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的是,田丙坤完蛋了。
一般來說,民不與官鬥,你鬥不過,一不小心還讓自己完蛋了。
但是對于月姐這些人來說,不管你是什麽人,月姐她們都有足夠的辦法收拾你,越是掌握着權力的,身上的弱點就越多,一旦被抓住,基本上就完蛋了。
這個田丙坤也是橫行霸道習慣了,再加上沉迷酒色,根本沒料到這一出。
就算是田丙坤上面有人,可是當這個事情引爆輿論的時候,出現在各大新聞媒體頭條的時候,田丙坤絕對會以最短的時間被抓起來。
畢竟,上面也是要維持名譽的。
無視田丙坤的哀嚎,月姐我們徑直離開,回到了車上。
阿龍的行動很快,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賀弘揚。
那個家夥現在正在市裏面一家大酒店裏面喝酒。
賀弘揚是一個很年輕的家夥,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年紀,身材高大,模樣長得也很帥,再加上多金,絕對是女人夢中情人,白馬王子的類型。
臉上似乎永遠都挂着一種自信的笑容,給人一種很陽光燦爛的感覺。
賀家也是做房地産生意的,隻是在原本自己的城市裏面,生意基本上已經到頭了,能開發的地方都開發了,甚至說有些過剩,很多房子都賣不出去。
爲了擴大業務,避免公司走到盡頭,賀弘揚帶着一大筆資金,闖入了附近的城市當中。
這個城市的房地産也是非常的激烈,有好幾家房地産商,尤其是胡家。
胡家跟他們賀家存在一些競争關系,但是,也算是遠親。
當賀弘揚初來乍到,對于這個城市都不是很了解,根本不知道從哪兒下手的時候,胡德告訴了賀弘揚一個好地方。
市中心的那一棟五層高的小樓,外加上附近的草坪,占地方圓四十米左右。
對于他們這些房地産商來說,這一塊地皮很小,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這一塊地皮的位置實在是太合适了,就在市中心,如果能拿下來建成一個小的辦公樓的話,絕對是一本萬利。
不過胡德也跟自己說過了,想要拿下這一塊地皮并不容易,不然的話,這麽多年了這一棟五層小樓不可能還穩穩當當的留在那兒。
但是對于這種情況,賀弘揚并沒有在意,在賀弘揚看起來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無非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那種樓房的主人要價太高了。
一般的房地産開發商感覺價錢太貴,不劃算就放棄了。
但是賀弘揚有着其他的辦法。
按照市面上的價格,想要拿下那一塊地皮,再加上上面五層樓的面積,估計需要好幾千萬的補償款。
那的确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但是自己隻要買通了土地管理局的人,可能隻需要一半兒的價格,就能把這一塊地面給買下。
那些貪得無厭的家夥,爲了錢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他們會幫着自己,将這個事情給搞定的。
當然了,作爲一個初來乍到的人,賀弘揚還是很懂規矩的,自己想要在這個城市裏面立足,就需要跟一些人打好關系。
不僅僅是那些掌握着權力的人,還有這附近的混子,那些人也是必須要交好的人。
雖然賀弘揚很看不起這些人,認爲這些人沒有文化,粗魯,沒禮貌,肮髒。
但是這些人有這些人的用處,在進行建造的時候,難免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跟這些混子交好的話,就能避免這些人故意來搗亂,甚至在某些特殊的時候,還能讓這些人充當一下打手,幫自己解決一些自己不好出面解決的問題。
至于那棟房子本來的主人?關自己鳥事兒?
這種事兒他幹得多了,早就非常的熟練。
腦子裏面轉動着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想法,但是在賀弘揚的臉上,卻是一直挂滿了笑容。
雖然很惡心,但是賀弘揚卻是從來不會表現出來,反倒是好像很熱情的好兄弟一樣,跟面前這些人一起喝酒。
在這一個大包間裏面,坐着十幾個人,這些人都是這一片的混子頭目和二号人物。
想要收買這些人很簡單,一桌好菜,幾瓶好酒,幾條好煙,最重要的是,隻要有錢,這些人就會變成最乖巧的狗,來幫自己守門。
“賀老闆,您真是個豪爽的人啊,像您這樣的大老闆可真少見,一般人看到我們,都恨不得跟我們撇清關系,就您居然還跟我們一起喝酒。”一個中年男人已經喝的有些醉醺醺的了,甕聲甕氣的說着。
賀弘揚隻是笑笑,沒有說話,實際上心裏面卻是充滿了鄙視。
如果不是你們這幾條狗還有别的用處的話,老子才懶得搭理你們,也不看看你們自己是什麽身份,有什麽資格跟老子一起喝酒。
“沒錯,就沖着這一點,賀老闆,以後你想要在這個城市裏面幹啥,随便打個電話就行。”
“黃太保不敢說什麽,但是至少在這個城市裏面,還沒有我搞不定的事情,誰敢找你麻煩,我滅了他。”旁邊另外一個男人也是非常豪爽的嚷嚷着。
包廂裏面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賀弘揚強壓着心中的不屑和惡心,臉上挂滿了燦爛的笑容:“那真是多謝了,來,我敬各位各位一杯,小弟在這個城市裏面,以後還請各位多多關照。”
“哈哈,好說好說,喝喝……”
“對了,賀老闆,隻知道您要來這裏高開發,我還不知道您準備在什麽地方開發呢。”黃太保突然問道。
“呵呵,一個小地方而已,先嘗試一下,就是市中心的那一棟小樓。”賀弘揚笑了一下說道。
“市中心的那一棟小樓啊,說起來真他媽惡心啊,四周都是豪華的高樓大廈,就那麽一棟小樓戳在哪兒,怎麽看怎麽别扭。”
“是啊,我也覺得,我就說那地方早晚得拆掉。”
一個個老大笑嘻嘻的說着,沒有人把這個事情放在地上。
除了一個人。
就是那個黃太保。
本來還好好的,可是一聽到賀弘揚說道那個地方的時候,黃太保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眼神最深處,是一抹極度濃烈的,化不開的恐懼。
甚至就連手裏面的酒杯掉在地上摔成碎片都不知道。
啪!
清脆的聲音,滿地的玻璃渣,還有滿臉的恐懼。
“賀老闆……那個房子……不能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