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私底下跟她玩這種嘴對嘴的遊戲,我還放的開,但是現在這麽多男女都盯着我們這邊,我有些不好意思,可能自己閱曆不夠吧,顯得挺拘束,倒是陳冰挺直接的。
前面一些男女,一般都是男的先主動,但輪到我跟陳冰的時候,卻是陳冰先主動,她拿着酒瓶子喝了一口啤酒,然後主動湊上來,伸出手摟着我的脖子,用嘴直接就貼上了的嘴唇。
我張開嘴巴,她将嘴裏的酒水不斷的輸送到我的嘴裏,一股溫熱。
當時我就來了感覺,喝了陳冰嘴裏的酒之後,她開始主動跟我接吻了,很狂熱的吻,邊上的男女看到陳冰這幅模樣後,都沸騰起來,甚至還有一些人在旁邊拍照。
我都吓死了,尋思着這圖片該不會上傳到網上去吧,萬一這畫面被秦玉蓮看見,怎麽辦?盡管她現在選擇離開,可能以後再也不會跟我在一起了,但是我們畢竟也談了那麽長時間,萬一被她看見,這才短短兩天的時間,看見我跟女廠長親嘴,肯定會恨死我。
所以接吻沒多久,我看見有人拍照就本能的抗拒了。
遊戲做完後,陳冰坐在我旁邊,眼神特柔情,甚至還主動将頭依靠在我的肩膀上,說:“年輕真好。突然間好想回到自己年輕上學的時候一樣。”
從陳冰的言語動作中能看的出來,她是一個極度渴望愛的女人,盡管她現在已經快三十歲,在職場上也是曆經風雨的女強人,但是内心深處卻極度缺少安全感,還有對年輕愛戀的一種渴望,而這種渴望現在肯定是寄托在我的身上。
在山頂上一直跟着這幫車友們玩了很長時間直到天黑,夜幕來臨,山裏開始變得陰寒起來,不少車友都開始頂起了帳篷,陳冰也拉着我一起,找了一塊空地,然後将我們從商店裏買的帳篷拿出來,支撐好。
我們找的空地比較隐蔽,是陳冰特意找的地方,處于大紅山的西側,一塊蒼天大樹下面,張開眼就能看見一望無際的天空,陳冰跟我說這是清晨看夕陽最佳場所。
除了開夕陽比較方便,位置很難被發覺,可以這麽說我們要是在帳篷裏發生什麽事情,就算是半夜聊天,幾乎都沒不會被人聽見。
架好帳篷後,我跟陳冰坐在地上,看着夕陽西下的場面,真的是太美了,這夜間晚霞,迎面清風,宛若到了一番仙境。
陳冰依靠在我的肩膀上,手挽着我的胳膊,問我:“小情人,如果哪天我想讓你獨自跟我生活在這荒山叢林裏面,過着兩人世界的日子,你願意嗎?”
我說:“冰姐,你說啥呢?爲什麽會這麽想,你看這一眼望去,整個廣州都在眼下,你幹嘛非要我跟你一起在荒山裏獨處呢?”
陳冰聽了我的答複後,忽然問了我一個問題,她問我如果以後讓我做出選擇,在她跟這繁華的江山之間,我會選擇哪一個?
我聽了她的問題後,想也沒想,說:“江山我也要,美人我也要!”
陳冰呵呵溫柔一笑,說:“那你也太不知足了,如果非要你做出選擇呢?在大好前程跟我之間,你到底會選擇什麽呢?”
我沉默了片刻,一把将陳冰摟在懷裏,說:“那肯定是選你啊!冰姐!”
陳冰聽了我的回答後,臉色開始泛紅,胸口居然開始起伏,胸一抖一抖的,倒在我的懷裏,我低頭,一眼就能看見裏面白花花的一片,在那種場景下,忽然看見這麽隐私的部位,突然有些口幹舌燥。
陳冰昂着下俏臉,溫熱的唇瓣宛若滴水般的白嫩,我不自覺的低頭想去親她,在唇角碰撞的時候,突然陳冰的手機來了一通電話,是她妹妹打來的。
接通後,她妹妹開始問她姐姐什麽時候回家?陳冰說今天晚上公司有事,不回去了。她妹妹就特懷疑,質問她姐是不是跟我在一起?陳冰否認,她還不相信,最後在電話裏還威脅陳冰,要是她晚上不回家,就給她媽打電話,告狀。
陳冰最後堅持不回去把電話給挂了,我聽了,腦子都木了,這妹妹怎麽還管上姐姐的私生活了?
對陳欣,我特無語,來了沒兩天,對她印象就特不好,覺得她挺精的一個人!
挂了電話後,陳冰提醒了我一句,讓我也給堂嫂打個電話省的她擔心。我一聽,也反應過來,于是我從帳篷裏出去,然後拿着手機給堂嫂交代了一聲,也是找了借口,說晚上酒吧有事,不回家睡覺。
堂嫂也沒說我什麽,隻是關心我,讓我在外面務必要注意安全。說完,還問了我心情,可能覺得秦玉蓮走了,我心裏壓力挺大,情緒虎低落吧。
我跟堂嫂說我沒事,讓她别這麽擔心,她恩了聲,問我明天可回家?我說肯定回,她說好,到時候給我燒好吃的。
聊完後,重新回到帳篷,陳冰已經躺在帳篷裏的布單上,我剛到帳篷前,低身打算進去的時候,她正拿着手機在看着什麽,我低頭望了一眼,瞬間就有點受不了了。
因爲她那天穿的是一件粉色的裙子,所以躺着的時候沒注意,裙子是岔開的,兩條雪白的大長腿,露出中間一抹黑色,挺短的一條内内,而且還是蕾.絲邊的。
我看的鼻血都快流了出來……
“冰姐!”
許久我才喊着陳冰。她微微擡起頭,看着我回來了,問我給堂嫂打過電話了吧?
我恩了一聲,走了進去,在她旁邊找了個位子坐下,陳冰還在拿着手機在把玩,我故意側着臉,瞅了一眼,赫然發現她在看QQ,而且圖像正是我的小号!
那一刻,我吓得渾身一哆嗦,立馬拿出手機,仔細檢查了一遍,消息提醒,生怕她給我小号發信息,到時候我這邊來信息了,會發出聲音,還好我檢查的及時,聲音被我關閉了。
随後我們兩個人單獨在帳篷裏呆着,夜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帳篷外吹起了寒風,樹枝搖曳的聲響,别是一番滋味。
陳冰點開一盞暗黃色的小燈,帳篷突然亮了起來。
那種氛圍,特别讓我迷醉,孤男寡女,在山頂上野宿,而且目标對象還是我工廠的女廠長,想着漫長的夜晚,還有那黑色的蕾.絲邊内内,尋思着她是不是故意那麽穿的?
我邪笑着,她主動找我聊了幾句,先是問了下工作上的事情,最後聊到了社會,比如說她跟這個車友會的關系,車友會裏面大部分都是有錢的富二代官二代,而且不少胳膊上都有紋身,懷裏都抱着性感的嫩模。
提到這些,我倒是挺感興趣,平日裏跟陳冰接觸下來,總覺得她不止女廠長那麽簡單,似乎對社會上的事情也了如指掌,甚至當初秦猛請吃飯的那次還主動想泡她。
聊了很長一段時間,突然陳冰接了個電話,是一個男的打來的,應該是車友當中的一個,說組織了一個篝火晚會,馬上要開始了,讓我們出來玩玩。
陳冰也沒拒絕,挂了電話,拉着我的手就走了出去。
果真,在不遠處的一大塊空地上,一堆木柴堆積在一起,火焰騰騰燃燒。不少穿着暴露的男女,互相依偎着,圍着篝火開始興奮起舞,邊上還有音響在放着音樂。
這樣的氛圍,扣人心炫,陳冰也激動起來,拉着我的手朝着篝火的位置跑過去。
這種感覺特美好,以前篝火晚會都是從電視裏面看,現在真實的體驗一番,在深夜的大紅山山頂,一群青年男女,跳動着身姿,圍繞着篝火,釋放着内心的激.情。
到了篝火的位置,陳冰主動挽着我的胳膊,進入人群,大家歡呼起來,特别是看到陳冰來的時候,她就是人群中的主角,每一對男女都将目光對準着陳冰,而我站在她身邊,不少男人眼神裏滿是羨慕。
“小子,有點福氣嘛,連冰姐這樣的女人都能搞到手,不簡單啊!”
跳了一支舞之後,陳冰跟人聊天去了,一個眼鏡男跟我說。
我看着眼鏡男,身邊還站着一個175厘米身材的嫩模,長得跟個蛇精一般,應該是整過容的,标準的網紅臉,不過那種風格我不怎麽喜歡。
蛇精女說話語氣就特騷氣,眼鏡男剛說完,女的居然主動湊到我面前,纏着我胳膊,說:“帥哥,你做什麽的呀?”
麻痹,我當時都無語了,她對我說話的時候,臉幾乎都貼在我脖子上了。
而站在邊上的眼鏡男就跟沒事一樣,我有些無語,難道他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跟陌生的男人這麽親熱啊?
我就随意的敷衍了兩句,說自己是給夜店看場子的,她驚呼,說我原來是黑社會老大啊……
我也沒理他,倒是跟眼睛男聊得火熱,最後我提出自己的疑問,他說:“女朋友個毛線,就一嫩模,被我拿五千塊包了一晚!你要是覺得行,下次我給你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