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唐姸和她表姐堅持不讓我出院,讓我留院觀察幾天,我不想在那地方呆着。更何況,我家裏有治跌打損傷的藥酒,擦上就好,何必在醫院耗着。
高陽說什麽也不走,非賴着要多住一晚上,想讓陳阿成多出點醫藥費,這樣他才開心。
本來,他還打算找人和陳阿成大幹一場,我勸了好久,他才吐口,說暫時放過他。
唐姸見我執意要走,吩咐宗九開法拉利送我,我沒讓。這要讓雲姨看到,我幾張嘴都解釋不清。
我打車回家,忍着疼痛爬上了閣樓。說不疼是假的,隻是不想讓周圍人擔心罷了。
我剛爬上閣樓,裴老師就端着塑料小盆從浴室出來。她剛洗完澡,頭發還濕漉漉的,看着格外性-感。她見我這副豬頭像,開口就質問我是不是去打架了。
我知道瞞不過,就把和黃霸天單挑的事一句帶過。
裴老師秒切班主任形态,對着我這頓教訓,說我有精力不好好學習,就知道打架鬥毆。還說她等了我好幾個小時,想給我補補數學,我就是不回來。
說到這裏,裴老師拿出手機,非要加我微信,還說以後要我随時随地給她報地理位置。
我心說,你又不是我老婆,管得是不是太寬泛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壞了腦子,我竟然嗆了裴老師幾句:“裴老師,你沒看見我被人打成這熊樣嗎?能不能體諒體諒我,讓我進去休息休息?再說了,你是我老師沒錯,又不是我老婆!怎麽還想查我的崗?”
裴老師快要氣炸了,胸口劇烈起伏着,那啥差點從吊帶背心裏跳出來。她臉色绯紅,一直紅到胸-口處,擰着我的耳朵問我:“反了你了?竟然敢和老師這麽說話?”
我估計她也是被我嗆得沒詞了,才冒出這麽一句。
本來吧,我尋思她說幾句就完了,誰知道她說起來就沒完沒了,這才把我惹火了。
見她氣成這樣,我又有些不忍心,趕緊說好話央求她别跟我一般監視。
裴老師擰着我的耳朵把我扯進卧室,拍着桌子教訓了我一番。
我乖乖站好,不敢再和她頂嘴。站了沒多一會兒,我的眼睛就開始不老實,由開始的時不時偷瞄,變成現在的視線定格。
這不怪我,怪就怪她身上那件吊帶背心,胸-口開得實在太低!以我倆這一站一坐的姿勢,剛好能看到那兩團呼之欲出。
這還不算,她那短褲,比我四角褲衩還短!像她這麽大咧咧的做法,不該走-光的地方全都走-光了。
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總穿得這麽少在我眼前晃。她不知道我這正值青春期的小爺們很容易失控嗎?
這滿眼的春光看得我口幹舌燥,不斷地咽着口水。
裴老師狐疑地盯着我,問我怎麽了?
我裝可憐,說身上的傷還沒擦藥呢,就在這兒挨了半天訓,現在疼得要死了。
聽我這麽一說,裴老師的怒氣散了一半兒,連忙問我還有沒有上次的藥酒,還要我把衣服脫了,她替我擦藥酒。
求之不得啊!
我翻出藥酒,遞給裴老師,把後背給她。她一邊幫我擦藥,一邊感慨這藥酒藥效神奇,說她上次崴腳一擦就好了。
這種藥酒,我家裏老房子還有很多,聽我過世的老娘說,都是我姥爺留下的。
見裴老師這麽贊美藥酒,我就大方一下,讓她拿回去些備用。她輕輕戳了我後腦勺一下,問我是不是巴不得她受點什麽傷。
我連忙解釋自己沒那意思,同時向她道歉,說自己剛才不該用那樣的語氣和她說話。裴老師說她沒當老師之前也是學生,自然了解學生的心境。
聽她這還沒說,我心裏暖烘烘的,一改剛才惡劣态度,上趕着要加她微信。裴老師拿起手機,把她号告訴我,我一聽這号,當時就愣了。嬌喘女帝?這不是她的小号嗎?
我紅着臉加上了裴老師的微信,小聲問她這是工作号還是私人号,沒事可不可以找她閑聊。
她笑着說我知道的還挺多,看這名字就知道肯定是小号,工作大号怎麽可能起這種名字。
我問她爲啥起這種名字,想想又忍了,以後有機會在微信上問,省得尬聊。
我“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麽,心裏卻美滋滋的。這是不是意味着,我和她的關系又近了一步?
裴老師手上的力度正适宜,舒服得我不要不要的。
她的手我見過很多次,潔白無瑕,修長纖細,仿佛一件精緻的藝術品。被這樣一雙美手塗藥酒,簡直不要太銷hun!
“啊!”
我忍不住輕輕呻-吟一聲,這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裴老師因爲她手勁兒大了,連忙說她不是故意的,還用小嘴替我呼呼。這柔軟的觸感,配合這鼓力道适宜的熱氣,搞得我渾身發麻,小腹處一陣熱流湧動。
我緊咬着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再叫出來。
之前在按摩院,白晶晶替我按摩時,就是這種感覺。不同的是,和白晶晶純粹是生理反應,和裴老師卻有那種下流的想法。
我滿腦子胡思亂想,裴老師讓我轉過身去,她要替我擦前面的傷口。我嘴裏一個勁兒地說“不用了”,身體卻很誠實地轉了過去。
裴老師一邊擦藥一邊和我閑聊,問我一些關于打架的事,聽說黃霸天的人群毆我之後,氣得直哆嗦,還說明天上班好好教訓他一下。
我拐彎抹角地提醒她,黃霸天可是胡主任的外甥,招惹他就相當于招惹胡主任。
裴老師狠狠戳了我一下,說:“你是不是以爲我怕胡主任怕得要死?”
我聳聳肩,這不是事實嗎?以我這旁觀者的角度,我甚至覺得她有什麽把柄在胡主任手裏。不然的話,爲什麽要任憑胡主任職場性-騷擾呢?
裴老師像個小女生一樣,“切”了一聲,說:“我那是不想和他一般見識,懂嗎?像我這麽美麗的女人,如果不低調一些,會成爲職場公敵!”
我頑皮地吐了吐舌頭,沒想到裴老師還有這愛吹牛的毛病,不知道她吹起那裏,是什麽感覺?
我艹!我好污!最近這腦子裏都在想什麽?怪不得大家都說青春期的男孩子像fa情的野獸,見到女的就是上。
以前我一直覺得這話是罵人的,現在想想,好像真是這麽回事啊!
我漲紅了臉,爲自己的污力腦補感到羞恥。
裴老師湊過來,輕聲問:“很疼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心想,老子可是剛從本市最牛逼的私立醫院回來啊!隻可惜,沒要來那位美女醫生的聯系方式。
裴老師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問我想什麽呢?
我趕緊收回思緒,說自己累了,想早點休息。
裴老師有點尴尬地看着我,坐在床上沒有要走的意思。她撩着額前碎發,半羞半臊地說她今晚想留下來!
我艹!要不要這麽饑渴啊?你學生我可是身上有傷啊!雖然也能提槍上陣,總歸還是不如平常啊!
不對,這麽直接,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