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具有泰國風味的小摩的,找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并不麻煩,服了錢下了車,才來到此行第一個目的地。
坤沙這個人作爲緬甸境内最大的毒販之一,除了擁有足夠的财富之外,爲人也足夠的狠辣,手底下有着一批不弱的武裝力量。
隻不過像這樣的人,除了殺戮和毒.品之外,還有一項愛好,那就是女人,而且根據神童給我的情報來看,不算是情婦跟着坤沙住在一起的女人就有二三十個,而且各個貌美,這還不夠,這厮沒到一個地方,都必須将自己的種子播撒在這個地方。
所以這樣有着明确興趣的人,找到他在哪來實在不是個困難的事情。
去過泰國旅遊的人都知道,泰國除了人妖全世界出名以外,也是世界上不多的豔遇天堂。
不光是在這些繁華的街道,這樣靠皮肉生意爲生的人幾乎都可以在大街小巷可以預見,因爲泰國國家法律的原因,十五歲以上的就不再受法律保護了,所以在這個地方童妓盛行。
看着站在街邊“孩子們”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每一個都瘦巴巴的,正因爲如此,每個孩子的腦袋才相對的來說大了很多,每個孩子的眼睛更是睜得圓圓地,裏面卻沒有身爲青少年孩子所有的靈氣,麻木不仁,爲了生存而生存,對于他們現在的狀态來說,就是活着的死屍而已。
找到預定目标所在的地點,我聳了聳肩把自己當做一個普通的遊客,走進了一家賭場内。
賭場的門口還停着幾輛高級的轎車。
相比于其他建築來說,這件賭場的建築堪稱豪華,金碧輝煌的裝飾,在這條街上算是标志性的建築了。
走進去之後立馬有侍者帶着職業性的微笑向我走來,在侍者的帶領下,我換了五六萬人民币的籌碼,此刻我把自己當做一個真正的遊客,在這裏玩樂,實際上是爲了尋找坤沙的蹤迹。
這間賭場是泰國幾個大佬一同出資建造的一間賭場,代表了什麽不言而喻,所以這類的生意好的不像話,越是接近淩晨這裏的人便越是熱鬧。
拿着籌碼在各個項目中嘗試了一下,有赢有輸,我不擅長賭博,所憑借的也完全是運氣而已,當然如果要是想聽的話,以我現在的聽力和目力,赢錢并不是什麽困難的事兒。
隻不過在我特意維持之下,手中的籌碼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在逐漸的往外輸出。
相比這些,我更在意的是賭場整間的設置,自古有言,十賭九詐,進來賭場的人一般都是光着輸出去的,有的人肯定會說賭場中的人刷老千!
那隻是小賭場,真正的大賭場是絕不會出老千來坑蒙客人的錢财的,誰都不赢錢,誰還來你這裏賭錢。
世界級别的大賭城,牌官負責的更多是看住客人别讓他們來出老千。
那麽賭場到底爲什麽能赢錢呢?
看了一圈以後,我起碼在這裏看到起碼三種風水局。
進門的時候一頭貔貅的雕像便已經擺在正門之前,兩旁放着兩盆竹子,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也看出來了,貔貅吸财,竹子擋風,所有的财運進的來出不去,這是一!
第二個,就是各個項目牌官所在的位置,如果以八卦陣法來論的話,每個牌官所站的位置都是生位,隻要牢牢占據在這個點上已然落入了先天不敗的位置。
還有很多,我隻能說這件賭場很不簡單,細微之處見本事,能将風水局做到這樣程度的人很不簡單,都說太過是佛教大國,裏面真正有本事的人不在少數!
接着機會,我剛想要往樓上去,便被從暗中觀察的黑衣男子攔住了,不一會兒就有服務生走了過來告訴我說今天上面被老闆包場了,讓我在下面玩。
我點了點頭,心中暗自已經有了計較,看來坤沙和那幾個老大就在上面進行交易。
還真是相當的明目張膽,雖然泰國的警力不行,在貪狼看來就跟自家的後院兒似的,隻不過毒.品這玩意兒政府還是明令禁止。
當然禁制也是禁制别人做,像是到了幾個老大這樣的級别,和政府其實有着潛意識的交換規則,一來他們可以幫助征服肅清毒.品市場,可以減少内部的損耗,而警察則給他們發一張免死金牌。
多少有點飲鸩止渴的意思,不過這是當前環境下唯一可行的辦法,時間哪裏有什麽黑白,都是一團灰蒙蒙的顔色,黑白隻不過是給普通人的罷了。
我點了點頭,正考慮怎麽溜進去的時候,一聲女子的尖叫突然從上面傳了出來。
伴随着女子的一聲尖叫,更有幾名男子慌慌張張的走了下來。
站在下面的黑衣男子也從耳朵中隐蔽的無線電中聽到了消息。
“快去叫醫生!快!”上面伸出了一個黑漆漆的腦袋叫道。
服務生也慌了。“這位先生,我就是醫生,如果發生了什麽緊急情況的話我可以看看嘛?”
“你?”服務生詫異的看了我一眼。
上面看似是其中一個老大的男人,神色中帶着一點激動,“快上來!”
說着黑衣人在前面,我跟在他的後面便已經走到了樓上。
走進了其中一個最大的包廂之中,剛進去一股臭味兒便彌漫了過來,站在一邊的幾個老大神色有些難看,還有女人尖叫着趴在地上一邊幾個男人惡狠狠的拿着槍控制着全場,一副一點就着的火爆景象。
“這是誰?”站在最裏面梳着個大油頭的中年人問道。
大黑臉回到,“是到賭場裏玩的人,說是個醫生,我讓他進來看看!”
說完轉身惡狠狠的盯着我說道:“聽着我要你給我好好的治,有什麽需要就趕緊說,要是這人要是救活了,我大大有賞,但是要是有了一丁點的問題……哼哼!”
言下之意,就要我好看!
我裝作臉色難看的樣子,猶豫了一陣走向了躺在地上的坤沙,如果不是身上的傷疤,太過顯眼,或許我都認不出來這是誰了。
臉上已經嚴重的扭曲在了一起,鼻孔中流出了紅色的粘稠液體,散發着一股腥臭,而且下身已然屎尿其流。
人雖然還沒有死已然陷入了休克的狀态……
我當然不會什麽醫術,但是我知道這厮并不是因爲病痛,而是因爲中了蠱!
也就說在我之前已經有人“造訪”過了他?
擡起頭,我掃視了一邊屋子裏的人,果不其然還真的又讓我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