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傷口,隻是被那個老醫生簡單的縫合了一下。
那個老醫生是個好人,但是醫術并不是那麽高明,縫合的傷口也很簡陋。
再加上被姓宋的這個男人抓了一下,傷口又裂了,從上午開始,傷口幾乎就一直在往外滲血。
雖然不是很快,也不是很嚴重,但是架不住時間長了,胳膊上面那厚厚一層的紗布,都被血水完全浸透,就連我的衣服都被鮮血浸染。
冬雪能夠看到,桌面上那一張試卷上,都有一些鮮紅的痕迹。
當下冬雪連忙收走了那張試卷,看了我一眼:“你趕緊去醫院吧。”
“可是……”那個宋老師還想要說些什麽。
但是冬雪似乎已經變得有些憤怒,沖着宋老師低聲喝道:“你給我閉嘴。”
雖然大家都是同事,都是老師,但是冬雪明顯比宋老師有氣勢的多,一聲低喝,宋老師頓時不敢說話了。
低着頭,在看向我的眼神當中,還有一股濃烈的憎恨。
在他看起來,自己之所以挨訓,全都是因爲我的緣故。
提前交卷,這是最後一場考試,在這一場考試之後就是周末,所以我也就直接離開了學校。
到了醫院裏面,找到了一個專門的外科醫生,幫我把傷口給縫合了一下。
大醫院的條件就是不一樣,在看到我胳膊上縫的模樣的時候,那個醫生一個勁兒的咋舌,說這是誰縫的,以爲是縫爛衣服的?居然能縫成這個樣子也是極品。
要拆線重新縫合,幸好這醫院裏面有麻醉藥,打了麻藥之後倒是不覺得疼。
這種專業的外科醫生,縫合的傷口的确是比之前的樣子好得多,一直往外滲着血的胳膊終于不流血了。
這醫生還建議我住院,挂個兩瓶點滴什麽的,但是被我給拒絕了。
開玩笑,住院的話,那得花多少錢啊,我現在可是一個窮逼呢,身上沒錢。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花了我好幾百大洋,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
出來的時候,醫生還交代我這一段時間要戒煙戒酒,不然的話傷口容易發炎,鬧不好這條胳膊都要廢掉。
吓得我啊,出來就抽了一根煙壓壓驚。
出了醫院之後,我就連忙往回走,我擔心房子那邊會出事兒,昨天晚上土地管理局的人過來,雖然被我們趕走了。
但是那些人都是利益至上,這種有錢賺的空手套白狼的好事兒,那些人絕對不會錯過。
雖然說有施飛翔還有夏雨那些人在那邊守着,但是能不能扛得住也是一個未知數。
果不其然,當我回到樓房前面的時候,就看到我家樓房前面,已經聚集起來了黑壓壓的一批人。
還有幾台挖掘機出現在樓房前面。
放眼望去,裏面有各種各樣的人,有身上穿着藍色制服的工人,有城管,還有穿着西裝的管理局的人,還有一大群光着膀子,紋着紋身,手裏面提着棍子的黑XX。
這麽多人全都混在一起,一個個都在大聲的嚷嚷着。
總共的數字看起來,可不有幾十個百來人了。
而對面,就是那幾個我們這裏的租客,人數雖然少,卻是攔在這些人面前,誰也别想上前一步。
愣生生擠開人群,我走了過去。
“小羽,回來了?”夏雨沖着我招呼道。
“嗯!這些人來拆房子了?”
“嗯,太陽沒落山的時候就過來了,要不是我們一直在這邊擋着,那大挖掘機早就開過來了。”
看到我這個房東回來,後面一個土地管理局的人獰笑了一下,有些得意的看着我。
大概是對自己昨天遭遇到的情況相當不爽吧,現在自己這邊這麽多人,城管,黑X看你們還有什麽嚣張的本錢?
“趕緊都給我滾,今天這房子,拆也得拆,不拆也得拆,誰也别想攔下來。”那個人大聲的嚷嚷着。
我紋絲不動,就這麽站在這裏,冰冷的目光看着前面那些人:“我今天就在這兒,我看誰敢動我的房子。”
土地管理局的那個工作人員有些怒了,嘴巴裏面叼着一根煙,沖着旁邊那些黑XX努了努嘴:“把他們拖走。”
幾個黑社會成員頓時獰笑着沖着我走了過來。
爲首的一個好像是頭目一樣的家夥,手裏面的鋼管在不斷的轉悠着。
“小子,你很牛逼啊!”那個家夥來到我面前,手裏面的鋼管舉起來,沖着我的腦袋就要砸下來。
旁邊的夏雨和施飛翔倆人臉色一變,就想要過來幫忙。
但是我的動作更快。
雖然說我一隻手是被廢掉了,但是另一隻手好好的。
一個箭步,沖到了這個黑社會頭目的懷裏面,左手瞬間抓出了懷裏面的軍刀。
沖着這個家夥的肚子就捅了過去。
我現在變得越來越兇狠了,或許是早上黃煙的事情,帶給我太大的沖擊,居然直接騎着摩托車,街頭砍人。
接二連三的遭遇到襲擊,身體受傷,也讓我心中的火氣不斷往上湧。
而且,眼前這麽多人,如果我不能再這個時候表現出來足夠強橫的實力的話,等到這些人一擁而上的時候,完蛋的就是我們。
那個頭目的鋼管,還沒有砸下來的時候,臉孔就變了,手裏面的鋼管無力的墜落在地面上,一張臉變色的慘白,旋即就是一聲刺耳的慘叫聲音。
身子一連退出去了好幾步。
雙手捂着肚子,卻也無法阻止那大片的鮮血,不斷的從肚子裏面湧出來。
捅人了,我居然捅了人了。
每一個人的臉色都變了一下,就連那些混子也是一樣,他們手裏面也隻是一些棍棒之類的玩意兒,誰也沒想到,我居然能直接拿出來刀子,而且完全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捅在了自己老大的肚子上。
軍刀,個頭不大。
這一下并不緻命,但是如果不能及時救治的話,還是會死的。
果然是不要命的人。
每一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而我,隻是單手抓着那一把軍刀,立馬橫刀,擋在了這些人的面前。
誰想要從這裏過去,想要拆掉我的房子,也要問問我手中的刀子同意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