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看着自己被釘在牆上的手掌,吓得叫聲都變了味,吭叽兩聲竟然哭了出來,委屈十足的說道:“不是還沒到五分鍾呢。”
“到了。”易雲一口咬定。
“沒有。”
“我說到了,就到了。”又一根筷子插安泰胳膊上。
安泰疼的身體一陣抽搐,他發現跟易雲傑根本無道理可将,索性不再開口。不過他開不開口,可不是自己說了算的。
易雲傑拿着剔骨刀,在安泰臉輕輕一劃,又是一道傷口,他頗爲惋惜的看着安泰的面孔說:“容貌這東西,還是純天然的好。整過了,總是看着别扭。你這滿臉的傷,要是現在好好養養,倒是能恢複,可若是下一刀,深了那麽一點,啧啧。”
“你要幹什麽?你别碰我的臉。”安泰對自己的臉執着到已經喪心病狂的程度,他聽易雲傑說還能恢複時,松了口氣,可易雲傑要是在動他的臉,可就不好說了。
安泰頓時緊張起來。
“簽了這合同,我立刻給你我祖傳的除疤靈藥,不簽,我就在你臉上,畫個小烏龜。你看怎麽樣?”易雲傑說着,不等安泰回答,就在安泰的額頭上用刀刻畫了起來。
“我簽,我簽,我現在就簽。”安泰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可易雲傑,還是堅持不懈的把小烏龜,盡量畫的栩栩如生。
“行了,簽吧。”易雲傑翻出筆,安泰哆哆嗦嗦的在股權轉讓協議上,簽字名字,按了指紋。
轉讓百分之五的股權又如何,回頭早晚他會讓易雲傑,連本帶利的還回來。就在他認爲易雲傑拿到股權,準備放了自己的時候。
易雲傑又抓起一把筷子,手法娴熟的插在安泰身上,嘴裏還振振有詞的說道:“五分鍾插一根太累,一起來多了算贈送的。”
易雲傑下手極有分寸,全是肉多不會傷其性命的地方,轉眼間,安泰身上就被插了幾十根筷子。
安泰聽着筷子插進自己身體的聲音,内心受到極大的打擊,多重刺激下,安泰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易雲傑拍了拍手,拿走合同,不再理會安泰,轉身去房間看看許安慈的情況。若是安雅回來,少了一根頭發,他保證讓安泰後悔來這世上活一回。
易雲傑敲門進房間時,許安慈抱着電話,哭的宛若一個淚人,她木讷的轉頭望着易雲傑,語氣生硬的說道:“易先生,安雅手機打不通。”
“不好。”易雲傑沖到床邊,将許安慈平躺放在床上,大手在腰間一摸,五根銀針躍然于指尖,他飛快地将銀針紮在許安慈的心髒附近,護住她心脈。
這許安慈竟然因驚吓過度,隐隐有心神崩潰的趨勢。
沒一會,許安慈就握着手機深深的睡了過去,易雲傑松了口氣,拔下了銀針退出房間。
他剛從房間出來,安雅就神色慌張的沖了進來,她一見易雲傑剛要開口,易雲傑在唇邊一比,示意她别說話,安雅立刻緊張的閉上了嘴。
關好房門,易雲傑走向安雅:“你怎麽樣?沒事吧?”
“沒事,我媽怎麽樣?”安雅焦急地問道。
“你進去看看吧,就是受了些驚吓,現在睡着了。”易雲傑餘光突然發現一群黑衣人站在客廳内。
安雅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這時,幾個讓你從廚房裏,擡出一身血紅的安泰。
爲首的男子驚恐望了眼安泰,警惕的防備着易雲傑,直到安泰被擡着出了房間,他這才帶人退了出去。
人走了每兩分鍾,酒店的保安隊長就神色慌張的沖了進來,他小聲問道:“先生,您沒事吧,用不用報警啊?”
“不用,你去找人把廚房收拾了,記着,該說的不該說的,别往外說。”易雲傑說着掏出電話,給保安隊長轉了一筆賬。
保安隊長收到提示,一看轉賬數目,立刻堆着笑臉和易雲傑說了幾句,喜滋滋的轉身離開了。
過了片刻,安雅紅着眼睛從房間出來,她走到易雲傑身邊坐下,沙啞着嗓子說道:“你爲什麽又得罪安泰,安泰和安志傑不一樣。安泰是安家未來的接班人,爲人心狠手辣,你這次給安泰教訓成這樣,安泰是不會放過你的。易雲傑,你是不是傻。”
安雅說着淚水順着髒兮兮的小臉流了下來,留下兩道清晰的印記,易雲傑無奈一笑,抽出紙巾,小心翼翼的給安雅擦着臉上的灰塵說道:“我孤家寡人一個,他怎麽報複我?倒是他家大,業大,目标大,真動起手來,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你啊,就回油嘴滑舌。”安雅破涕爲笑,一把搶過易雲傑手中的紙,自己擦了擦鼻涕。
“你放心,就是因爲安泰要接手安家,他要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這次他逼迫你們的事情,如果傳出去,他安家繼承人的位子,整不好就回被你三叔給弄下去。所以這次安泰就是吃了一個啞巴虧,有苦他也不敢說,自己作的。”易雲傑說道。
“謝謝你,幫了我這麽多。”安雅說着,低下了頭。
“好了,别想那些了,這個你拿着。”易雲傑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五千萬支票,又指了指桌子上百分之五的股權。
安雅詫異的指着這些東西說:“這都是安泰給你的。”
“算是吧,你自己有安氏百分之二十六的股權,加上這百分之五,一共是百分之三十一。回頭,再從安老爺子拿,拿到百分之二十。安雅,安氏企業,你就有了安氏的決策權,倒是,安氏你就是你的。”易雲傑皺着眉頭說道,隐隐覺得,今日的事,沒那麽簡單。
可安雅聽後,内心卻是一片起伏。
此刻,清水市最大最豪華的私人會所,海棠會所頂層的私人包房中,一位看似二十七八的男子,坐在落地窗前,靜靜望着夜空下,色彩斑斓,極盡炫目的清水市。
他手中,握着半塊散發着七彩光芒的無瑕玉牌,僅僅半塊,卻依舊展現出這玉牌的不菲。
這玉牌,正是長生玉玉精雕刻而成,有價無市的寶貝。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長袍,臉上帶着黑鐵面具人的走了進來,他一開口,聲音也是沙啞難聽,一時間竟然讓人分不清男女。
“按你說的,安泰折了,丢了五千萬和百分之五的安氏股份,還被人在臉上畫了烏龜,毀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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