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百草堂的宗老和大國手何老,都先後給我妻子診治過。我妻子雖然見好。可病情卻沒有去根兒,一直這麽拖着。”韓元和心中欣喜,這種事情,易雲傑能号脈号出來,當真有兩把刷子。
“果然,韓夫人當年的傷很重。是被人強行剖腹,取出不足月的嬰兒。又被人以極寒内力所傷,寒氣淤積在體内,形成寒毒。”
“病情起初韓夫人整日渾身冰冷難耐,初一十五尤爲嚴重。宗老和何老看過後,你妻子才慢慢好轉,眼下隻是每逢初一十五都發病,可發病起來,卻比平日難忍數倍,我說的可對?”
易雲傑說着,心中一片憤然,到底是什麽人,能對一個即将臨盆的産婦,下了如此狠手,看王文君的樣子,對這份傷痛,至今無法釋懷。
短暫的震驚之後,韓元和操控着輪椅,艱難的來到易雲傑身邊,他失禮的抓着易雲傑的衣袖,有些語無倫次地說:“易先生,你能救我妻子對吧?您所,隻要您提要求,您就算要我整個韓家,要我的命都可以,我隻求你幫幫她就好。”
王文君雙手掩面,昔日的傷心事再度被提起,她發現她依舊沒走出當日的陰影。
栾小梅神色動容,上前将王文君抱在懷裏,王文君抓着栾小梅的衣服,低聲啜泣起來。
韓元和見妻子如此,瞬間紅了眼眶。一股仇恨的烈火直沖頭頂,他雙拳緊握,咬牙怒道:“此仇不報,我誓不爲人。”
果然,這韓元和是遭到仇家報複,才橫遭此難。到底是什麽仇恨,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殘忍事。
“韓先生這腿,也是和韓夫人一起受的傷吧。”韓元和這雙腿上的寒氣,和韓夫人身上的一模一樣。
“是。當年和我夫人一起受的傷。不過我沒有我夫人嚴重。我隻是不能長時間行走而已。”韓元和沉了口氣,松開了手,讓自己盡量恢複平和的心态。
察覺剛剛的失态,他對于易雲傑一抱拳說:“抱歉,在下有些失态了。”
當年韓元和在清水市的勢力如日中天,韓元和隐隐有反超司徒東堂和陳文平的趨勢。
可在搶奪東城那塊地的時候,韓元和和司徒東航遭遇了正面交鋒。就在去競拍那塊地的當天,他妻子和他,被人綁架。
對方是武道高手,輕而易舉的就将韓元和王文君抓走。那之後的三個小時,他和他妻子經曆了這一生都無法忘卻的痛苦回憶。
沒買到地,損失了一筆贖金,這對韓元和來說都是小事。最讓他無法釋懷的,是他那已經快足月的兒子,被人當着他的面,從王文君肚子裏硬生生的剖腹取出。
七個月的胎兒不足巴掌大小,他還那麽脆弱,那麽弱小,韓元和卻保護不了他。就那麽眼睜睜看着孩子死在他面前。
一場磨難,他的妻子,生死不明。他兒子死在他面前,他雙腿被人住了極寒内力打斷,被逼放棄諸多生意。
一夜之間,已經是爲三煞之首的韓元和,險些被踢出三煞的位置,爲保韓家在清水市的發展,爲了替他死去的孩子報仇,韓元和迫于無奈,依附到了易家。
從那之後,韓元和行事作風就小心起來。
他在等,等一個可以一口咬死司徒東棠,讓他無法翻身的機會。
“無礙,在下現在即刻給韓夫人治療一下。”眼下還是轉移一下這夫妻二人的得注意力爲好,深陷愁苦對身體沒好處。
“好,好好,您說說看,需要什麽東西?什麽時間?我來安排。”韓元和搓了搓臉,有些緊張的說道。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東西我來安排。”說着,易雲傑起身走出了包房。
易雲傑走後,房間内的氣氛,詭異起來。
王文君一把推開栾小梅,扭着頭望向别處。
韓元和陰沉着臉,不動聲色的操控輪椅去到王文君身邊,将妻子的手握在手裏。易雲傑在時兩方僞裝起來的和平,瞬間打破。
栾小梅也不在意,拉這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面容清冷的說:“和韓先生有仇的是司徒東棠,不是我栾小梅。韓先生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眼下有些拎不清事情了?”
“我們拎不清?我看令不清的是你,還不是你們栾家想要那塊地,司徒東棠才會做出那種事情。”王文君怒道,當年就是栾家相中城東那塊地,想要蓋武館,才與韓元和起的沖突。
栾小梅眉心一皺,氣勢陡然一邊,淩厲的開口:“休要血口噴人,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現在那塊地上,蓋的可是海棠會所,這黑鍋我們栾家不背。”
又是司徒東棠的傑作,栾家武館沒建成,還招惹的韓家仇恨,好一招禍水東引,這司徒東棠必除。
“那也是你們當初看那塊地風水不好才放棄的,司徒東堂爲了減少損失,才把海棠會所蓋的那種地方。”王文君怒道,自從遭難後,王文君的性子也沉穩起來。
若依照她以前的性子,她才不管知栾小梅是不是武道高手和什麽狗屁栾家金貴,肯定不會動嘴,必定動手打她解解氣先。
栾小梅眸色冰冷的掃視了王文君一下,冷聲開口:“韓夫人是不是強詞奪理了些。”
“我。”
“文君,好了。”韓元和制止住王文君,擡頭對栾小梅說道:“這件事情雖與栾家沒有關系,卻是因你們而起,所以别想讓我們對你有什麽好感。”
仇恨面前,人總是很難保持理智,韓元和現在知道惹不起栾小梅,卻也不想對栾小梅笑臉相迎。
他們身依附着易家,也無需和栾家有什麽牽扯,但栾小梅不是這麽想的。她抓起桌上的茶杯,緩緩說道:“韓先生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韓元和微微一愣,詫異開口:“你想和我聯手對付司徒東堂?”
“聰明。韓先生應該已經聽說過了吧。陳文平前段時間遭受滅頂之災,起因就是因爲之前在圈子裏瘋傳的我被侵害的視頻,傳言是陳文平設計我的。可你清楚,陳文平沒有膽子做那種事。那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又是誰?
栾小梅竟然這樣問,那就證明這件事情之後肯定還有别人插手,綜合他剛才說的話,韓文斌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司徒東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