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連身上被踢的疼痛都忘了,緊張的瞪着陳影問:“怎麽了,她中啥毒了是不是?有沒有解藥啊?”
陳影冷笑道:“你拍武俠片啊,還他媽解藥都出來了,藍菲這個樣子分明是喝了大量的西班牙蒼蠅水!”
我一臉懵懂的問:“西班牙蒼蠅?那是什麽東西,好惡心的名字!”
陳影吸了口氣道:“最爲烈性的壯春,藥,男女通殺,服用後就必須得辦那事,不然就能把自己燒成白癡!”
我咧了咧嘴,呐呐問:“就沒有别的辦法了麽,我聽說這種東西用大量冷水沖洗身體也可以解的?”
陳影搖頭:“這方面你還沒我知道的清楚,這種東西老娘自己都不知道喝過多少回了,冷水是可以緩解它的藥效,但是會對當事人造成極大的隐患和傷害,大傷元氣不說,還有可能傷了那方面的功能,讓人終身都不能在人道!”
我一臉惶急的盯着藍菲越來越紅的小臉,急切道:“那怎麽辦啊,要怎麽救她?”
陳影似笑非笑道:“你跟我說實話,你倆發展到什麽地步了,确認戀愛關系還沒突破最後一步是嗎?”
我尴尬點頭:“嗯,是的。”
陳影擺手讓自己的女秘書出去了,然後俯身在我耳邊嘀咕:“你想救她就隻能要了她,否則她就得燒成白癡啊,你自己考慮吧!”
我頓時傻眼,世界上竟然還真有這種霸道的東西,想要救人隻能先跟她那啥。
“别猶豫了,她被下的分量很大啊,你要抓緊時間,藍菲最多還能挺過十分鍾,在不跟和你接觸,她就危險了。”
我臉一紅,抓着頭發爲難道:“我也沒準備,再說就在這裏也不合适吧?”
陳影瞥了我一眼,嗤笑道:“你準備個屁,這種情況下解救她是不能用安全措施的,再說你特麽也沒有大姨媽這種事,男人還那麽矯情。”
我被她訓得面紅耳赤,投降道:“好,那我聽你的,就按你說的辦吧。”
陳影瞪着我道:“那你還磨蹭什麽呢,你沒看藍菲都熱成小微波爐啦?快點動手啊。”
我蛋疼的看着她:“你能不能先出去,我這是第一次,我有點不好意思。”
陳影咚的就踢了我一腳,踹的我小腿好一陣鑽心的疼:“真他媽沒見過你這麽矯情的男人,都火上房了你還顧忌自己不好意思,趕緊把藍菲抱到我裏間那床上去,老娘也不稀得看你們啊!”
我呲牙咧嘴的忍着疼,上前把藍菲橫腰抱了起來,小妮子已經徹底沒了意識,感受到雄性氣息一靠近,就立刻如同八爪魚一般把我死死纏住,一雙小手無意識的亂摸亂捏,紅唇微張,一副任君采撷的樣子。
陳影見我還在猶豫,就氣的在我屁股上又來了一腳,踹的我抱着藍菲連連踉跄險些摔倒。
我怒而回頭,陳影就瞪眼道:“你到底上不上,不行我叫個服務生來替你救她算了。”
我吓得趕緊抱緊藍菲,大踏步就進了陳影那間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小鮮肉的休息屋。
這間小小的休息室,被陳影布置的暧昧粉紅,一進門就能感受到那種事的氛圍,我有些别扭的把藍菲放到床上,心裏還想着,陳影當時就是把白素貞給綁在這上邊搞的,在她這完成我和藍菲的第一次,我們好虧啊!
不管我有多麽不情願,藍菲是肯定等不了了,我把她放在床上還沒等起身脫衣服,就被她抱着脖子給扳倒,一頭紮在她的懷裏。
藍菲的身上彌漫着一股奇特味道,那是少女體香和奇怪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氣味,我的頭被她緊緊摟住,壓在她的胸脯上,口鼻之間全是這種讓人意亂情迷的氣息,一個忍不住就有了反應。
三分鍾以後,我一頭大汗的想要掙紮着爬起來,藍菲卻是雙手雙腳齊上,裹纏着,根本不讓我離開。
呼啦一聲。
隔開辦公室和休息間的珠簾被掀開,露出陳影那張極爲美麗也極爲讨嫌的俏臉,她竟然就那麽大大咧咧的提醒我道:“兩分鍾不到,這不行的,你最少要給她二十分鍾才可以解除這種藥性!”
第一次做這種事,竟然被人像動物一樣給參觀了,尴尬的我後腚都是一緊,哭咧道:“你幹啥,你快出去!”
陳影手一松,門簾呼的又擋上,但是她滿含不屑的語聲也跟着從外邊傳來:“切,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的東西,誰稀的看你似的。”
我心裏一陣憋屈,真想沖出去跟她掰扯一番,老子這是第一回好嘛?
半個小時之後,我從裏間走了出來,陳影就立刻進去,查看完藍菲的狀态後,她表情和緩了一些,說沒事了,她好好睡一覺就沒問題了。
我說那我在這裏守着她,等她醒了就帶她走。
陳影擺手道:“你趕緊去醫院弄下傷口吧,你瞅你臉上還沒好利索呢,又破了口子了。”
我搖頭,賴在沙發上不肯走,陳影還以爲我是爲以後的事擔心,就安慰我道:“王涵和馮胖子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會出面溝通的,出了這樣的事,肯定不能讓藍菲繼續留在銷金窯工作了,那個約定就去他媽的吧!”
我連忙說那真謝謝你了,但是我還是守着藍菲的等她醒了再帶她走吧。
陳影眨了眨眼,旋即有些惱怒道:“王野你什麽意思呀,你是擔心我對藍菲咋樣嗎?”
我心說我可不就他媽擔心你呢麽,你這麽浪,誰知道會不會連女人都吃,把藍菲扔在你這裏,我才不放心呢。
陳影見我低頭不吭聲,就是默認了她的話,頓時氣的不行,原地轉了兩圈後,扔下一句:“老娘讓給你們行了吧,我出去辦事,你在這看着她吧。”
然後她就走了。
我在陳影的辦公室裏守了五個小時,直到天都黑了,藍菲才悠悠醒轉,一睜開眼睛就喊口渴想喝水。
我趕緊喂她喝了一大杯,藍菲才緩過勁來。
眨着眼睛問了我一句:“這是哪啊?”随後她才尖叫一聲摸向自己的身體,臉色發白的問道:“我,我這裏怎麽不對?”
我趕緊承認錯誤:“别怕,那個人是我,你不要多想,至于發生了什麽事情,等我們出去我再慢慢告訴你!”
我雖然承認了是我,可藍菲還是難過的直哭,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就變成女人了,好可惡。
最後她把我趕了出來,自己穿了陳影提前給準備好的衣服出來了,我二話不說就帶她坐電梯下樓,這種地方我是一分鍾都不想藍菲多呆了。
開車在路上的時候,我把經過簡單說了一遍,藍菲就咬牙切齒的攥着小拳頭罵:“上次在馮胖子那被救,就有這個唐宇的嘛,我還以爲他是好人,誰想到竟然這麽龌龊這麽壞,我恨死這個人了。”
我把陳影的話也轉告給了她,告訴她明天開始不用來銷金窯上班了,你就在學校好好呆着。
藍菲聽了松了口氣,隔了一會卻又把目光盯向了我。
然後才猶豫臉紅的開口問我:“那個,我當時什麽樣子啊,是不是特别不堪,你會不會因爲這件事而嫌棄我?”
想起她當時像八爪魚那樣,把我纏的死死的不讓我起身的樣子,我頓時有些不寒而栗,可是面對藍菲小心翼翼的目光我隻能撒謊,晃頭道:“沒有啊,挺好的啊。”
藍菲遲疑了下,臉更紅,喃喃問道:“那,那你滿意嗎,我是說,咱們的那個……”
我明知故問道:“哪個啊,你說清楚。”
藍菲扭着小身子,把陳影的巴黎新款時裝穿出了另一種味道:“讨厭死了,不理你了。”
把藍菲送回寝室,我并沒有去醫院,一路往家開,路上我咬牙捶了幾次方向盤,心裏暗暗發狠,必須要跟唐宇算算總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