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陳冰給了我假期,她也沒想着去工廠,所以醒來後,我們還一直在床上躺着,中間陳冰興緻起來,又跟我啪了一回。
下午一點,退房時間到,我們才從賓館離開。
随後我們一起去吃了午飯,吃飯的時候,陳冰也沒之前對我那麽冷,反正關系算是好轉了不少。
她告誡我:‘以後做事切記不要太沖動,要三思而後行。’
我點頭,年輕氣盛,所以難免比較沖動,不過陳冰的話倒是讓我反思起來,也确實,昨晚上揍了張成,想必他肯定不會就此放過我。
惹了一個銀行副行長,在市區應該人脈圈子也不小,果真,周五下午,危機來了。
周五晚上因爲廠裏的訂單比較多,一直加班到晚上七點才結束,我想着一個周都沒有去miss酒吧那邊看看,出門後,我跟堂嫂交代了一聲,讓她先回家,自己打車去miss看看。
堂嫂點頭,讓我小心一點,,晚上早點回家,她一個人還挺害怕的。
我問她爲什麽害怕?她說害怕堂哥回來。
也是,堂哥盡管從我這裏拿了十萬塊錢離開,答應了我三個條件,但是賭徒的話誰能相信呢,搞不好,他把錢敗光後還是會回來。
如果我在家的話,堂哥即使來了也不會有什麽舉動,如果我不在家,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跟堂嫂說這兩天就去找房子,到時候從那邊搬出來。
堂嫂默默點頭,就回去了,我站在廠門口攔出租車,可是下班高峰期,車一點都不好攔,我足足等了大概半個小時,也沒看到出租車的影子,最後我往前面走,打算在前面攔車看看,當時經過一條小路。
沒想到一輛黑色桑塔納的車子彪射而來,我吓得一條,急忙閃身,靠邊,桑塔納車子刷的一身,猛地踩住油門,然後停在我跟前
接着車門打開,從車子裏面沖出來四個拿着砍刀的人樣。
我看到這一幕,急忙閃過身子想從現場跑開,因爲我身上沒帶家夥,而且他們四個人,我這邊就我一個。
怎麽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打不過就跑,這個道理誰都不明白,我要是留在原地,那不得送死?
還好我閃躲的比較快,他們四個下了車,提着砍刀,就沖着我來的,上來就對我劈。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劈了一刀子,沒劈中,我繞過桑塔納往前面跑,他們四個人在後面追、
追了一陣,還是被他們給圍住,我瞅着這條小路,路上一點人都沒。
心裏開始慌了。這四個人很陌生,以前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特别是帶頭的黑衣壯漢,長得五大三粗,有點跟摔跤手一般,特别壯實,這裏暫且稱呼他爲摔跤男吧。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我問了一句。
摔跤男指着我的鼻子,說:“是誰不要緊,重要的是有人想幹你。”
我問了一句:“是誰?”
摔跤男說:“拿錢辦事,這點你問了也沒用。”
說完,眼神一掃,邊上三個人一把将我摁住。
我使勁掙脫,但是沒反應,摔跤男似乎沒打算要我命,上來對着我臉上狠狠的抽了幾個耳巴子。
“小子,以後還狂不?”
我憋紅着臉,知道現在處于弱勢,這個時候不認慫肯定不行,我搖搖頭。
“哈哈,慫逼!還以爲是多狂妄的家夥呢,不就一個窩囊廢嗎?”摔跤男邪笑着,指着我嘲笑。
邊上三個摁着我得到男子也樂呵着。
我見此,心裏想着,四個人拿着砍刀整我一個,特碼的我不認慫,不死定了啊?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次逃過一劫,等我查出你們四個是誰,保證帶着人把你們給滅了,到時候給我跪在地上,喊爺爺。
草泥馬,心裏開始怒罵着,但是臉上還陪着笑臉。
“大哥,動手吧,不要下手太重,出了人命我們也不好交代。”邊上一小弟提醒摔跤男,說道。
摔跤男微微點頭,從後面口袋裏掏出一把匕首,異常的鋒利,拿起來在我面前晃了晃。
“小子,怕不怕?怕的話喊我一聲爺爺。”
這話我可死活都開不了口,我沒吭聲,他有點怒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問我喊不喊?
我還是沒吭聲,他急了,拿着刀子,對着我大腿上就戳了下去,一股血液從我的大腿上噴射出來,鑽心的疼。
我捂着自己的大腿,叫出了聲音。
“瞧這沒用的煞筆,快點給他拍張照,給上家傳過去。”摔跤男拿着刀子捅了我大腿後,趕緊命令邊上的小弟。
那小弟點頭,松開我胳膊,拿着手機,站在不遠處,其他兩個小弟,一邊一個,将我給摁着。
正給我拍照的時候,我瞅準時機,知道現在要是不跑了,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惡果。
趁着他們給我拍照的時候,我猛地一擺脫,轉身,兩手一把拽住他們的小丁丁,幾乎是全身的力氣,都快捏爆了。
啊!
一聲尖叫。
兩小弟瞬間捂着就蹲在地上,開始痛苦的叫出聲。
我擺脫後,瘸着腿,也管不得自己大腿上有刀子插着,也管不得到底有多疼,就是不顧一切的往回跑。
摔跤男跟一個小弟在後面追我,追了幾十米,我從小路跑到大路,剛好一輛警車在往我這邊開。
摔跤男和那小弟看到警車,立馬就慫了,急忙回頭,然後就消失在視線裏。
我沒想着去找警察,警車當時在我這邊還停了停,但是我轉過身,沒讓他們發現,因爲我本身就是黑社會,不想跟這幫條子有任何接觸。
警車停了片刻,就開走,我捂着自己的大腿,給陳冰打了電話。
陳冰正在辦公室裏處理文件,接到我電話,知道我被人給捅了,現在在工廠外面,挂掉電話,急匆匆的從辦公室裏跑出來,然後直奔廠外。
我一步步艱難的走到廠區門口,一路血流了很多,身上也開始虛弱起來,可能由于流血過多,眼皮開始有些無力。
那時候下班有一段時間,工廠門口一個人都沒,顯得特别荒涼,我坐在廠門口,捂着自己的大腿。
陳冰出門後,看到當時我那個模樣,當即就哭了,紅着眼眶,一把沖到我的跟前,說話語氣都有些顫抖。
“小情人,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回事?”
陳冰看着我大腿上有血,還有一把刀子插着,一下亂了起來。
我咬着牙,忍着疼。摁着陳冰的手:“冰姐,沒事,一點事兒都沒。”
陳冰說:‘都流了這麽多血了,怎麽可能沒事,我現在就打救護車,陪你去醫院。’
說完,她站起身拿着手機打了120,打完電話後,她也坐在地上,一把将我給摟着。
“小情人,你不要吓唬我,你一定要堅持住,知道不?我求求你了。”
看着陳冰通紅的眼眶,我能感受得到她對我的那份關心與愛。
我堅強的說:“冰姐,不就一把刀子嘛?沒事,要不了我的命,你不要擔心,我一點都沒事。”
說這話我都是強忍。
說完,我就累的倒在了陳冰的懷裏。
陳冰吓壞了,使勁的喊着我的名字,讓我醒醒,我真的是太累了,腦子裏一片空白,倒在她的懷裏,基本上都沒了什麽反應。
隻是聽着陳冰一直在我耳邊叫喚着。
甚至還傳來陣陣哭聲,她緊緊的将我摟在懷裏,念着:小情人,你可千萬不要出事,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麽辦啊?
我聽了這番話,心裏真的很感動,沒多久,,救護車來了,我迷糊中被人擡上車,陳冰跟随着一起,一直在我身邊。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我醒來後,陳冰坐在我的身邊,握着我的手,激動的說:“你終于醒了!”
我微微點頭,看着自己的大腿,刀子已經被取出來包紮過。
陳冰眼袋很深。我說:“我命大,沒事的,冰姐。”
陳冰說:“都這樣了,還沒事,你吓死我了,好不好?”
邊上的護士說:“小夥子,你可真能忍的,動脈都被捅破了,足足一個半小時才送到醫院。血都流幹了,你還說自己沒事,還好送到醫院,我們及時給你輸血,好不容易才搶救回來。”
我噢了一聲。
護士接着目光對準陳冰,說:“不過我還聽羨慕你的,有這樣一個好女朋友,她可是從昨晚上到現在一直坐在你床邊陪你,我做護士這麽長時間,可從來沒看見一個這樣,連眼皮都不閉的。”
護士說完,陳冰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估計正想說不是我女朋友吧。
我立馬打住,将陳冰的手握住。
眼神看着陳冰困乏的神态,心裏特感動。
“謝謝。”
陳冰搖搖頭,咬着唇角,說:“以後都不允許跟我說這兩個字,知道沒?我們之間還說什麽謝謝?”
我點頭,邊上護士看着我們這樣,也有些不好意思,說:“行,你們好好聊,我先出去一趟,等點滴打完了,你們再喊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護士走後,陳冰跟我坐在一起,她問我:“小情人,你這大腿上的傷是被誰捅的?”
我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