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保你夫人懷上孩子的藥方。”說着易雲傑仔細看了看韓元和說道:“看韓先生的面相,不像是無子之人,肯定會有子嗣的。”
“易先生此話當真?易先生還會相面之術?再下佩服。”韓元和心頭大喜,他之前因心疼王文君,一直謊稱自己不喜歡孩子,可實則恰恰想法,他心裏是十分喜歡小孩的。
王文君生病有一段時間了,最近半年韓家催促的急起來,他是韓家唯一的男子,要爲韓家延續香火。
爲此,他的奶奶母親沒少逼迫他和王文君離婚。他爲了此事已經搬出了韓家,若王文君能成功懷上孩子,也算是了了他的心願,給他家人一個交代。
“相面之術談不上,隻會些皮毛,韓先生請将褲腿挽起。”易雲傑說道。
易雲傑摸了摸韓元就的腿,檢查了一下傷勢,給韓元和診了下脈脈,準備順手将他體内的寒氣逼出,這回易雲傑沒用栾小梅的血。
而是随便找了個身強體壯的服務員,和着朱砂等,在韓元和雙腿上畫上了符咒。
符咒可單用朱砂,但卻不如加上人血效果好,尤其這種寒毒,若是以身輕體壯的人血爲引,更能激發符咒的力量,促使寒氣的清除。
這邊韓元和的針剛紮下,那邊王文君有了轉醒的意思,易雲傑立刻給王文君起了針。
王文君抻了一個懶腰,好多年沒睡的如此香甜了,她發覺自己終日沉重冰涼的身子一身輕松,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寒冷虛弱的感覺一掃而空,她攥了攥拳頭,隻覺得渾身上下,充滿力量。
“感覺怎麽樣?我已經把藥方給了韓先生,韓夫人隻要按時服藥就好。哦,我跟韓先生說過了,你們夫妻想要孩子,要等個半年,你需要恢複恢複。”易雲傑由于王文君重複一遍。
在對待病人易雲傑一向慎重仔細,栾小梅坐在一旁,靜靜的凝望着嚴謹交代病情的易雲傑,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易雲傑也不例外。
趙若馨見栾小梅的舉動微微歎息,心中祈禱着老天能保佑栾小梅和易雲傑,平安在一起。
“你說什麽?要孩子?”王文君雙手顔面,眼中震驚的望向易雲傑。
易雲傑一怔,點頭說道:“是,要孩子,怎麽了?”
“你說什麽?我能生孩子了?”王文君騰的一下跳了起來,一把抓住易雲傑,激動的問道。
這些年寒毒是王文君的一塊心病,可最折磨她的,卻還是沒能爲韓家開枝散葉這一塊,韓元和的心思,她又怎會看不懂。
易雲傑連連點頭,急忙說道:“對對對,能能能,寒毒已經清了,能生,能生。”
王文君大喜,眼圈瞬間紅了起來。她急忙尋找起韓元和,想告訴他這個喜訊。
當她看到躺在一旁身上插滿銀針正在熟睡的韓元和時,臉上笑容一僵硬,急忙問道:“他怎麽樣?您能治好他嗎?”
易雲傑點了點頭,廢話你都能治好,他又差啥,他比你輕多了。
王文君心頭一喜,立刻對着易雲傑,深深地鞠了一個。
易雲傑尴尬的一笑說:“韓夫人,先把衣服穿起來。”
王文君臉色一紅,想起自己沒穿衣服和易雲傑說了好一會兒話,她抓起旁邊的衣服,跑到了洗手間。
“成,我看沒有什麽事了,你們先忙吧,我先走了,栾小姐,改日請你吃飯。”趙若馨風情萬種的一笑,扭着腰肢,走了出去。
“馨姐,你最近在忙什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易雲傑笑着問道。
“忙着賺錢啊。”趙若馨笑着,轉身離開了。
沒過一會,王文君穿好衣服,拿着手機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她走到一雲傑面前,語氣誠懇地說:“易先生,上次我弟弟對你多有冒犯,我現在叫他來給你道歉,您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教訓他。”
“令弟的性子确實需要好好調教一番,不過道歉就算了。”那王文浩,是個典型的纨绔子弟,若是再放縱他這麽下去日後說不上捅出什麽簍子來,好好管教也是應該的。
約過過了十幾分鍾,易雲傑剛開始給韓元和起針的時候。王文浩被兩個保镖押着進來,王文浩一進屋。
王文君上前一把揪住王文浩的耳朵,扯的王文浩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王文君将王文浩他扯到易雲傑面前,指着地闆怒道:“跪下,道歉。”
“姐,姐,你輕點兒,輕點兒。”王文浩掙脫了王文君的手,揉揉耳朵,四下張望一下,看到躺在床上昏睡韓元和。
小聲跟王文君嘀咕道:“我的親姐呀,跪什麽跪呀,你看姐夫都睡着了,你這次就裝不知道算了呗,我先走了。”
說着,王文浩就叫外走,他剛走了兩步,王文君一揮手,兩個保镖立刻把王文浩推了回來。
王文浩氣得一跺腳。走到王文君面前:“撒嬌道,姐,非得跪嗎?這事兒要是讓奶奶知道,不得打斷我的腿呀。”
王文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這個親姐姐,她姐姐出事前,性子十分火暴,一言不合就大巴掌輪起來,懷孕的時候,還挺着肚子揍過王文浩兩頓。
起初王文浩告狀去,長輩們還會收拾王文君一頓,可王文君是什麽性子,我要是被長輩打了,下次下手會更狠,一來二去,王文浩慫了。
“奶奶知道你下跪未必會打斷你的腿,可奶奶要是知道你在外面,意圖對人家楚老的孫女行不軌之事。别說你一條腿了,兩條腿都得打斷。”王文君言辭淩厲。
“打斷就打斷吧,總比志短強,我怎麽說也是一個少爺,說給人跪下就跪下,王家的臉面往哪放。”王文浩不情不願地說。
“王家的臉讓你丢的還少嗎?不跪?那你就等着你姐夫收拾你吧。”王文君大怒。
“姐要不我說你就笨,姐夫那麽愛你,你吹吹枕旁風,幫幫我就算了。”王文浩抓着王文君的胳膊晃蕩着。
他這一抓,隻覺得王文君身上暖洋洋的,他忍不住詫異開口:“姐,你是不是好了,我怎麽摸你,好像熱乎不少。”
他之前摸王文君,王文君這身上跟冰塊似的,拔拔涼啊,今天怎麽好了。
二人說話間,易雲傑已經将韓元和的針全部取下,他快速将韓元的雙腳插入熱水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