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皮猛跳,擔心什麽就來什麽,趕緊抓住白素貞的肩膀喊問:“怎麽回事你說清楚?”
白素貞呲牙咧嘴喊:“哎哎,疼,你輕點。”
我松了把勁,繼續追問他藍菲到底怎麽了。
白素貞指着頭頂四樓低聲說:“我剛才給賭場那邊送備用酒,看到那個姓唐的扶着藍菲姐進了包房,藍菲姐的表情狀态都有點不對勁,好像一直在嘀咕着喊熱,還有你的名字!”
我一把推開白素貞,叫了句卧槽尼瑪唐宇,順手從他拎的一紮啤酒中拽出了兩瓶,瘋了一樣沖向四樓。
白素貞站在我身後臉色發白,猶豫了下就奔通往五樓的内部電梯跑去。
我情急之下哪有時間去等電梯,直接跑樓梯朝上邊沖,可等我心急如焚的沖到四樓時,卻發現那些巡場的内保和女招待們,都各司其職的安安靜靜,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心中咯噔一聲,看得出來唐宇在四樓混的還挺好,他要對藍菲動手段,别人都全當沒看着。
整個四樓總共也沒有幾個包房,除了給大客戶豪賭的幾間VIP室,還準備了兩間給客人交談休息的高級套房,那裏邊是有沙發有床的,
我想也不想就斷定,唐宇一定是把藍菲給整到休息室去了。
“藍菲,藍菲,你在哪!”
我扯脖子狂叫,同時腳下發力猛沖過去,直奔那兩間挨着的休息室跑。
見我如同瘋魔了一般急的紅眼,手裏還拎着兩瓶啤酒,那些女招待都眼尖的躲開,可仍有兩個黑衣内保反應了過來,齊齊出手攔住我!
“你他媽不是三樓的嗎,來這鬼叫什麽,趕緊滾下去!”
我二話不說掄起瓶子就砸,砰的一聲,一整瓶科羅娜啤酒正正碎在其中一個内保頭上。
那小子被正面砸到竟然沒倒,晃了晃頭,摸了一把頭上流下的酒液和鮮血,喊了句哎我草。
我大吼道:“我找我女朋友,誰擋我就他媽死!”
一起出手來攔我的另一個内保,看到我手中還有一瓶沒用的啤酒,頓時猶豫了下,趁此機會我沖過二人的封堵,一頭撞了出去,直接把挨着的兩間休息室給撞開了一間。
砰!門開。
眼前看到的一幕讓我目眦欲裂!
“我草泥馬唐宇,今天我殺了你!”
唐宇慌張回頭,他也整不明白我爲啥來的這麽快,從他給藍菲喝了摻藥的飲料還不到五分鍾,藍菲的衣服他還沒全給脫下來呢,我就沖進了包房。
但藍菲的上身已經全被他扒光,唯有賭場女招待的制服短裙還被藍菲保有一線理智的牢牢抓着,暫時沒有被唐宇這混賬給得手。
可是我一眼就能看出,藍菲的神智瀕臨崩潰狀态,她臉頰潮紅的怕人,光潔的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眼睛半睜半閉的呢,喃抗拒:“不要,不要這樣,我要找王野!”
我毫不猶豫直接沖了上去,趁着唐宇臉色狂變轉身拎着褲子向往上提的功夫,就狠狠掄圓了胳膊,一瓶子開在這貨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悶響,唐宇瞪大了眼睛坐在地上,雖然沒昏過去,可也一時半會的站不起來。
給了他這麽一下,我就再也顧不上打他,一副心神都撲在了藍菲身上,我手忙腳亂的撿着被唐宇撕壞的衣服,幫藍菲往上套。
可藍菲已經徹底的沒了神智,一直喊熱,她又聞到我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就抱着我不肯松手,更别提配合着我穿上衣服了。
我搞了兩下也沒行,就直接把我穿的服務生制服給脫下,扳着藍菲的胳膊硬是給她披上了。
這時整個四樓在班的内保全部沖了進來,他們一進來就心知肚明的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可是卻全部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上來打我。
我手裏已經什麽都沒有了,赤手空拳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這七八個黑衣大漢給踹倒在地。
這時候唐宇也被人拽了起來,他一手捂着腦袋,一邊用皮鞋來踢我:“草你媽小土鼈,你敢爆我啤酒瓶,今天我搞死你,麻辣隔壁的,你女人自己發浪讓我搞,關我JB事啊!”
拳腳如雨點般落在我身上,可是我硬咬着牙沒有求饒,還逮住機會一把摟住唐宇踢我的小腿,張開嘴就狠狠咬在他的腳脖子上。
我已經紅了眼,甯可今天被打死在這裏,我也要生生從這人渣的身上撕塊肉下來!
唐宇哇哇痛叫,求助身邊的内保們,一個黑衣大漢情急之下一腳踹在我腋下,讓我險些閉過氣去。
唐宇也趁機甩脫了我的嘴,抱着自己鮮血直流的腳脖子他哭咧着罵:“這傻逼瘋了,打死他打死他!”
我被幾個大漢圍着圈踢,就在堅持不住将要昏過去的時候,還扭頭瞥了眼躺在大床上的藍菲,她輾轉反側極爲難受,不住摩挲自己胸口和下身,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在地上被人狂踹一樣。
我心裏頓時一陣絕望冰涼,就算自己死在這裏,藍菲還是兇多吉少的要被玷污。
可就在我充滿絕望放棄了掙紮時,事情出現了轉機。
陳影竟帶着秘書匆匆趕到,跟她幾乎同時沖進包房的還有安保負責人王涵。
一進門陳影就柳眉倒豎,嬌聲喊道:“都給我住手,你們咋就打起自己人狠?”
王涵也臉色難看的冷哼道:“他媽的停下,怎麽回事?”
唐宇立刻停止了慘叫,捂着頭頂被我開出的口子就一瘸一拐的跟兩位領導訴苦,指着我罵道:“這傻逼瘋啦,沖上來就拿瓶子砸我,非說我搞了他女朋友,可是大夥都能作證啊,明明是藍菲自己喝多了,讓我扶着她休息,誰知道進了門她就要扒我褲子搞那事啊。”
王涵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動手打我的那些人,問道:“真是這樣嗎?”
這些内保早就得了唐宇的招呼,紛紛點頭道:“确實是一起喝酒,藍菲喝多讓宇哥扶她休息,進了屋的事我們就不知道了。”
這時候我已經被陳影秘書給拉了起來,一邊摸着臉上的鼻血一邊氣急敗壞的罵他們喪良心,純粹睜眼睛說瞎話!
陳影看了藍菲一眼,立刻就琢磨通到底是怎麽回事了,隻是她似有爲難之處的搖了搖頭,跟王涵商量道:“都是内部人,沒啥大事就算了吧,我把他倆帶走,你讓人領唐宇去醫院包一下,然後具體咋處理咱倆再碰一下,行不行?”
王涵怎麽會真信唐宇的鬼話,巴不得這事大事化小呢,就點頭道:“也好,給你添麻煩了。”
我被人踢的腦子都有點渾噩,一看陳影竟然就此妥協不追究了,立刻就梗着脖子叫嚷:“你們都給我等着,總有一天我要把這個仇給報了。”
陳影甩手就給了我一耳光,冷笑道:“這裏還沒有你大聲說話的份,懂不懂點事?”
我心頭一震,看着陳影飽含深意的眼光,低下頭不吭聲了。
陳影看了一眼床上的藍菲,就對秘書吩咐道:“你扶着那丫頭,王野你也去幫忙,都跟我回五樓辦公室。”
我們半攙半架的把藍菲弄走,出門的時候我還感覺到唐宇那一雙陰毒目光就在我背上打着轉。
好不容易把藍菲弄到陳影辦公室,一進門陳影就轉身問我:“你怎麽樣,要不要去醫院?”
我搖頭,滿臉擔憂的看着歪倒在沙發上的藍菲說:“拳腳皮外傷,我沒事的。”
陳影松了口氣似的點頭,又跟着我看向藍菲的臉,低聲皺眉道:“你是沒事,但你小對象可有點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