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沒有世族間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很簡單的,很平淡的生活。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美好生活。栾小梅可能這一生都沒法體會,這種平凡而又幸福的人生了。
“你說,他們的煩惱的是什麽?”栾小梅有些失神的問道
易雲傑手上揉搓的動作一頓說:“一日三餐,柴米油鹽,一些生活中的瑣事吧。”
栾小梅沒有回答,而是在想着什麽。
見此,易雲傑繼續說道:“你我注定不是碌碌無爲之輩,隻要意念堅定,我們總有一日,會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或立于這世界之巅,或隐于山水之間,翻手爲雲覆手爲雨,那樣豈不更快哉。”
栾小梅黯淡的神色一亮,她對着易雲傑一點頭,堅定的說道:“對,未來還很漫長,我們還年輕,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成長成我們想要達到的目标,完成我們的心願。”
“對,一定要有信念,套用白小妖經常說的一句話,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易雲傑笑道,他檢查了一下栾小梅的玉足,見紅腫退去,易雲傑拎起栾小梅的鞋子,蹲在栾小梅身前說道:“上來。”
栾小梅一愣,害羞說道:“不要,你快起來,我沒事的。”
“快上來,我背你。”易雲傑堅持說道。
栾小梅扭過不他,起身趴在易雲傑身上,二人見天色不早,易雲傑背着栾小梅,返回風月樓。
在回風月樓的路上,遇到個花店,易雲傑立刻背着栾小梅去到花店,給栾小梅買了一束嬌豔欲滴紅玫瑰。
那日在醫院的時候,栾小梅看到他給楚小小買的百合,眼中流露出的羨慕,被易雲傑捕捉到。
易雲傑将玫瑰花一下塞到栾小梅手中說:“送給你。”
栾小梅坐在店門口台階上,光着雙腳,手中抱着玫瑰花,老天格外憐惜的精緻五官上,挂着盈盈淺笑。
宛若畫中走出的妙人,讓人不舍得移開目光。
易雲傑傻傻地看着栾小梅,眼中無盡寵愛,栾小梅見此低頭輕笑道:“傻樣。”
二人都是初次談戀愛,易雲傑是個連告白都要别人幫忙想辦法的人,
栾小梅更是,自幼沉醉在武學當中,二人對談戀愛這件事情,都是一知半解,并不知道情侶之間應該做什麽?孰不知情侶之間該做的一切事情?除了肌膚之親,他們差不多都做了。
這時,易雲傑彎腰脫下自己的鞋子,穿在栾小梅的腳上說:“你穿我的。”,
說着他提起栾小梅的鞋子。
“那你穿什麽啊?”栾小梅急忙問道。
“光腳啊。”易雲傑光着兩隻腳,踩在雨後冰涼的地面的上。
“不行,太涼了。”栾小梅急忙想要脫下鞋子,換給易雲傑。
“别動。”易雲傑抓着栾小梅的手,柔聲說道:“我是你男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
“對啊,你男朋友做的對,就讓他光着腳好了,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不怕涼。”花店的大姐走了走了出來,笑着說道。
“可是......”
“别可是了,走吧,你不是餓了嗎。”易雲傑提起栾小梅的鞋子,不給栾小梅反駁的機會,牽着栾小梅的手,往風月樓走去。
跟着一路的白小妖,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一絲淡淡的殺機,從白小妖身後傳來。
易雲傑和栾小梅手牽手,走在雨後的街道上漫步,時而親昵的低頭說着什麽。
突然,前一秒還滿臉笑意的栾小梅,表情一講,突然一陣心慌襲來,一絲危機感充斥在她心頭。
她從今日起床起,就一直在心慌,不知爲什麽,栾小梅心中總有些不好的預感,上次有這種預感時,是她母親去世的時候。
驚慌之下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栾小梅心頭蔓延。栾小梅有些慌亂地抓住易雲潔的手,快速說道:“易雲傑,可能要走了。”
“走,去哪?”易雲傑問道。
“天都。”栾小梅聲音冰冷,四周的危機感越來越重。
對于栾小梅的話,易雲傑一知半解,他愣愣的問道:“你什麽時候回天都?我陪你一起回去。”
既然已經和栾小梅确定了關系,易雲傑就沒有道理讓她一個人回天,都面對這一切。
栾小梅沒有回答,隻是拼命四下打量起來,夜空下,一絲危機感,緩緩從漆黑的小巷中傳來。
見栾小梅慌亂的模樣,易雲傑眉心一皺,心頭怒氣滋生,一絲淡淡的殺,爬上他的心間,那個不開眼的,敢在這種時候挑釁,混蛋,不知道哥剛找到女朋友,正開心着呢嗎?易雲傑忍不住在心頭暗罵
他四下觀望起來,人來人往的街道早已沒有了任何行人。放眼望去,整條街道上,僅有易雲傑和栾小梅二人。
栾小梅焦急的拉着易雲傑的手,她剛要說什麽。
一陣急轉的引擎聲,從遠處出來,易雲傑立刻将栾小梅護在身後,轉眼間幾十輛豪車開了過來,車上走下一群人黑衣人,将易雲傑團團圍住。
一絲無法言喻的危機感,充斥在易雲傑的心頭,這絲危機感不是從這些豪車上傳來的,而是街道旁一條的漆黑小巷裏。
就在這時,一輛加長版的豪車,停在易雲傑身前,黑衣人立刻上前打開車門。
司徒東棠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他望着栾小梅,對着車做了一個請手勢說道:“大小姐,請。”
栾小梅神情一變,神色清冷質問道說:“是誰給你的權利帶走我?還是說,你認爲今天你能将我從這裏帶走?”
栾小梅說着走上前去,渾身淩厲氣勢全開,直指司徒東棠。
司徒東棠心頭一顫,他知道,他若多說一句,栾小梅肯定就會立刻進攻過來,她想震懾住司徒東棠,最好直接把他逼退。
可惡,司徒東棠怒目瞪着易雲傑暗道:“這棄子何德何能,竟能讓栾小梅爲其出面與自己作對,雜碎,我一定殺了你,讓你臣服在我的手下。”
作此想法,司徒東堂沒再說話,而是直接讓開身子。
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面容嚴肅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栾小梅一見此人,一身氣勢盡數崩潰,身子一松,下意識的叫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