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們徹底離開後,才讓我得已松一口氣,那位美女警察仿佛毒蛇一般死死的扣住了我喉嚨,那種直逼感真的讓人心驚肉跳。
這是一場耐心和毅力的較量,一旦我有松懈的一刻,那位美女警察的毒牙就會立即咬住我,根據我露出來的馬腳不斷推理出更多關于鐵柱的線索。
我躺在床上,兩眼出神的看着天花闆,忽然覺得鐵柱真的厲害,大學那會兒鐵柱的成績優秀的變态,後期他開始玩一些老師都玩不明白的題目。
從鐵柱逃跑到現在,四十八小時過去了,警方到現在仍沒有找到鐵柱的蹤影,我想着:四十八小時,他可以逃到任何天涯海角吧?
忽想起鐵柱那張破爛不堪的臉,和他那句,“她他媽的都不敢看我了!她他媽的甯願和哪些用煙頭燙她屁股的男人在一起也不肯和我在一起!”
我心痛了,誰能想象到一個對科學充滿着無限的摯愛的人居然爲了一個女人犯罪?
我太了解鐵柱了,對科學執着的人就是這樣可怕,輕易不戀愛,一旦戀愛,就算她在堕落,鐵柱也會毫不猶豫的陪她無線堕落!
天黑的時候,裴樂買了一些晚餐回來,她對我說,“今天我去學校接秋天的時候看見一位小美女。”
我疑惑,“小美女?”
“嗯。”裴樂一邊把方便袋裏的晚餐取出來一邊對我說,“就是那個美女花店老闆的妹妹。”
聽到沈夢琪,我心裏一陣失落,那日我又一次什麽也不說的離開了沈語蓉,估計她們一定很傷心吧。
我猶豫了下,輕聲問,“她說了些什麽?”
裴樂爲我盛了一小勺子的粥,左右輕輕的吹拂着冒着熱氣的粥,“她說,‘花店基本上已經快裝修完了,謝謝你!’”
裴樂把吹涼的粥遞到我嘴邊,我心不在焉的張開嘴,把這口粥抿進了嘴裏。
裴樂認真的看完我吃完這口粥,接着道:“她還讓我把這張照片給你!”
之後,裴樂打開她的手包,從一堆銀行卡裏抽出一張照片遞給我。
我緩緩的接過照片,愣了神,這張照片我都不知道沈夢琪什麽時候抓拍的,照片裏面我站在梯子上粉刷着,而在我身後沈語蓉雙手拖着下巴,像祖國小花朵一般幸福的望着我。
看到這張照片我心裏特别不舒服,其實現在回想起來,那段每天幫沈語蓉裝修的日子挺值得懷念的,那種生活盡管沒有奢華,但溫暖清雅的意味真的讓人有一種家的感覺。
裴樂忽然放下粥,打斷了我的思緒道:“你看那花店老闆看你的眼神,多溫柔呀!”
我回過神,清了清嗓子,輕聲道:“她對誰都那麽溫柔,她心地善良。”
“哦?”裴樂翹起修長的美腿,雙臂環抱在胸前,“我心地不善良呗?”
我尴尬的清咳,連忙的解釋道:“我也沒說你是壞女人吧?”
“行了!”裴樂再一次展現出她職場強勢的一面,“你就說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吧!”
說到這兒,我沉默了,沈語蓉的有意無意之間表露出了細節我不是不知道,從她第一次把頭發盤在頭上時,從她開始注意自己的形象時,從她第一次悄悄的挽在我胳膊上時,我怎麽能不知道她細膩的心思?
隻是還未等我們感情升溫,我兩次不辭而别導緻我們的感情又回到了原點。
如今,裴樂問出一句最立竿見影的一句話,“你就說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吧!”
我覺得我不可能對人家一點想都沒有,我能感覺到,沈語蓉是那種特别容易被滿足的女人,她不需要什麽奢華的生活,她隻需要一個安定溫暖的家。
也正是沈語蓉這溫柔的一點,讓我不敢接近她,我總感覺自己是不稱職的,總感覺能給她幸福的人不是我自己。
退一步講,如果那天躺在她家門口的換做别人,沈語蓉是不是也會把他帶回家?
我想了想,我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複,沈語蓉那麽熱愛生活的女人怎麽忍心看别人落魄街頭?
所以,我得出一個結論,我和沈語蓉相識,并不是命運的安排,她隻是路過的天使,救了一條沒有靈魂的我而已。
我對裴樂搖了搖頭,說,“喜歡歸喜歡,我還沒達到那種失去理性的愛上每一個對我有好感女人。”
裴樂聽完我的話,稍微楞了一下,随即低頭思考了一番,然後擡頭對我說:
“不錯!這個說法很好!”
随即,裴樂高興了,一勺一勺的喂我吃飯,當時我近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裴樂好看的嘴唇上了,甚至忘記自己隻是胸口有傷,而手是健康的。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裴樂鑽進我的被窩。
她輕輕的摟着我的腰,軟綿綿的貼在我身上,“你能行不?”
我感受着她身上傳來的柔軟,“什……什麽能行不?”
裴樂似乎有些疲憊,摟了摟我的腰,輕聲道:“你别有反應了,這裏是醫院,不能做的。”
我尴尬的紅着臉,特别不情願的道:“那你還進我被窩,你這樣摟着我,我可能沒反應嗎?”
話雖這樣說着,但内心卻不是這樣想,因爲那種柔軟感真的讓我欲罷不能。
裴樂是真的疲憊了,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輕的不行,“這兩天一直睡在凳子上,特别不舒服,我想睡床。”
我聞聲,看着裴樂的眼神也溫柔了起來,看來連續照顧我兩天,她還是吃不消的。
“我的頭發不舒服。”裴樂似乎有一絲埋怨的道。
我看着摟在我腰間的裴樂,慢慢的伸出手,輕輕的把擋在她額前的秀發撥到耳後。
這下,她舒坦了許多,就連呼吸也平穩了許多,小腦袋又往被窩裏鑽了鑽,估計睡了。
半響,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裴樂?”
裴樂平穩的呼吸着,沒有任何聲響,似乎睡的正香。
我仰頭看天花闆,想了想,鼓起勇氣,又問,“樂樂?樂樂?”
還是如此,她絲毫沒有任何回應,這樣一來我也松一口氣,親昵的稱她爲樂樂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見裴樂熟睡,我悄悄的把手放在她的玉背上,輕輕的摟着她,許久也不見她又反應,我手上的肌肉才完全放松下來。
夜裏無聊,我回憶起和裴樂相識的那天,記得那時她還在醉酒中,她慵懶的睜着美眸,看着手中的酒杯盡是不理解。
我好奇,那時,她到底是因爲什麽傷了心?
在細想想最近裴樂對我的态度,說是喜歡我吧?我不敢相信,說是不喜歡我吧?她卻總和我搞暧昧。
而且,有一件事我至始至終沒弄明白,那就是裴樂消失了五年又忽然的出現在我身邊到底是因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