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的話震撼到了我,而且他還跟我說來這邊的女孩,大部分都是一些嫩模,花錢弄的,晚上還需要陪他們在野外嗨皮。
尼瑪,以前新聞上那種盛宴,現在居然真實的發生在我的身邊,隻不過地點換了,現在是在廣州大紅山。
“哥們,你小子有福氣啊,居然能泡到陳冰這樣的女人,牛逼!”眼鏡男拍了下我的肩膀,對我豎起大拇指。
我被他這麽一說,看着他眼神裏的羨慕,心裏還挺舒服的。
眼鏡男繼續說道:“這陳冰可不好追啊?她以前經常開着她那輛豪車來大紅山飙車,好幾個有錢的富家公子想追她,最後都沒追到手,還問兄弟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啊?挺好奇的。”
我頓了頓,想着自己可千萬不能說自己是個操作工啊,太低端,丢面子了,于是我就說:“也沒做什麽工作,就平日裏幫别人看看酒吧什麽的,手底下也有一點小弟。”
眼鏡男聽我說這話,估計平日裏也經常泡吧,所以一聽我說這話,似乎對廣州酒吧有所了解,便問了句:“兄弟哪個幫派的?四川佬還是華猛幫的人?”
我說:“哪個都不是。”
眼睛男疑惑,問:“那你是?”
我說:“幫派比較小,可能你還沒聽過,不過miss酒吧就是我看的場子,有機會可以去那邊喝喝酒。”
眼鏡男身子微微一顫,挺意外,盯着我上下打量,似乎對miss酒吧很熟悉一般,問我:“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張雲龍吧?”
我微微點頭。
眼鏡男猛地一哆嗦,說:“現在社會上把你傳聞的都特邪乎,不過miss酒吧這麽大的場子你都能搶到手,今天看你本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眼鏡男那話語不知道是不是在奉承,不過我也沒當回事,跟他聊了幾句後,又來了幾個胳膊上有紋身的男子。以前自己肯定很忌諱跟這些人接觸,但那次我還是耐下性子跟他們交流,想着這幫紋身男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多在廣州結識一點人際關系也不差,至少關系處好了,以後還能照應點。
篝火晚會到九點左右結束。
夜色漸深,篝火慢慢熄滅,一對對男女開始進入帳篷,我跟陳冰兩個人站在山上,單獨的坐了會兒,陳冰主動躺在我的身上,跟我說了很多在工廠裏的事情,包括這兩年她遇到的一些煩心事。
她問我:“其實管理一個工廠真的很累,幾千人的生計問題,還有管理問題,股東問題,如果哪天我不當這個女廠長了,你願意陪着我一起過這種安逸的生活嗎?”
我很難相信一個女強人的嘴裏會說出這番話,挺觸動,我說:“隻要你喜歡,我就願意!”
陳冰一臉柔情的望着我,小俏臉在月光下慢慢紅潤起來。
“知道爲什麽我喜歡喊你小情人嗎?”陳冰笑的居然有些羞澀。
“爲什麽呢?覺得我年紀小,還是怎麽?”我反問了一句,
她說:“我從沒覺得你年紀小,你剛進工廠的時候,其實我對你就有點感覺,當時你看着确實挺幼稚的,不過現在我對你的看法變了,覺得你内心素質挺成熟的,也挺懂女人的心。”
我主動摟了摟她,将她靠攏我,此刻,她宛若我的女人一般,在工廠裏她那麽遙不可及,時常還就工作上的事情跟我發火,但現在她就是一個溫柔溫順的小女人,躺在我的懷裏,我特别有征服的想法。”
我們正聊天着呢,突然從不遠處的帳篷裏傳來陣陣男女之間不雅的聲音,弄得我跟她特别尴尬,陳冰明顯聽得有點反應,躺在我的懷裏,皮膚發燙,身子也有節奏的動着。
“冰姐,要不我們換個位置吧?”我提議了句。
陳冰微微一笑,俏臉越來越紅,似乎有心靈感應一般,點頭,我起身拉着陳冰的手朝着自己帳篷那邊走去。
夜間深山裏的小路特别幽靜,幾盞暗黃的燈光格外有氛圍,路上我還說起眼鏡男跟我說的嫩模的事。
陳冰笑了笑,說正常,這幫男人經常在外面花錢,到了周末就到大紅山這邊來夜宿,都形成了一種産業了。
“經濟環保還刺激,是不?”我邪笑着。
陳冰說:“也不經濟,好不?這幫嫩模開價還不低呢,最少也要五千,好一點的好幾萬。”
我愕然,說:“真貴!”
看我對這個話題挺感興趣,陳冰突然來了一句,問我:“小情人,你是不是哪天也想花錢找一個,在大紅山夜宿享受啊?”
我伸出手摸了一下陳冰的大屁股,說:“怎麽會呢?有冰姐這樣的大美人在我身邊,别的女人根本就不值一提!還有,冰姐對我這麽好,我就是有色心也沒色膽啊!”
陳冰噗嗤一聲笑出聲,把我的手挪開,說:“瞧你耍壞的樣子,真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我将頭貼在陳冰的胸口,軟綿綿的,特舒服。
“我發現你現在膽子可變不小了,以前你可不敢對我做呢,說說咋回事?”陳冰問我。
“要是不變我還是男人嘛?冰姐你每次都喊我小情人,我要是不回應點什麽,我又不是陽偉……”
話剛說完,陳冰居然主動伸出手在我下面捏了一下,說:“是不是陽偉,晚上不就知道了?”
捏完,我整個人都爆炸了,站在原地,愣神。陳冰捏完還挺嬌羞,朝着前面走去,沒管我。
我看着陳冰那俊俏的背影,下面黑色長絲襪,一雙性感妖豔的大長腿,讓我瞬間就控制不住,耳邊還時不時的從帳篷裏傳出來的聲音。
真的受不了了,我急忙追上去,一把拉住陳冰的胳膊,問她:“冰姐,你剛才說那話什麽意思?晚上?這麽說你晚上真的願意了?”
陳冰低着頭,咬着粉嫩的唇角,丢了一句:“願意不願意,看你本事咯。”
我熱血來潮,心想昨天晚上在陳冰家,因爲她妹妹最後一整晚我都寂寞的躺在客房裏,沒能跟陳冰突破關系,今天在荒郊野外大紅山上,這麽好的機會,想着應該不會有什麽特殊情況發生了吧。
我邪笑着,跟在陳冰後面,腦子開始尋思着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跟陳冰一起走到帳篷邊,那邊很隐蔽,就我們一頂帳篷,我們進去後,把燈光點亮。
因爲帳篷比較小,所以我跟陳冰躺下後,幾乎是身子貼着身子。
“小情人,你愛我嗎?”陳冰突然問我。
“你說呢?難道你感覺不出來嗎?”我反問了一句。
陳冰歎了口氣,說:“其實我挺矛盾,以前自己不敢面對自己的想法,對你也是抱着那種尋求刺激的想法,一直隻是想把你當成我的小情人,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在工廠裏看見你跟秦玉蓮好的時候,我居然會吃醋,盡管嘴上我不敢說出來,但内心裏真的很煩。”
我噢了一聲,她說自己矛盾,我何嘗不是一樣呢?
就比如秦玉蓮,剛開始隻是好感,最後定了關系,秦玉蓮做我女朋友之後,跟她相處後,覺得自己想保護她,覺得自己會愛她一輩子,但是最後結局她走了,選擇離開回老家,我心如刀絞。
“你心裏還惦記秦玉蓮嗎?”陳冰問我。“我要聽真心話。”
我想了想,說:“說不惦記是不可能的,畢竟她是我的初戀,隻不過她既然選擇離開,我幹涉不了太多,這就是我們每個人要走的路吧。”
陳冰歎了口氣,突然坐起身來,一股勾人的眼神含情脈脈的望着我,突然伸出手解開我的襯衫,溫熱的手在我的胸口來回撫.摸着,臉紅的跟蘋果似的。
“小情人,想得到姐不?”陳冰撬開小嘴唇,問我。
“想……”我不由自主的回了一句,小褲衩開始隆起。
“知道我爲什麽帶你來大紅山這邊來嗎?”陳冰問我。
我搖搖頭。
“因爲我想跟你單獨的相處。想放縱一回,我男人死了兩年,這兩年的時間我都耗費在昌盛電子廠裏面,情感生活我是一片空白,我很愛我前夫,他人挺好,對我也好,他死的時候,我從沒想過以後還會跟其他的男人接觸,包括他臨時的時候,我心裏也暗自發誓要完成他的遺願,把昌盛電子廠打理好。”陳冰跟我說了自己的心思。
“恩,其實你也挺不容易的,”我感歎了一句,
“但是現在我發現自己變了,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就包括遇見你,讓我有了一種對愛情的渴望,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挺放縱的,你覺得呢?”陳冰問我。
我思考了下,說:“也不算放縱吧,你也是個女人,也有生理需求,也有自己的生活,你前夫什麽樣的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他要是知道你守了兩年,他肯定也希望你再找一個男人吧。”
陳冰噢了一聲,咬着唇瓣,說:“或許是吧……”
她說完,陷入沉思,我知道這個時間點已經來了,于是主動起身,坐在她跟前,伸出手捧着她的臉頰,将頭伸到她跟前,溫熱的嘴唇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