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診所還沒開的時候藥房還是有生意的,但是等那個診所開了起來,西醫的方便讓那個人驚歎不已,診所也在天池村爆火起來。
與之相反的是這個藥房,由于要抓藥還得回去煮藥,太過麻煩的步驟讓人覺得厭煩,于是這個藥房的生意也越發慘淡。
楊木的到來給藥房帶來了生意,藥房的老闆當然巴不得他每天都來,換上曾經生意火爆的時候,這老闆對誰不是趾高氣昂的。
楊木回到家,将那些藥材一一鋪開,開始制作緻幻劑,緻幻劑的做法并不複雜,需要的隻是一些時間。對楊木而言,他基本上不用耗費什麽心神。
不過多久,楊木将一些粉末用紙袋包裝起來,這就是緻幻劑,那個藥房裏的藥材都是一些多年積壓下來的藥材,其中所含的藥效不知還剩多少,哪怕楊木一直挑挑揀揀選出比較好的藥材,現在煉制出來的緻幻劑效果依然沒有在大藥房裏面購買的藥材好。
“诶,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用到,不需要最好,若是用到了,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有沒有用!”
歎了一口氣,楊木将緻幻劑收了起來,就算是沒用他也沒辦法,等見到黑龍會再随機應變吧,到時候也隻能這樣了!
他從煉藥室裏走了出來,村名們都對他很是熟悉,一看見他紛紛上去打招呼,楊木也一一回應着。
然後他又開着車離開了天池村,畢竟這的村民再怎麽好客,他也不能在這裏久存。
現在當務之急都是要找到黑龍會,讓後找到那個地圖的下落,若是還在這裏耗費時間,被他們發覺地圖中的秘密那就大事不好了。
冷傲女說帶他去找黑龍會殘黨的地點,今天怕是不行了,楊木将車停在自家門口,回家後随意的寫個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那個羊皮卷地圖上到底隐藏着什麽,不知道的的話他實在是難以入眠,掀開鼻子坐起身來,他又将那包緻幻劑放在明天要穿的衣服裏,就怕明天趕得太急把這份緻幻劑給忘了,拿自己今天做的一切那都白費了。
翌日。
楊木一大早就起來啦,其實說他根本就沒睡多少,睡的哪一點點時間都是他自己逼着睡得,萬一今晚沒睡,明天精神狀态不佳,拿不到羊皮卷地圖,那可成爲了一個笑話。
起來的太早有無事可做,他将早餐做好等着冷傲女的到來。
冷傲女來的并不算太晚,看着楊木做好的早餐她并沒有多加理會,一來就帶着楊木離開了。
楊木摸摸鼻子,罷了,人家不吃就不吃吧,他也不能強求。
“黑龍會的老窩在賭場。”黑色的轎車裏面,冷傲女轉動着方向盤,對着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楊木說道。
楊木一愣,很是疑惑,“爲什麽會在賭場?”
“亂。”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将楊木想說的一切都給堵了回去,好吧,确實是因爲亂,要不然黑龍會也不會在那種地方。
楊木望了望窗外的藍天,他感覺自己暫時最好不要講話,這種智商被壓制的感覺實在是令人窒息。
也許是因爲他想和冷傲女打好關系,可應爲二人說話不知怎麽的總是不對盤,這才适得其反,将氣氛搞得這麽尴尬。
不稍片刻,冷傲女将車停在一個賭場的門前,還不帶楊木看清楚這是個什麽賭場,冷傲女就将他拉了進去,楊木無奈,人家就是真麽高冷,他也無可奈何。
一進賭場楊木就感覺到了與外界的不一樣,不僅僅是那種瘋狂的氣氛,賭場裏面還充斥着煙味,酒味,和男人夾雜在一起的汗味。
楊木是一個醫者,他對這些味道尤其敏感,請客了一聲,他受不了這裏,實在是太難忍受了。
皺着眉跟在冷傲女的身後,楊木細細觀察着這裏,就在他觀察賭場的同時,又有人在默默注視着他們,冷傲女抓住楊木,塞給他一疊紙币。
楊木怔住,這又是要鬧哪樣?
冷傲女靠近他,輕聲說道:“賭場有人看場子,畢竟是黑龍會的人,他們擔心會被洩露出去,所以我們要裝的正常一點,來賭場的人都是來賭博的,你要是隻是站在一旁看戲那就顯得很可疑了。”
才反應過來的楊木哦了兩聲,又忍住想要拍腦袋的收,自己怎麽跟這個冷傲女站在一起的時候這麽傻啊,能不能智商在線!
将冷傲女塞過來的錢收好,楊木走到一一盤有空位的賭桌上。
這裏的玩的東西依舊是紙牌什麽的,楊木走了過去當中莊主發牌,原本隻是想隐匿自己,卻沒想到這麽幾盤下來,他就沒輸過。
一時間,這張桌子上的氣氛尤爲凝重,輸了的人得的臉色尤其難看。
而楊木的不敗戰績似乎也傳到了其他人的耳中,衆人紛紛側目,想要知道這麽一個大神到底是誰。
經此一役,整個賭場都安靜了下來,再沒有楊木剛進來時的那種喧嚣,可是這樣的安靜卻顯得尤爲壓抑。
更何況,楊木自己是這個是賭場安靜的來源,所有的目光都注視着他,還不是那種友善的目光,有些人玩味的看着他,有些人凝重,有人則慶幸自己和他不是一桌,還有一部分人則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他,這一類人,一面前這幾個一直輸了的人尤爲主要。
楊木斜靠在椅子上,對于賭,他向來都是自信的,唯一的一次敗筆,便是那次和冷傲女的老大賭,輸了。
對于這些局,他楊木,還沒有輸過。
楊木揚了揚頭,看着面前西裝革履的人,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殊不知,自己此刻在對方的眼中,就是一尊吃人不眨眼的惡魔。
西裝男畏畏縮縮的伸手拿起面前的牌,手上已經握了兩張梅花J,梅花J,因爲緊張,手心上的汗漬打濕了撲克,他已經輸了不少,這一把他傾注了自己所有的籌碼,如果在輸,那他定會傾家蕩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