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我也睡着了,這夜睡的特别踏實,裴樂的大半身都挂在我身上,她特别輕,基本感受不到她的重量,而且身體特别的軟,胸口處則是柔軟之最!
那種感覺就好像睡在雲彩上,特别的舒坦……
第二天,裴樂趁着我還在熟睡,偷偷鑽進被窩把我内褲的松緊帶扯出老遠,然後猛的松手!
啪的一下子!
屁股蛋上針紮的一陣痛,但是這種疼痛還不足以讓我成功蘇醒。
裴樂反複如此,最後疼的我屁股都開始發癢,我慵懶的睜開睡眼,看着自己光着屁股,頓時就驚呆了。
等我反應過來時,裴樂在一旁拎着我内褲一角,嬉皮笑臉的看着我。
我臉紅,連忙催道:“還給我!”
裴樂開心的對我吐了吐舌頭,“不給!”
裴樂這種調皮搗蛋的模樣日常生活中都是看不到的,畢竟她是總裁,常年在商場拼搏的她久而久之的養成一中淡定的姿态。
雖然目前來講,裴樂這道風景線異常難得,但關鍵我現在是光着屁股呀!
我一手用被子遮着屁股,一手朝裴樂手中的内褲抓去……
幾次都不成功,最後我腦海驟然想起一計:苦肉計!
我雙眼猛的一瞪,然後“诶喲”的癱軟下去,皺着眉頭捂着胸口。
裴樂見勢,俏臉一白,一臉擔憂的湊了過來,問我:“诶呀,傷口裂開了?”
我憋着氣,裝作艱難的口吻說,“不……不知道,老……老疼了!”
随即,我目光掃了一眼裴樂手中的内褲,趁着她警惕心最弱的那一刻!我痛苦的面色驟然一變,猛的伸出手!
同一時刻,裴樂好看的薄唇邪魅的笑出美麗的弧線,她猛的一收手,内褲立即消失,被她藏在了身後。
不僅如此,裴樂的嬌軀仿佛水蛇一般巧妙的躲開了我的賊手。
裴樂遠離我,“哼”的一聲,笑了。
“苦肉計?嗯?”裴樂先是用疑惑的口氣嘲諷我,随即他就像個仙風道骨的老人,雙手背在身後,拎着我的内褲,仰天長笑。
真的,我真的是氣的不行,尤其看着她故意裝給我看的“看破紅塵”的死出!
後來,房門被推開了,是護士,要給我傷口換藥的。
因爲換藥我是要脫去上衣的,而現在我下/半/身除了一張被子裏面還是光溜溜的,這要脫衣服,帶着下/半/身不就都被她看光了?
最主要的是,今天給我換藥的護士不是男護士,是女的,而且張的還算清秀!
這下我慌了,可憐巴巴的看着裴樂。
裴樂從剛才歡樂中回過神來了,略有一絲尴尬的把鬓角的碎發撥到耳後。
她清咳一聲,然後一連正色的對那女護士說,“你好,能稍微等一下在換藥嗎?”
護士很欣然的答應了,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候着。
裴樂見護士并沒有出病房外等候,所以略微尴尬的用美眸掃了幾眼我這邊,然後繼續平靜的道:
“那個能回避一下嗎?我愛人沒有穿褲子!”
女護士臉色微紅,丢一下一句“那……換好了告訴我”然後離開了病房。
裴樂嬉皮笑臉的把内褲遞給我,我沒好氣的把裴樂手中的内褲奪了回來,一邊穿一邊沒好氣的道:
“你讓人家怎麽想?人家肯定誤會我在醫院裏胡搞了!”
裴樂好不容易的收起笑容,嘴硬的反駁我,“你在不在醫院胡搞和那小護士有什麽關系?你有必要這麽在乎人家的想法嗎?”
我氣節,論鬥嘴我完全被裴樂碾壓,無論我是否占理,她總能赢我。
當時很氣,不過後再回憶起來,感覺還挺好的,至少看到了裴樂不爲人知的一面,而這獨特的一面目前隻展示給我看。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這樣,偶爾暧昧,偶爾歡樂,偶爾被裴樂氣的不行。
裴樂爲了我,近乎所有工作上的文件都帶到了病房裏,直接在病房裏辦公,每天早晨米露都在這裏取一下昨天裴樂審核的文件。
在我傷口恢複的差不多時,許陽和伊晴來探望我一次。
正如我所料那般,伊晴看到裴樂的時候二人的戰火一直未斷,基本上伊晴是處于攻擊方,而裴樂是處于防守方。
裴樂的話少,偶爾的反駁幾句,其餘的都是表現出一副淡然的狀态,但裴樂的每一句話都強有力,句句見血,就連我在一旁聽着心裏都咯噔的一下子。
記憶最清楚的是裴樂的那句,“聽說胸小的人脾氣都很大,果然如此!”
當時,伊晴撸起胳膊袖子暴跳如雷,如果不是許陽攔住她,她早就撲了過來。
“我的小?馬清!你說!我的胸小嗎?”伊晴扯着脖子吼。
我滿臉黑線,估計伊晴的嗓門整個樓層都聽的到,而且伊晴的胸型号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摸過,這句話她問許陽最好不過吧?
我看着已經完全暴走的伊晴頓時猶豫了起來,所以隻能尴尬的道:“可能……應該……不……小吧?”
這時,裴樂無所爲的挑起修長的美腿,白淨的玉手輕輕的把秀發整理到一邊,随意的道:
“你胸有多大馬清去哪知道?他又沒摸過。不過算了,你愛多大就多大,反正沒我的大是了!”
當時,伊晴聽完這句話整張臉都驚呆了,瞳孔不可置信的無限放大,然而,事情到這兒并沒有結束,裴樂又補了一句。
“不信?這次你可以問問馬清,他摸過我的,他心裏有數!”
完全驚呆了的伊晴這時才反應過來,然後徹底暴走了,兩眼噴着火的不斷從四周尋找着什麽可以攻擊的利器。
我滿臉通紅,真沒想到這個裴樂爲了和伊晴鬥嘴已經達到口無遮攔的地步。
我滿臉黑線,近乎央求着裴樂,“姑奶奶,您能不能出去幫我買點水果?我有點想吃水果了。”
裴樂沒反對,笑了笑,丢下一句,“你們聊”然後拿着精緻的手包走了出去。
裴樂走後,這邊的伊晴我和許陽安慰了許久才平息下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