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張成給我跪地求饒,心裏莫名一陣爽感。
麻痹,讓你剛才在我面前狂妄,不就一個銀行副行長嘛?
“讓我饒你,可以,但是以後給我記住,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跟她走在一起,聽見沒?”我指着張成的鼻子,痛斥一句。
張成臉憋得通紅,眼神看着我劉軍跟勾毛手上的砍刀,半點脾氣不敢發,連連點頭說好。
看他态度還可以,也就當這事算了,我也沒再找張成麻煩,讓他滾。
張成這才起身踉跄離開,走之前,還不忘在前台把錢給結了。
走後,堂嫂坐在我邊上,一言不發,估計也是被剛才的沖突給吓住了。
劉軍跟勾毛上來問我:“龍哥,還有什麽吩咐?”
我說:“行,你跟兄弟們都辛苦了,現在也沒啥事,你們先帶人回酒吧。”
好,龍哥!勾毛跟劉軍帶着兄弟又上了面包車,回了miss酒吧。
餐館裏就剩下我,堂嫂,還有女廠長陳冰,陳冰喝的爛醉如泥,一點反應都沒,我上去喊了她幾聲,她都沒有應答。
堂嫂開口問我:“小龍,你看廠長現在也喝醉了,現在怎麽辦?”
我思索了片刻,陷入糾結,突然堂嫂提出建議,“要不把她帶到我們出租房,等她酒醒,怎麽樣?”
我說:“算了吧,回出租房還是有些麻煩,嫂子,你要是沒事你就先回家,我知道她家在哪裏,把她送回家,我再回去。”
堂嫂聽了也沒說啥,點頭說好,讓我路上小心一點。
之後晚餐也沒怎麽吃,我去結賬後,扶着陳冰就從安慶餐館出去,堂嫂跟在我身邊,在昌盛電子廠才分開。
我在電子廠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摟着陳冰進了後排座位,上車前,在工廠外面還吐了一會兒,我就一直摟着她。
上車後,她醉的特别死,我怎麽喊她都沒什麽反應,當時吐了一陣,車上司機嘴裏罵罵咧咧,似乎有點不高興,開車的時候,嘴裏還一直嘀嘀咕咕,不要吐到車裏了。
我聽得心裏特别不爽,吼了一句,别瞎嚷嚷,你開你的車,其他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
司機看我嘴挺硬,而且有點痞氣,也就忍了。
陳冰躺在我的懷裏,手抱着我的腰,嘴裏居然還一直叨叨着我的名字。
酒後吐真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陳冰說我名字的時候,還特别生氣,伸出拳頭輕輕的砸着我的胸口,罵我是混蛋。
我看着懷裏的她,心裏非常不解,爲什麽陳冰今天要喝這麽多酒,而且還是跟張成這個老男人。
“小情人,是你不?”
陳冰戴着酒氣,迷糊的眼神擡頭望着我。
我說:“是,是,是,冰姐。”
陳冰噘着嘴,輕輕哼了一聲,說:“你是混蛋,我對你這麽好,你居然還跟别女孩子……”
我說:“你喝多了,先躺會兒,不要亂說話了,成不?”
陳冰說:“就不,今天要不是我喝醉了,這話我還不知道怎麽跟你開口。”
我歎了口氣,說:“冰姐,你真的很多了,咱能回去說不?”
陳冰着說不,非要跟我說,她接着開始表達自己内心的不滿跟醋意,說我傷了她的心,接着還說晚上之所以那樣,就是爲了表現給我看,問我心裏是什麽滋味。
男司機開車的時候,眼神時不時的就朝着後排瞅着,生怕陳冰吐,一直在提醒,态度很差。
我沒搭理,摟着陳冰。
“小情人,你可知道我心裏是怎麽想的啊?其實我……我……”
正說着呢,突然陳冰嘔了一聲,我吓得趕緊将陳冰扶起來,我知道她肯定要吐了。
可是我話還沒說出來,陳冰直接一口氣吐了出來,吐在後排座位上。
男司機當時就火了,直接來了一個急刹車,當時出租車才開了一半,在半路中間就停了下來,接着回頭看了一眼後排,看着座位上陳冰吐了,怒罵了幾句。
接着下車,把後門給拉開。
“你們趕快下車!”
我心裏一聽很不爽,回了一句。“你讓我們下車,這半路上,怎麽回去?”
男司機聽了我這話,估計看我脾氣挺硬,說話語氣軟了一點,說:“我說兄弟,你下來扶着你朋友出來吐,成不?我這個出租車好歹也是剛拿到手不久,你吐成這樣我還怎麽拉客啊?”
我看他态度好了一些,心裏也算爲她考慮了,于是就扶着陳冰從車上下來,走到路邊,摟着她,拍着後背,讓她緩會兒。
可哪裏知道,走到路邊的時候,男司機直接上車,然後開着車就跑了。
麻痹,當時氣得我都快炸開了,沖着後面罵了幾句,男司機飚着油門很快就消失在視線裏。
扶着陳冰站在路邊,天氣很冷,吹在身上冷飕飕的,懷裏還摟着這樣一個喝醉的女人,那種滋味别提有多煩躁了。
我跺了跺腳,回頭又摟着陳冰,她吐了一圈後,真喝多了,吐完後,她突然拉着我的胳膊,在馬路上開始耍起酒瘋。
“小情人,以後一定要聽我的話,知道不?”
陳冰帶着酒氣,摟着我脖子,說道。
我點頭,說好,聽你的話,以後都聽,好吧?
陳冰突然笑了,看着她笑,很純淨,煩躁也減少了一些。
我看着這夜裏,在馬路上也不是事,看她吐完清醒了一些,就摟着她繼續攔出租車,可是半夜這塊車子特别少,更不要說出租車了,十幾分鍾也來不了一輛,要麽就是車子裏有人,要麽就是出租車司機看着有喝醉的,不肯帶。
在路邊整整等了半個小時,也沒攔到車,最後實在是累了,陳冰摟着我的身子,拉着我在路邊坐下來。
陳冰居然開始大聲的唱起歌來,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天上的星星流淚……
唱着唱着突然就哭了起來,這可把我吓壞了,我急忙問她怎麽了?
她突然撲入到我的懷裏,還跟個小姑娘一般,昂着俏臉,問我:“張雲龍,你知道我心裏想的是誰嗎?”
我咬着唇角,問她:“誰啊?”
陳冰面色紅潤,溫熱的嘴唇朝着我的臉上親了一口,說:“你啊,小情人。”
聽她說這話,我心跳忽然加速的很厲害,陳冰真的愛上我了嗎?
一直以來,在我的思想裏,陳冰隻是把我當成小情人,屬于那種發洩的工具,算是給她生理上滿足的對象,完全沒想到她會愛上我。
但是看着她晚上的表現,對我說的那番話,開始讓我有了這樣一番感覺。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半天都沒說話,陳冰俏臉一紅,問我:“小情人,你心裏想着我不?”
我不自覺的蹦出一個字:想。
因爲陳冰實在是太誘人了,在她面前,我想,很想。
陪着她在馬路邊上坐了許久,又過了半個小時,我想着再這樣下去,再攔不到車子,難道晚上要在大馬路上過夜,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瞅着四周,發現過了這天馬路,前面有一條商業街,那邊應該有住的地方,尋思着暫且晚上就去開個房間睡。
于是我起身,把陳冰從地上拉起來,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已經閉上眼睛,開始打瞌睡了。
我廢了很大的力氣,一路抱着她,走了幾百米路,進了商業街,找到一家格林豪泰酒店,拿着身份證開了一個房間,抱着她就進去了。
我開的是一間雙人标間,進去後,我把陳冰送到床上,人累的都虛脫了,靠在床邊,喘着粗氣。
想着陳冰都喝成這樣,讓她一個人在賓館裏呆着我也不放心,于是就拿着手機給堂嫂打了電話,接通後,堂嫂問我啥時候回家?我把情況跟堂嫂說了,說晚上不回家過夜。
堂嫂知道後,也沒說什麽,把電話給挂了。
挂完電話後,我坐在沙發上,抽了根香煙,看着躺在床上的陳冰,她可能有點熱,不舒服,自己掙紮着把外套給脫了。
然後趴在床上,脫了外套之後,全身就剩下一件黑色緊身的内衣,斜躺在床上,胸前的形狀被擠了出來,一大片雪白。
比平日裏的那種還要大,看的我眼神愣住,死死的盯着上面看,香煙都沒想着抽。
我吞了一口口水,陳冰突然翻了一個身子。
一坨白花花浮現在我面前,當時我就來了反應。
跟女廠長這大半夜孤男寡女在賓館裏呆着,而且女廠長還喝醉了。平日裏我跟她之間就是情人的關系,可想而知,我心裏開始躁動起來。
隻是我考慮到一個問題,今天晚上送她回來,包括她路上說心裏想我,這些都是她喝醉之後說的,我現在要是真的主動跟她發生什麽,事後她會怎麽想?
還有那天在辦公室我公然的違背她的意思,第一次違抗了她的命令,跟她還在冷戰期間。所以仔細想想後,我還是忍住了心裏的躁動,起身,将煙頭掐滅,然後把衣服脫了,進了衛生間,沖個熱水澡,沖完後就回床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