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居然就遇到這種事情。
我的臉色頓時大變,那摩托車,筆直的撞向我,已經開到了人行道上,明顯就是沖着我來的。
幾乎是本能的,我連忙沖着旁邊跳開,那一輛摩托,幾乎是擦着我的身子呼嘯過去。
摩托車後面坐着的那個家夥,手裏面還抓着一把一尺多長的砍刀,沖着我的肩膀就砍過來。
幸好我躲得快,不然的話,肩膀上不被削掉一塊肉才怪。
結果還不等我松口氣,旁邊又傳來了一陣驚呼的聲音,然後耳朵裏面聽到了同樣低沉的引擎的咆哮。
另一輛摩托車已經沖到了我的身後。
媽的……顧不得連續躲開了兩次,腳下還是一個趔趄,連忙再次往旁邊退出去。
嗤!
耳朵裏面聽到了一個怪異的聲音,幾乎是本能的擡起手就擋了過去。
結果,喉嚨當中頓時傳出了一聲悶哼,手臂上的位置,瞬間被一把砍刀砍過來,鮮血長流。
要不是我擡手擋了一下,剛剛這一次可能就要砍到我頭上了。
艹,這是要我命啊。
心裏面不斷的咒罵着,這還不算,那兩輛摩托車在開出去一段距離之後,就停了下來,然後一轉身,再一次沖着我撞過來,這是要不死不休的節奏。
瘋狂的開動着油門,摩托車幾乎是在瘋狂的咆哮,短短的距離,速度就已經開的飛快。
草拟妹的。
心裏面咒罵了一句,顧不得胳膊上血了呼啦的,轉身從旁邊的花壇裏面,抓起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甩手沖着最前面那輛摩托車的駕駛員就砸了過去。
因爲是含恨攻擊,所以我的力氣非常大,再加上那摩托車速度開的快,根本躲不開。
啪的一聲,石頭就砸在那頭盔上,頭盔明顯也是劣質的貨色,一下子就被砸成了碎片。
裏面的人被吓到了,也被碎掉頭盔的碎片給戳傷了,隻聽到一聲怪叫,再也掌握不住手中的手把。
隻聽到吱呀一聲,高速行駛的摩托車,頓時歪歪扭扭起來,旋即轟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慣性之下,摩托車直接從地面上滑行出去了十幾米這才停下,就連摩托車上面的兩個人也直接被甩飛出去,身體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這還不算,後面的那一輛摩托車,眼瞅着前面的同伴摔了,但是也來不及躲開,一下子撞在摔在地上的摩托車上面。
車尾頓時高高翹起,直接來了一個前空翻,連帶着摩托車上的人,直接被車子壓在了地上。
翹起的車輪,還在不斷的旋轉,四周都是刺鼻的味道。
呼哧呼哧……我在喘息着。
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手,剛剛的動作,純粹是我下意識的舉動。
在那個時候,腦子裏面根本沒有多想任何的東西,幾乎是本能的抓起一塊石頭就砸過去。
結果連我自己都沒想到,這一塊石頭,居然會造成這麽大的效果。
兩個摩托車,四個騎手。
全都被壓在地上,不斷的哼哼着,還有一個比較慘,大聲的慘叫着。
四個人的模樣都不怎麽好過。
第一輛摩托車上面被甩出去的兩個人,膝蓋在地上摩擦,牛仔褲都被完全磨破,裏面的膝蓋上的皮肉,幾乎被全部磨光,甚至能看到裏面白森森的骨頭。
其中一個家夥,一條腿也被扭到了,以一種不規則的方式扭曲了,裏面的骨頭都碎掉了。
後面那一輛摩托車更慘,因爲直接來了一個前空翻,所以兩個人頭着地,頭盔直接被砸成碎片,臉上權勢密密麻麻的傷口。
不少頭盔的碎片,都戳到了腦袋上,臉上。
這還不算,從空中掉下來的車子,還重重的砸在了這兩個人的肚子上,排氣管壓在其中一個人的腿上,四周能嗅到一股堪比烤肉的味道。
我被砍了一刀,但是這幾個人的情況更慘,如果不及時送到醫院裏面的話,說不定還有可能死在這裏。
但是我并不在意。
目光隻是從那幾個頭盔碎掉的家夥身上掃過,那些人的模樣,看起來似乎還有些眼熟,其中一個人,不是黃煙又是誰?其他幾個人也都是黃煙的小弟。
現在的黃煙,看起來滿臉的兇狠,目眦欲裂。
就是這家夥,一條腿貼在排氣管上面,血肉都被烤熟了。
也就是這個家夥,手裏面還抓着那一把帶血的刀。
我還以爲是誰呢,大白天的,居然在學校門口持刀砍人。
這家夥還真是夠瘋狂的啊。
咧開嘴巴笑了一下,我懶得理會這個家夥,更加沒有好心的去打120。
自己就躺在這兒吧,那種痛苦應該還會承受一段時間的。
在經過黃煙身邊的時候,我稍微停留了一下,低頭瞥了一眼地面上的黃煙,然後呸的一聲,一口痰就吐在黃煙的臉上。
然後揚長而去。
想要整我,就得最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才行。
到旁邊一家診所裏面,診所老闆看到我胳膊上的傷勢,一個勁兒的催促我趕緊到醫院,這麽長的傷口,要去縫合一下,不然的話,将來這地方可能會留下很大的疤痕。
我就說不要緊,包紮一下,隻要不繼續流血就行。
我還得去考試呢。
不是因爲如果我月考失利,駱梓萌不讓我碰,如果是這種原因的話,駱梓萌也是會理解的。
而是因爲朱小凝……這一段時間,朱小凝一直在拼命的,盡心盡力的幫我複習,将自己絕大部分課外時間都給用在了我身上。
如果我不能拿出來一個合格的成績的話,那就是對朱小凝這一段時間努力的否定。
而且,這隻是皮外傷,我相信我能受得住。
那老醫生倒是一個好心人,一個勁兒的勸我,但是看我堅持,也實在是沒辦法。
“我這裏條件不夠,簡單幫你縫合一下,然後給你包一下,你事情辦完了,趕緊去醫院。”
“謝了。”
“另外,我這裏麻醉藥剛好用完了,你忍着點兒啊……”老醫生手裏面拿着一瓶醫用酒精,沖着我說道。
“沒關系,來吧。”我順手從桌子上抓了一本書,咬在了嘴巴裏面。
然後,那酒精頓時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