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一見易雲傑動了心,他仔細擦了擦臉上的傷,不緊不慢的從口袋裏掏出支票,說道:“一百萬,我給你一百萬,你放過我。”
“你安家大少爺的命,就值一百萬?”易雲傑不滿地說。
“一千萬,一千萬絕對夠你這一輩子衣食無憂了。”安泰立刻加了價錢。
易雲傑搖了搖頭:“我能讓安雅住得起這總統套,你認爲我缺你這一千萬。”
安泰看到易雲傑還是不滿意,他主動問道:“你想要多少?說個數?”
易雲傑想了想,伸出五個手指。
“五千萬?好,沒問題。”安泰說罷開始謝支票,他支票剛寫完,隻覺手中一空,整本支票被易雲傑搶走。
“不是五千萬。”易雲傑說着撕下那五千萬的支票踹在口袋裏:“是你手中百分之五的安氏股權。”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都收了錢,竟然還獅子大開口要股份。
“不可能,你都收了我的錢了,還要我的股份,你瘋了吧,不可能。”安泰手中也就安家百分之八的股份,給易雲傑百分之五,他自己什麽都不剩了。
“這世界上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就像你剛才威脅伯母一樣,在你看來伯母想反抗你是不可能的事情。在我看來,你反抗我,也是天方夜譚。”易雲傑說着,順手從筷筒裏抓起一跟筷子,照着安泰肩膀就插了了進去。
噗噗兩下,筷子整根沒入安泰的兩個肩部,将安泰釘在在牆上。
安泰一陣慘叫,他隻覺兩個肩膀火辣辣的疼起來,他一身白衣,立刻染得通紅,衣服髒了,這一瞬間對安泰刺激的極大。他沒想到,這易雲傑竟然這麽心狠手辣。
“安大少爺,我勸你最好現在把股權交出來,不然一會你的血就要流幹了。”易雲傑說着,撿起安泰帶來的公文包,從裏面翻出了很多份股權轉讓合同。
果然,這安泰是有備而來。
“你妄想。”安泰強忍身上疼痛,詭異的一笑:“你想救安雅的性命,就立刻放了我,跪在地上自己把雙手砍下了,我還能考慮考慮是不是饒了你。”
“饒不饒我,也不是你說的算的。至于安雅,我自然會讓你主動放她回來。股權,也會乖乖交出來。”易雲傑冷笑一聲,抓起一跟筷子,插在安泰的大腿根處。
安泰倒吸一口涼氣,比起疼痛,他更擔心易雲傑手一抖插錯地方。
“哎呀,手抖了,怎麽插歪了。”易雲傑故作失落的說:“再來一根吧,這次我不會手抖的。”
說着,易雲傑又抽出一根筷子,對着安泰兩腿中間就插過去了去。
“别插,别插,我求你,我求你,我放了安雅。”安泰一急,竟然哭了出來。
“哎,對了,這就乖多了。”易雲傑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安泰還真是個草包,這才三根筷子就忍不住了。
易雲傑從安泰褲子口袋裏掏出手機,安泰費力的播出一個号碼,按了免提。
郊區一個廢舊工廠裏,一群黑衣男子圍着昏迷不想的安雅,其中一個長得甚是猥瑣的男子,色迷迷望着安雅高聳的胸口說:“老大,這小妞,你不試試?”
爲首的男子望了一眼安雅,也是雙眼放光,但是一想到安泰的手腕,還是忍住搖了搖頭說道:“事成之後,在動手也不晚,别壞了安少的事。”
就在這時,男子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掏出一看,眼神一亮,立刻接了起來:“老闆,人已經弄到了,在工廠,您一句話,就可以動手了。”
易雲傑沒說話,拿起一根筷子,狠狠紮在安泰胳膊上,安泰一聲慘叫。
“老闆,你怎麽了?”聽到慘叫,男子焦急地問道。
“你老闆在我手裏,現在立刻放了你手上的人,不然你老闆,就......”易雲傑留了半句讓對方相像的空間。
男子聽到安泰的慘叫,心中一陣翻江倒海他陰狠的說道:“你是誰?放了我老闆,他不是你能招惹的的人。别忘了,這女人在還我手上,想跟我談條件,你不掂量掂量。”
“在你手上這麽了?你敢動她一根頭發,我讓你老闆生不如死,你老闆出事,你認爲你還能拿到錢?”易雲傑一語中的,他們和安泰合作,就是以爲了錢。
說罷,易雲傑照着安泰大腿根狠狠踢了一腳,有些不悅地說:“說話,裝什麽啞巴。”
“放人,别動那女的,她掉一根頭發,我殺你全家。”安泰隻覺得自己身上插筷子的地方,跳着疼。疼得他一頭的汗水,渾身不停的顫抖着。
“老大,他怎麽你了?這女人在我們手裏,他不敢對你怎麽樣。”男人急忙想要挽回局面,讓易雲傑忌憚起來。
“你可以試試,你要是動她一下,我立刻讓你老闆,安排人去你家......”易雲傑的話,又留了半句話。
男子眉頭一皺,滿是不悅地說:“不可能,我老闆絕對不會這麽做。”
“是嗎?你認爲,在你老闆心裏,是你重要,還是你老闆的這張臉重要。”易雲傑說着伸手拔下插在強上的剔骨刀。
安泰吓得立刻瘋狂的吼叫道:“快他媽把人送回來,不然我現在就派人去你家,把你媳婦買到國外。”
“好好好,我現在立刻送過去,馬上。”男子一看安泰動了真格的,立刻帶人,準備把安雅送了回去。
“讓他動作快點,從現在開始,過五分鍾,我就在你身上插一根筷子,直到安雅完好無損的回來。”易雲傑抓起一把筷子,放在身邊。
安泰隻覺自己腦袋嗡嗡地響個不停,他立刻對着電話強調着:“五分鍾,你不回來,我弄死你全家。”
易雲傑果斷挂了電話,拍了拍身邊的合同,繼續說道:“該簽合同了。”
“開什麽玩笑,我已經給你五千萬,還放了安雅,你竟然還要我股份,你瘋了?”安泰不可置信地望着易雲傑。
“我沒瘋啊,五千萬是你驚吓伯母的賠償。安雅你自然不能抓,放了也是義務,可股權,是你的買命錢,和前者不可相提并論。”易雲傑說着抓起一根筷子,插進安泰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