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打開浴室的門,穿着小褲衩,裹着浴巾,從裏面出來,第一眼我就看呆了。
陳冰不知道是不是太熱了,之前把外套給脫了,現在居然把内衣也扯開一截,露出半邊。
而下面的褲子也零落在地上,正面趴在床上,白皙的皮膚,一團雪花般浮現在我眼前。
我看激動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心跳馬上就到嗓子眼了。
“這也太性感了吧……”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我怔在原地,看了許久,半天都沒緩過神,最後陳冰翻轉了下身子。
我急忙走過去,将被子給掀開,然後将她蓋上,可是就在我給她蓋被子的一瞬間,突然陳冰猛地将我的手給摁住。
“小情人。”
她拉着我的胳膊,從床上起身,然後一把勾着我的脖子,突然睜開了眼睛。
這可把我吓了一大跳,難道陳冰是裝睡的?
我臉色漲紅,站在她旁邊沒吭聲,她眯着眼睛,說:“小情人,要聽姐姐的話,知道不?以後不許跟我鬧,行不?”
我迎合着她的話,想着跟她冷戰對我也沒什麽好處,說冰姐,以後我都聽你的話,成吧?
陳冰嘿嘿傻笑着,說好。
說完,眼神色眯眯的對我打量着。“小情人,我想要你。”
她猛地将臉湊到我的脖子邊上,在我的耳邊輕輕的吐出一口熱氣,我瞬間就麻了、
我心裏尋思着,她到底是真的喝醉了?還是在我面前裝的啊?
她把衣服都脫光了,就剩下上面的黑色内衣,還露出一半呢,難道是故意爲了表現給我看的?
我正想着呢,她手捧着我的臉,火熱的唇角貼了上來,一陣溫熱。
我腦子也受不住自己的控制,在陳冰的誘惑下面,我完全沒有任何防備跟抵觸。
她親我,我怎麽能控制得住?除非我不是個男人,我回應着她的吻。
不知爲何,房間裏面特别熱,内心的躁動愈加的強烈。
“喜歡我不?小情人?”陳冰伸出手一把将我抱死。
我毫不猶豫的說喜歡。
“想要我不?”
我說想。
她抿着紅唇,魅惑的眼神望着我,做出一副特别sao的姿勢,說:“想要我,你就上來啊,我等你。”
說完,輕輕的将我一推,然後往床頭挪動,挪動的時候,還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巴裏面,做出一種極爲性感的姿勢。
我眼神都看呆了。
完全忍受不了,忍不住直接沖了上去,一把将陳冰按趴在床上,然後頭埋了下去。
陳冰這個小少婦,也真夠是饑渴的,我按下去後,征服欲念特别強烈,一把翻過身子,壓在我的身上。
接下來那個夜晚,我們享受着一股非常美妙的感覺,她也真的是喝醉了,那種感覺現在還記憶尤深,你們可以想象跟一個喝醉的女人做,是什麽感覺?
那種味道,就跟升天了一般,特别爽,陳冰宛若一條遊蛇一般,纏繞在我的身上。
什麽話都敢說,什麽活兒都敢做,反正是我體驗最爲美妙的一次。
整個晚上我們來回很長時間,最後陳冰虛脫在床上,說自己不行了,才結束。
我發洩完後,看着床上的女廠長,心裏有一種特強烈的征服欲念,這和之前跟她在一起偷吃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那一次,我覺得這樣一個女廠長,平日裏在工廠裏多麽嚴肅高冷的一個人,現在躺在我的身子下,被我服服帖帖的給征服了,男人内心的那種底氣,可想而知。
我那個時候身份也隻不過是一個車間主任,她是廠長,最後她趴在我的懷裏,我美美的點了一根香煙,抱着她睡着。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陳冰先醒的,我完全沒有意識,因爲昨晚上我實在是太累了,一直到淩晨三點多才睡着。
陳冰醒來後,看了下時間,已經中午。
她看着我跟她睡在一張床上,而且都沒穿衣服,捂着自己的腦殼,估計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小情人,快點起床。”陳冰推搡了下我胳膊。
我睜開眼,揉揉眼圈,問她:“幾點了啊?”
陳冰說:“都中午了……”
我啊的一聲,馬上從床上爬起來,“卧槽!”
我拿着手機看了一眼,上面堂嫂給我打了N次未接電話。我去!
我正急着呢,想着上午沒去廠裏上班,車間到底啥情況,心裏也挺着急的。
“急啥,我這個廠長都不急,你急啥,沒事。”陳冰突然笑了笑,拉着我胳膊,說道。
我轉念一想,也是,我現在跟廠長在一起,怕啥,就算是翹班,廠長都不說什麽,還有我啥事?
我嘿嘿的笑了笑。
之後,我們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也沒急着去上班,陳冰給助理打了個電話,直接安排我請假,讓人幫我代管車間。
她那邊也簡單的詢問了一番廠裏的事情,一天也沒啥事,她也就讓助理去辦了。
“OK,給我們兩個都請假了,今天不用去上班,好好休養休養。”
我恩了一聲,說:“冰姐對我真好。”
說完,我一把将陳冰摟在我的懷裏,她突然抗拒了下,白了我一眼,說:“對你好什麽好啊?你個狼心狗肺的家夥,我對你這麽好,上次在辦公室居然那麽怼我。”
我說:“冰姐,我也不是故意的,隻是這個事情,我确實……”
陳冰說:“确實怎麽了?我也是爲你好,你知道嗎?這個張寶娜是什麽身份,林亞兵是副省長的兒子,你覺得你跟林亞兵鬥?”
聽後,我也知道陳冰的用意,隻是現在我都跟張寶娜談了,于是我就把我們的事情都跟陳冰說了,問她怎麽辦?
陳冰問道:“張寶娜真喜歡你啊?”
我點頭。她咬着唇角,望着我,說:“沒想到小情人你還有兩下子,果然印證了一句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長得帥,還壞,哼。”
我邪笑着,說:“冰姐,我哪裏壞了啊??”
陳冰說:“你好不壞,天底下就沒有壞男人了。”
“那你給我支招呗,我跟張寶娜關系到底該怎麽處?我要是拒絕了她,豈不是她要傷心死了啊?"我問她。
“這也是一個問題,其實冰姐也不反對你在外面談戀愛,隻是你要想好後果,如果你能過得了陳冰父親那一關,我也不會說什麽,現在問題就是如果你處理不好這些關系,且不說你跟張寶娜能不能走到一塊,你把林亞兵給打了,對我這個工廠肯定或多或少會産生很大的影響。”陳冰開始給我分析利害。
我問她:“什麽影響啊?”
陳冰說:‘萬一林亞兵現在把你打他這個事情揪着不放,把事情捅到他爸那裏去,到時候給我施壓,讓我把你給開除,你讓我怎麽做?爲了你,我得罪一個當官的?’
她分析完這麽多後,我腦子一懵,這一點确實沒想到。
我猶豫了下,說“冰姐,林亞兵是我打的,但是如果這事情讓你爲難,我真的在廠裏做不下去,你就開除我,我不會有什麽怨言的。”
陳冰白了我一眼,問:“可是讓你走,我舍得嗎?”
舍得?
盯着陳冰柔情的眼神,我知道她對我用情了。
“冰姐,你放心吧,就算以後我不在昌盛電子廠裏面做事,你以後都是我冰姐,我也會一直做你的小情人。”我說道。
陳冰哼了一聲,說:“就怕你到時候離開了,心裏就把我給忘記了。”
我連聲說不會,肯定不會。
把這事情說開後,跟陳冰之間的誤會也解除了,我覺得這一點肯定是昨晚上的激.情解決的,如果沒有那種刺激,那種暧昧,那種征服,或許女人心裏還有疙瘩。
所以女人隻要生氣的時候,男人二話不要說,隻要拉到床上,啪上幾次,絕對什麽誤會跟矛盾都會解除了,這個方法我百試不爽。
陳冰跟我依偎在床頭,之後又聊到昨晚上喝酒的事情,我問陳冰是不是故意跟張成喝酒,表現給我看的?
陳冰撅着唇角,說:“對啊,我就是故意表現給你看,氣你的。”
我說:“你真夠壞的。”
陳冰說:“就允許你跟其他的女人玩暧昧,就不能允許我跟别的男人好啊?你也嘗試了那種感覺吧?”
女人心計啊!
反正我是服了,之後聊到張成,她都不知道昨晚上怎麽來賓館,以及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問我昨晚上後面發生了什麽。
我也沒瞞他,一五一十的把昨晚上發生的事情都給說了,包括在安慶餐館沖突的事情、
“什麽?你把張成給打了?”陳冰愕然的看着我。
我點頭,說:“打了,看他不爽,一直毛手毛腳,老是摸你屁股。。”
陳冰歎了一口氣,說:“你也太沖動了吧?”
我說:‘我就是看不慣别的男人對你這樣,反正心裏不舒服,我就打了呗。’
陳冰掐了下我的胳膊,說:“你别太社會氣,好不好?張成他好歹也算是我一個朋友,之前廠裏好幾次資金鏈問題,他都幫我解決了融資難題,從銀行裏多次給我貸款出來,你這樣打她,我怎麽處理啊?”
我說:“不處理呗,反正我也能幫你搞好,下次你要是遇到融資問題,我來幫你整,現在銀行點數那麽高,是不是?”
陳冰說:“你就吹牛吧。哼。”
我說:‘那到時候試試呗。’
切!
陳冰翻了我一個白眼,也就沒說什麽,之後過去拿着手機,估計是給張成發了個短信吧,我也沒管,靠在床頭,拿着遙控器把電視機打開,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