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現在這個畫面實在是有些嚣張過頭了。
就在政教處辦公室裏面,一大群老師的圍觀之下,一個學生就這麽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拿着香煙,翹着二郎腿在抽煙。
那種模樣,完全沒有把現場那麽多的老師放在眼裏面。
那個模樣,讓原本一些并沒有跟李忠勇和宋主任聯手的老師都感覺有些不滿。
就連冬雪也是眉頭緊皺,明顯受不了煙味,走了過來,将香煙從我的嘴巴裏面給奪走:“年紀輕輕的,少碰這些東西。”
我剛想說啥呢,電話打通了。
“喂,小羽啊,這一次又有啥事兒了?”龍哥豪爽的聲音從電話另外一邊傳來。
“沒啥,倒黴呗,被人給坑了,你幫我查一下李忠勇這個人,是個老師,今年剛調到東陽當老師。”我說道。
聽到我說的這些話,李忠勇的臉色變了一下。
“怎麽了,那小子坑了你?”
“嗯,沒錯。”
“行,包在哥哥身上,調查一個人而已,輕輕松松,調查到了之後怎麽辦,要弄死嗎?”龍哥的聲音,通過擴音辦公室裏面幾乎每個人都能聽到。
弄死?
一個個臉色全都變得非常的古怪,這些人是什麽人啊。
“用不着,弄死了處理起來比較麻煩,跟之前一樣,弄斷一條腿就行了。”我說道。
“麻煩個屁啊,丢到大海裏面誰知道?”
“這邊放着擴音呢。”我說道。
“擴音啊,沒關系,都有誰聽着,你把他們的名字給我就行,我保證沒人會知道的,嘿嘿嘿,這種事兒老子幹的多了。”龍哥陰測測的聲音,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交通意外,抑郁自殺,醉酒掉河,怎麽着都查不到老子頭上的。”
“不用那麽麻煩了,先解決了這家夥再說吧。”我說道。
“行,沒問題。”
說完了之後,我就挂斷了電話。
李忠勇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尴尬又恐懼,憋悶了許久之後這才說道:“你……别以爲你這樣就能吓唬到我,随随便便打一個電話,以爲我會害怕嗎?”
随随便便一個電話?
李忠勇的話,讓現場不少教師都變了臉色,這還真不是随随便便一個電話啊。
當時在校門口發生的那個事情,可是有不少人看着的,政教處主任加上政教處幾個男老師,全部都被打斷一條腿,然後揚長而去。
那個事情最後也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好像什麽都沒發生,東陽這邊甚至連報警都不敢。
不怕黑社會,不怕你後爸是警察,就怕你兩樣都占了啊,白的整不死你黑的弄死你。
一個個老師臉色顯得有些古怪,悄無聲息的拉開了跟李忠勇之間的距離,那是一個态度,表示我跟這個人沒啥關系的。
教導主任的臉色也完全是一片漆黑。
“無法無天了是不是,居然敢威脅老師,學校裏面怎麽會有你這種學生?”宋主任看不下去了,拍着桌子大聲罵道。
“我又不是你的學生,你他麽管那麽寬幹嘛,别以爲多活兩年就可以在我面前擺譜,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老子不吃你那一套。”
“艹,故意讓人說錯補考時間?當時的時候,劉沛凝,朱小凝,盧玉涵,蘇小文,還有江華一堆人都在那邊聽着,要不要把那些人叫過來問一問究竟是什麽時間?”我沉聲罵道。
“尼瑪的,想要故意整我,也稍微想一點兒高明的手段,你看看你這些小把戲,這麽多年都活到狗身上了。”
“在政教處辦公室考試?你咋不安排在校長辦公室啊?還八個小時不中斷一直考?”
“誰他媽考試是八個小時不中斷的?好歹老子也要吃個飯上個廁所啥的。”
“還六個老師圍着一圈,你幹嘛不把全校的老師全都給叫過來?”
“你不相信我,以爲我作弊,既然要我重考的話,那就光明正大的來,弄這些鬼把戲,隻會讓人看不起你。”
一下子将心裏面所有的不爽全部宣洩出去,心情終于好多了。
我的這一番話将宋主任和李忠勇給氣了一個半死,至于其他幾個老師也有些老臉通紅。
之前還沒感覺有什麽,但是現在不管是誰都感覺有些太過分了,這個陣勢簡直跟警察局裏面拷問犯人有一拼了,在這種情況下,哪兒有可能安心去考試?
一番話說完之後,我從沙發上面坐了起來,瞥了一眼這幾個老師:“這補考,老子不考了,你們愛咋地咋地,不過以後出門的時候稍微小心一點兒。”
丢下了一句話之後,我就準備離開,但是另外三個男老師卻是立馬攔在了我的面前。
“哎哎哎,别沖動嗎?我們真沒這個意思,這都是教導主任安排的。”
“是啊是啊,你想啊,監考老師多也可以證明你沒有作弊是不是?”
“沒錯啊,宋主任,薛羽隻是遲到了半個小時而已,而且還是李忠勇老師說錯了時間,就這樣吧,繼續考試吧。”
“繼續考吧,畢竟是李老師錯在先。”
三個老師你一言我一語的,這三個人可不想被我給盯上了。
之前月姐帶人過來打人的畫面他們可是曆曆在目,誰也不想變成盧主任那種模樣。
就連冬雪也在幫我說話,隻剩下宋主任和李老師兩個人獨木難支。
“要不,我打個電話聯系一下江華,朱小凝劉沛凝那些人問一下他們時間,如果真的是李忠勇老師說錯的話,那全部後果需要李忠勇老師來承擔。”冬雪皺着眉頭說道。
宋主任臉色變了一下,許久之後這才說道:“好吧,就這樣繼續考試,不過考試結束時間還是四點。”
本來我已經不想考了,不過冬雪倒是強行的把我給拉了過去,坐在那裏,将幾張卷子放在我面前。
“這是我安排的,跟期末考試在同一個難度的試卷,如果你考試的成績比不上你上一次成績的話,那你就是在作弊。”宋主任盯着我,沉聲說道。
拿起那些試卷,我大概看了一眼,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喂,這就是你說的同等難度?”
“沒錯!”宋主任強撐着說道。
“還真是活見久啊,千年王八萬年龜,越老殼越厚,這話還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