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把,他可以說是孤注一擲!顫抖着手翻開面前的牌,西裝男神色一凝,梅花J,心中說不出的興奮,他終于要翻盤了。暗暗看了看楊木的表情,他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好小子,今天就要你赢得全部吐出來。
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西裝男一口氣向賭場借了一大筆錢,他不信,不信楊木一直有這麽好的運氣,他一定可以翻盤。
西裝男将面前的籌碼一股腦的推了上去,楊木笑了笑,淡淡的擡手,大手一揮,也将面前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開牌,三個J,楊木挑了挑眉,輕輕甩出手中的牌,三個A,全場震驚!
西裝男赤紅着雙眼怒視楊木:“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你肯定出了老千!”
一聽這話,楊木就不高興了:“兄弟,不能這樣吧?這畢竟是在賭場上,誰輸誰赢都沒個定數,我隻不過是運氣好赢了這麽多次。”
賭場就是這樣,有人一夜之間成爲乞丐,有人一夜之間成爲富翁。人生,就是一場豪賭。
那人聽到楊木這樣說他,不想理他,來這種地方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普通的賭徒隻是在外面,進不了内場。
“你胡說,你明明就出老千了!還不承認!!!”那人看着楊木,怒目道,臉一陣紅一陣白,自己怎麽也是上流社會的人,居然會在這種地方,将所有的财産輸給一個毛頭小子。
怒吼着,那人就揮着拳頭向楊木襲來,楊木側身,反手一扭便将其制在身下:“你還這樣說我就不客氣了,非要誣陷我。”
楊木看着這人抓狂的模樣,歎了口氣,這種人社會上實在是不少見,于是不再多說,掄起拳頭就砸了過去,不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
西裝男大喝一聲,從一邊的門内便出來幾個小弟,加上之前的一些人,因爲輸了一直對楊木有些怨恨,也一起出手。
楊木冷冷的撇了幾人一眼,一個漂亮的回旋踢,便踢到一個,這些人,怎麽可能和他的身手比。
在這個賭場的三樓,一個人黑衣人目睹了這一切,從電梯裏走出,他敲了敲走廊最裏面的們。
“進來。”
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黑衣人默默走了進去,陰暗的環境下看不清坐在主位上的人的臉,黑衣人也不敢擡頭,就那麽對男人彙報:“老闆,樓下有個人堵了好幾場,一場都沒輸。”
“哦?那又怎麽樣?”男人勾起嘴角,賭博全赢的話,随便叫他一個手下去都能做到,并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這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個輸了的人說他出老千,和他引起了争執,那個人現在正在教訓說他出老千的人,我看他打人的手法,怕是有些不同。”黑衣人沒有因爲老闆的傲慢而出現半分不愉快的神色,依舊畢恭畢敬的回答着。
“那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打人呢手法不同,這個不同就有太多種可能了到底那人是個大人物還誰說瞎貓碰到死耗子,暫時有點不同罷了。
這裏面的每一種可能他都無法排除,既然這樣,最好問清楚。
“不知道,看不出來,但是那個被打的人看起來很是痛苦,實際上并沒有傷及胫骨,不過是一些皮外傷,那人下手很有分寸。”
“哦?你都知道被打的人隻是受了皮外傷卻看不出來那人是怎麽打的,這又是什麽情況?”坐在上位的人眯起了雙眼,在昏暗的房間内看不太清,他對這個人越發的好奇了,也不知道與他是否真的有幫助。
黑衣人低下頭不敢再回答,陣本就是他的失職,又怎麽敢直接理直氣壯的說出來,隻好默不作聲的等着老闆發話。
“算了,你下去吧!”賭場老闆揮了揮手,半躺在躺椅上。
“是。”黑衣人應答着,後退幾步,依舊低着頭向門外走去。
“等一下,将他叫過來。”
黑衣人頓了一下,回了一聲表示知道,這個‘他’不用細說,黑衣人也知道就是一直連赢,還打了人的楊木。
此時的楊木依舊在教訓這個幹冒犯他的人,就在他的手下,一個人鼻青臉腫的喊着求饒的話,除了臉上,他的身上也有好幾處傷,看着尤爲滲人。
“現在知道求饒?剛剛氣焰不是很盛嗎?”拍了拍收下這人的臉,楊木靠近他,情深說道。
那人剛想繼續開口,這是有一個人從人群中走來,霎時整個場面寂靜下來,衆人不由得讓出了一條道,看着他向楊木走去。
從人群中走出的人就是剛剛出現在三樓和老闆彙報情況的黑衣人,黑衣人攔住楊木的手,讓那個他停止。
楊木擡頭,看着這個阻止他行動的人。
“這位先生,我們老闆有請,麻煩和我走一趟吧!”楊木疑惑,和不遠處的冷傲女對視了一眼,看到她點頭,也就跟着黑衣人走了。
電梯坐到三樓,楊木感覺整個空間都封閉起來了,周圍都是牆,燈是昏暗的,滲人的氣氛在周圍蔓延。
“到了。”
楊木還沒反應過來,黑衣人就側過身,拉開了楊木眼前的大門。
一般來講,在賭場出風頭被人盯上,結局隻有兩個,一是被人打得姥姥都不認識;二是給個面子叫去談話,然後再被打的姥姥都不認識,但現在…
楊木心裏打鼓,這賭場老闆讓自己加入他們?他們指誰,賭場?還是老闆身後的勢力?
他遇到事情想得多,各種可能性輪番在腦袋裏過,外人看見還以爲他在發呆,其實内裏自由乾坤。
“我知道你要什麽。”
見楊木猶豫不決,賭場老闆立刻打了個響指,羊皮卷被身後的手下送了上來。
一副西裝革履的手下,一卷很有年代感的羊皮卷,楊木看着眼前的畫面,不知怎麽的差點笑出聲,險些破壞了屋内有些嚴肅的氣氛。
不過他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用屁股想,也知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