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在刁難啊,明明自己也說了沒有任何的證據,結果現在居然還要讓我去重考,這不是故意刁難是什麽?
當看到這個聲明的時候,我都忍不住握緊了拳頭,臉色顯得非常的難看。
“喲,這不是抄~襲羽?還有臉過來啊,我就說你怎麽那麽厲害呢,突然之間就跑到第一名了,原來是抄~襲的啊。”得意的諷刺的聲音來自我的堂姐薛芊芊。
“我早就說了,你是抄~襲的,還不承認,現在被打臉了吧?”薛芊芊眼看着我不吭聲,得意洋洋的說道。
“誰說小羽抄~襲了?這聲明上也說了絕對不可能存在抄~襲的情況。”劉沛凝忍不住說道。
“不存在抄~襲的話爲什麽還要重考,至少還是有抄~襲的嫌疑,說明學校也不相信他。”薛芊芊得意的昂着頭說道。
“沒錯,垃圾就是垃圾,難道還真以爲靠着抄~襲就能上位了?”胡強也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得意洋洋的說道。
後面康槐和高良明兩個人也跳了出來:“就是就是,平時不學好,靠着抄~襲就能考上第一,也太扯淡了吧?”
四周一陣哄笑的聲音,一個個都在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就跟之前認定我偷錢一樣,他們似乎已經認定了我就是抄~襲的。
那些成績越是差,越是比不上我的人,就越發的認定這一點。
他們從來都不會想到,别人究竟是付出了比他們多多少的努力,這才有了現在的成績。
“都給我閉嘴。”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突然冷冰冰的說道。
是江華,學校裏面有不少人都知道江華的身份,大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說抄~襲的,你自己回去一邊翻着課本一邊做題,要是能超出一個第一來算你厲害。”江華冷聲說道。
一句話,讓四周人都閉嘴了。
其實他們隻是在嫉妒而已,抄~襲抄到第一名,真的可能嗎?如果真那麽容易的話,一些開卷考試的科目,也不會出現那麽多不及格的人了。
在有限的時間之内,就算是讓你随便翻看書本,可是不會的題目就是不會,尤其是數學物理這些,就算是把所有的公式定理全都擺在面前,該不會還是不會。
一般人可能真的以爲抄~襲可以上第一,但是對于江華這種人來說,他們清楚的明白,第一這兩個字有多沉重的分量。
過了一會兒,一個老師過來通知我重考的時間:“明天早上九點,到下午五點,總共八個小時的時間,四門重考。”
聽到這個消息,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中間沒有休息時間嗎?中午飯怎麽辦?不是應該一天兩門的嗎?”
“中間沒有休息時間,中午飯自己帶,但是需要經過檢查。”
“喂,你們太過分了。”朱小凝忍不住說道。
“嫌過分你可以不考,不過那樣的話,之前的成績取消不算,你的成績就是零蛋,二十四班跑不了了。”那個老師非常傲慢的說道。
那個模樣,讓我恨不得一拳頭砸上去。
“考不考在你,不能遲到,遲到的話當做缺考,成績爲零。”那個老師丢下了一句話之後就走了。
艹,什麽玩意兒啊。
“那個老師太惡心了吧,聽說好像就是從别的學校挖來的很厲害的老師,也太傲慢了一點啊。”
“就是,這也太過分了,連續八個小時,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朱小凝劉沛凝兩個人都在嘀嘀咕咕的,别說是她們兩個了,就連其他不少人都感覺這個條件有點兒太過頭了。
就算是懷疑作~弊需要重考,但是至少也要按照規矩來啊,連續做八個小時的試卷,會被累垮的,狀态肯定很差,最後面的卷子,肯定做不出來什麽好成績。
“喂,小羽怎麽辦?”劉沛凝有些擔心的沖着我問道。
“考,考就考呗,誰怕誰啊。”我冷哼了一聲說道。
因爲是九點開始考試,所以我八點半左右就到了學校,補考安排在政教處辦公室裏面。
這也是一個小心眼兒,學生對于政教處辦公室一般都有種本能的害怕,就算是什麽事情都沒做,也會有些恐懼,那是本能,控制不住的,一般的學生放在這裏面能考出來好成績才怪了。
但是我不一樣,政教處主任我都打過,怕個鳥。
可是當我剛剛來到政教處辦公室的時候,就被人攔在了外面不讓進來。
“喂,不是讓我過來重考的嗎,爲什麽不讓我進去?”我皺着眉頭問道。
“你還記得重考啊?不是讓你八點過來重考的嗎,爲什麽現在才過來?”裏面一個頭發稍微有點兒花白的中年人沉聲喝道。
這是我們學校的教導主任。
“八點?”我楞了一下:“不是九點到下午五點嗎?”
“誰告訴你的,明明是八點到下午四點,還跟你交代過了,不能遲到,如果遲到的話,重考資格取消,看來你根本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啊。”宋主任得意的看着我說道。
我腦袋嗡了一聲,政教處辦公室裏面有好六個老師,中間圍繞着一個小圈子,那是準備全方位觀察我考試,避免作~弊的節奏。
就在這些人當中我看到了昨天告訴我時間的那個老師,頓時指着這個家夥說道:“就是他,昨天跟我說的九點到下午五點。”
“你胡說,我明明說的是上午八點到下午四點,你自己聽錯了,還怪我,真不愧是作~弊的學生,還真是會給自己找借口,要是讓我來教育你這種學生,我甯願不教。”那個老師得意洋洋的說道。
日了,聯起手來坑我是不是?
“你是不是真的聽錯了,我們商定的時間就是八點到四點。”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之間響起,是冬雪。
“不過既然是聽錯的話,那也沒關系,又不是故意的,快進來考試吧。”冬雪沖着我說道。
相比較其他人來說,冬雪雖然氣質冰冷,但是明顯要好多了。
“不行,規矩就是規矩,遲到了就取消資格。”那個老師還有教導主任幾乎同時說道。
我明白了,這兩個老東西是一夥的。
盯着那個新來的老師,那種眼神讓那個老師毛骨悚然:“喂,你叫什麽名字?”
那個老師楞了一下:“李忠勇,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問一下而已。”我随意的擺了擺手,然後從口袋裏面掏出來了手機。
“還帶着手機,你是不是想作~弊?”那個李忠勇頓時叫了起來。
“你他媽給我閉嘴。”我沖着李忠勇罵道,李忠勇可能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嚣張的學生,一下子都傻眼了。
反正你們連重考的機會都在坑我,那老子也就不客氣了。
慢悠悠的走了進去,瞅準一個沙發坐下,從口袋裏面拿出來了一根香煙點上,慢慢的抽着,辦公室裏面缭繞着刺鼻的煙霧。
“喂,龍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