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事情?我聽了堂嫂跟我說的話,愣住。
以前可從沒有聽陳冰說過張成這個人,突然特别好奇。我問堂嫂後來發生了什麽?
堂嫂說:“當時張成經常開着車來廠裏,每次來都給陳冰送花,她也沒怎麽拒絕,我們都覺得陳廠長估計會跟張成好上,但是哪裏知道從九月份開始,張成就再也沒有來過。”
九月份開始?
那豈不是我進工廠的時候,是因爲我嗎?我心裏不禁思考,難道陳冰會因爲我拒絕張成的追求?
“所以張成這個人,咱不能得罪,懂不?你看陳廠長晚上跟她喝酒,她們之間什麽關系你都搞不清楚,萬一他們在一起了,你突然這麽一弄,算什麽?”堂嫂說道。
我聽了堂嫂說的這番話,心裏挺不舒服。
想着她的話,我最後也就忍了,就想着事後我肯定要找陳冰好好談一次,看這個張成到底跟她之間是什麽關系。
張成摟着喝醉的陳冰,進了衛生間,張成呆在門外抽了一根香煙,擺酷一般靠在牆壁上。
陳冰從裏面上完廁所出來,張成順勢就迎了上去,一把将她給摟着。
那邊陳冰穿的衣服很少,就穿着一件黑色蕾.絲的背心,雪白的胸口都露出一大半,屁股被一個黑色短包臀裙給裹着。
張成摟着的時候,特别親密,陳冰的胸都貼在她的胸口了,張成摟着她朝着座位走,色眯眯的眼神還對着她的胸口瞟着。
看到這樣的場面,心裏特别不是滋味,想着陳冰是不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因爲剛才我跟堂嫂在餐館裏吃飯,她肯定注意到了我,非但沒有打招呼,反而還愛理不理的樣子,跟那個中年男人愈發的親密。
兩個人朝着座位走去的時候,正巧經過我們的餐桌,陳冰吐着酒氣,經過我旁邊的時候,還故意對張成撒嬌,頭都快貼到她的肩膀上。
我心裏那叫一個氣啊,從桌子上拿起煙盒,點了根香煙抽起來。
本來想着先忍忍吧,回頭再說,但是哪裏知道接下來的一幕幕畫面,讓我實在是忍受不了。
隻看着陳冰坐下後,居然主動跟張成喝酒,甚至還打情罵俏起來,當着我面,兩個人坐在一起勾肩搭背。
張成色眯眯的本性顯露出來,好幾次手都不老實,趁着陳冰喝醉的時候,占她便宜。
我忍了很長時間,一根香煙抽完,看着陳斌被别的男人占便宜,心裏特别憤怒,一股怒氣當即就沖了上來,也不管堂嫂怎麽阻斷,我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然後徑直朝着陳冰的餐桌走去。
走到地方,我一屁股坐在陳冰的身邊。
“冰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我說道。
邊上張成看着我來了,很不客氣的是沖了一句。
“你特碼的誰啊?還不快點給我滾。”
說話的時候,還有點想動手的意思,我沒理他,一隻手抓着陳冰的胳膊,打算把她從座位上拉起來。
哪裏知道我剛碰陳冰,她就很不客氣的甩了下胳膊,嘴裏迷迷糊糊的說:“張雲龍,這裏沒你什麽事情,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你自己管好自己就行。”
這句話沖的我腦子都炸開了,什麽叫我管好自己的事情,難道她忘記我們之間的關系了嗎?
難道她真的能忍得住在我面前被别的男人揩.油嗎?她能,我不能!
我沒管她,上去用力一把将陳冰的胳膊拽住,沒撒手,将她拽了起來。
“冰姐,你喝多了,我們回家,成不?”我說道。
陳冰很抗拒我,非常抗拒,“我不用你管,你沒聽見嗎?走開。”
看着她嚴肅高冷的表情,我心裏落差很大,心裏尋思着她肯定是爲了氣我,今天跟張成這麽喝酒,還被他揩.油,想必她是清醒的,就是故意做給我看。
我沒走開,就站在原地拽着她。她怎麽掙脫我都沒松手。
這一刻,邊上的張成急了,上來就推了我一把。
“你小子是想找死,是吧?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怎麽着?找打!”
“你特碼再推老子一下,試試?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的手給砍斷。”骨子裏的痞氣瞬間就顯露出來。
哎呦!
張成估計看我年紀輕輕,以爲我好欺負,上來狠狠的拽着我的衣服領。
“老子推你,怎麽着?”
草泥馬的!
她剛拽着我衣服領,我一個大腳朝着她肚子上踹過去,力氣特别大,幾乎使出渾身的氣力,他沒承受住,被我腳踹飛,後退數米,被椅子給絆倒,摔在地上。
他急了,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叫罵了幾句,跟我動手厮打在一起,但是他根本就不是我對手,我好歹也是一個黑社會老大,平日裏打架都習慣了,身手自然比他要強很多,幾個回合下來,就撐不住了。
而陳冰呢,酒喝多了,之前還能說上幾句話,但是我跟張成打架的時候,她就已經撐不住了,眼神都快閉了起來,估計也知道我跟張成打了起來,所以在一邊,怕出事就讓我們不要打。
堂嫂也過來,攔着我,讓我不要瞎搞。
之後,餐館老闆跟老闆娘都上來,把我跟張成分開。
張成吃了虧,不服氣指着我鼻子,讓我等着。
我說等着就等着,怕你啊?
張成憋着一肚子火,從餐館出去,拿着手機站在門外開始打電話。
我知道他肯定是去叫人了,我也沒閑着,堂嫂看着張成喊人,非常擔心,讓我趕快走。
我沒走,就呆在餐館,拿着手機給劉軍發了條短信。“給我帶點人到昌盛電子廠對面的安慶餐館過來!越快越好。
短信剛發出去,就得到劉軍的回複。
之後,場面陷入僵持階段,陳冰已經醉醺醺,完全沒什麽反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估計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吧。
我看着陳冰的臉龐,還有她暴漏的身材,看的特别不習慣,将自己的外套脫了,蓋在她的身上。
堂嫂坐在我邊上,特别着急,拉着我胳膊,求我。
“小龍,别惹事,成不?我們現在回出租房。”
我說:“嫂子,你怕什麽?我張雲龍要是怕,以後還怎麽在這塊地方混?我不管他是什麽行長副行長,你不用擔心。”
堂嫂歎了一口氣,知道勸不回我,她也沒走,就一直坐在我身邊呆着。
二十分鍾後,張成喊來了五個社會人,開着一輛橋車來的,下車後,六個人就從外面進來。
五個社會人,看着年紀都不大,穿着黑色背心,留着闆寸頭,耳朵上還戴着耳釘,應該也就是街頭的小混混。
“成哥,是誰?”其中一個帶頭耳釘男站在張成邊上,詢問了一句。
張成指着我。
耳釘男眼神刷的就盯着我,五個社會人一把将我圍住,張成嘴角露着邪笑,心想這次我肯定完蛋了。
隻是笑還沒結束,餐館外幾輛面包車刷刷停成一排,從面包車裏下來三四十個人,劉軍跟勾毛都來了,手裏提着砍刀,下面的小弟手上清一色都是鋼管。
小弟身上都還穿着KTV的工作服,氣勢十足,一幫人馬下車後,直奔餐館。
沖進來,一幫人都傻眼了,老闆跟老闆娘吓得也縮在櫃台前面,張成跟五個社會人剛才嚣張的氣焰,瞬間萎了。
“龍哥!”劉軍跟勾毛進來後,看着我被圍住,沖了上來,砍刀一提,五個社會人吓得連連後退,舉手投降,退到了張成邊上。
耳釘男面色緊張的問張成:“成哥,你晚上惹的是什麽人啊?”
張成估計也被吓尿了,因爲這個架勢,一般都是黑社會的啊、
他說:“我也不知道啊……”
耳釘男歎了口氣,說:“成哥,今兒個這事情你是把我們哥幾個給坑死了,你找我們打人,好歹也要知道他的底細啊。”
張成瞬間無語。
我這個時候起身,站在兄弟之間,劉軍眼神掃了一眼,指着張成六人,問我:“龍哥,是這幾個人不?”
此話說完,耳釘男立刻就慫了,急忙跑過來,彎腰點頭的跟我們陪不是。
“哥!我們錯了,今天的事情我們給您道歉。”
啪!
劉軍沖着耳釘男的臉上就抽了一個耳巴子。
“道歉你麻痹啊!”
耳釘男被打後,一句話沒吭聲,頭低的更加厲害。
劉軍還想動手打,被我喊住,畢竟這五個社會人還沒對我動手,而且我主要針對的目标也不是他們,而是張成。
“算了,劉軍,不要打了。”
劉軍這才停手。
“你們五個人先走,他留下。”我說道。
耳釘男聽了我的話後,立馬帶着人踉踉跄跄的從餐館跑了出去。
張成站在原地,大腿都在發抖,眼神下垂,不敢看我。
我走到他面前,抓着她的衣服領。“怎麽?不是讓我走着瞧嗎?現在呢?”
張成吓得面色蒼白一句話都不敢吭聲。
我看着他這番模樣,想着他剛才對陳冰動手動腳,手還摸了她的屁股,心裏就一肚子火,上去沖着他臉上抽了幾個耳巴子。
他嘴角都被我抽出血來。
最後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說:“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