓下兩回。你認爲,我會怕你一個小小的安家?”易雲傑他拿着剔骨刀,眉心殺念一閃而過,他手腕略一用力,剔骨刀脫手而出,向安泰的方向,飛了過去。
鋒利的刀刃劃過安泰臉頰,深深紮在他身後的牆上,安泰嫩白的皮膚,頓時出現一道血印,鮮血肆無忌憚的留了出來,他一聲尖叫,立刻用手絹捂住臉,猛地退到了牆角。
他驚恐地看着易雲傑說:“你幹什麽,你别過來,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
沒有什麽是錢收買不了的,在安泰看來,就算易雲傑本事通天,也會爲了錢,向自己臣服。
“錢?”易雲傑眉梢一挑,停住了腳步,頗有興趣的望着安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