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知韓先生和司徒東棠之間的恩怨,本來不想提前跟韓先生說,既然今日有幸遇見。那我就如實講了吧。我貿然提起和韓先生聯手,怕韓先生有些不信。三日之後,我送上一份大禮給您,到時,您自然會信我的誠意。”栾小梅自信的說道。
栾小梅憑自己的力量,想要背着易家扳倒司徒東棠很難,隻能求助助力,這韓元和是最好的選擇,栾小梅本不打算這麽早和韓元和攤牌,可她今日一早起來,心慌的很。
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她索性就此講明了,免除後顧之憂也好。
韓元和心頭詫異剛要開口,再說什麽。
栾小梅神色一動,舉手示意他别開口,有些事情,她不想讓易雲傑知道。
這時,包房的門被易雲傑打開。
“上樓,在這醫治不方便,東西已經備好了。”四人從包房轉移到了樓上的客房中。
客房内,易雲傑要的所有東西全都已經布置完畢,易雲傑指着韓夫人說道:“把衣服脫了,僅剩内衣就好。”
王文君一愣,立刻望向韓元和,韓元和點了點頭。王文君眉頭緊蹙,雖說是治病,可女孩子家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一想到,折磨自己的病痛,王文君一咬牙,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
易雲傑拿出一個小小的碟子,走到栾小梅面前笑道:“栾老師,借一碟血來用用。
“啊?我的血?”栾小梅詫異,易雲傑要她的血做什麽?
“畫符咒,栾老師是女生,又是武道高手,常年修煉内功,用你的血在合适不過。”易雲傑解釋說。
“好。”栾小梅痛快的将手遞給了易雲傑。
抓着栾小梅的小手,易雲傑拿銀針在中指一紮,内力催動下,接了滿滿一小碟的血,
見此,王文君和韓元和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起來。
易雲傑将栾小梅和血活着其他東西,攪拌均勻,開始在王文君身上,畫起形态各異的符咒。
“韓夫人,一會兒可能有些許不适,你若是忍不住了,便直接告訴我即可。”易雲傑說道。
“這麽多年都熬過來了,一點不适又能奈我何。”王文君幽幽地說道。
沒一會,易雲傑在王文君全身花了滿了符咒,示意王文君去床上躺好,韓元和立刻控制着輪椅走到了妻子旁邊。他目光的鎖定易雲傑,生怕錯過什麽,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般奇異的治療方法。
王文君身上的寒毒,遍布全身。但最重的地方還是腹部,應是當時用強硬手段,剖腹取胎兒的時候,留下了隐患。
宗老與何老的調理,大部分以溫養爲主,采用的是循序漸進的方法調理,在王文君身體能接受的範圍之内進行,可這種方法隻能治标不能治本。
易雲傑解下腰帶,放在床頭櫃上鋪平,他深吸一口氣,瞬間調動内力,雙手連動。或急或緩,或撚或挑,頗有韻律的在王文君身上,從頭到腳,連紮一百零八根鳳尾銀針。
查完自後一根,易雲傑長吐一口氣。
韓元和見此心中啧啧稱奇,紮針過程長達十幾分鍾,易雲傑竟一口氣紮下了,高手。
紮完針後,易雲傑大手由上至下,在銀針上連續浮動三次。
王文君周圍的溫度,随着易雲傑浮動銀針的次數,慢慢降低。王文君此刻眉頭緊鎖,渾身顫抖,看上去好像遭受什麽巨大的痛苦一樣。
韓元和心中不忍,卻也咬緊牙關,并沒有開口說什麽,若是不如此,王文君日後每逢初一十五,還是要遭受那種非人的折磨。
半個小時後,易雲傑開始起針,先是從雙腳開始,起到腹部時停止,接下來額頭的針,最後是雙臂。
起針到最後,王文君的手上,已經凝結了一層淡淡的白霜,寒毒已經被逼到雙手。
就在易雲傑起針時,趙若馨帶着她的娘子軍,提了足足四大桶通滾燙的熱水,走了進來,放到了床邊。
易雲傑起完所有的針後,快速将王文君扶着坐起,一拍王文君後腦,輕聲低喝:“醒來。”
昏昏沉沉的王文君瞬間睜開雙眼。
“把手放進水裏。”易雲傑說的話好似有魔力一般,王文君還未恢複清醒,卻按照易雲傑的指示,将雙手插在身前的熱水桶裏。
這可是滾燙的熱水呀,韓元和剛要開口詢問,隻見王文君雙手一插進熱水之中,一陣嗞嗞聲響起,水桶裏瞬間升起打量的水蒸氣。
易雲傑雙手快速掐了幾個法訣,跳到床上,在王文君身後連點數下,按在她後心處的符印上。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麽,屋内三人隻覺王文君身上的符文顔色,瞬間鮮豔起來!
屏息凝神,房間内,隻剩水桶内發出的嗞嗞聲。
沒一會兒,嗞嗞聲消失,一桶滾燙的熱水涼了下來,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冰。
“換一桶。”易雲傑喊道。
栾小梅立刻上前,将王文君的手插在另一個水桶裏。第二桶水凝冰的速度就比第一桶水慢了很多。第三桶結冰的速度,比之前足足慢了兩倍。
到第四桶熱水時,隻是水溫降下,桶裏的水并沒有凝結成冰塊,寒氣已經清除,接下來隻需調理一下、體内毒素即刻。
見此,易雲傑收手,将王文君重新放回床上,快速拿起銀針,在她身上再次紮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易雲傑長呼一口氣,栾小梅拿起毛巾,輕輕擦拭着額頭的密汗。易雲傑會心一笑道:“謝謝!”
栾小梅小臉一紅,将手中的毛巾塞到易雲傑手中,轉身站到一旁。
趙若馨見此,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心中暗道,這二人若是在一起,定會十分坎坷。
看到自己妻子再次熟睡過去,韓元和急忙問道:“易先生,我妻子怎麽樣了?”
易雲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體内寒氣已清已經全數清楚,一會起針後,調節一下,就回可以了。”
“我給韓夫人開個溫養的方子,你回家按照藥方服藥,用次方前三天,會腹瀉,很正常排毒而已,不要怕,一個月後停藥即可。你二人日後若是想要孩子,需韓夫人調養等半年以上。”
王文君身體被寒氣侵蝕已久,短期内不易懷孕生子。
易雲傑想了想,再次提筆寫下一個藥方,仔細囑咐說:”這藥方你留着,半年之後,你若想韓夫人要孩子,在開始服用這藥方,兩人一起。“
韓元和感恩戴德的接過藥方,激動的問道:“這藥方是治療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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