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跪在坤沙腳邊的女孩兒,我這一下都明白了,什麽突然犯病,坤沙分明就是中了蠱,而且還是蠱中的動物蠱,因爲翻開坤沙的眼皮都可以看到眼珠子裏面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蠕動異常詭異。
南洋地區是出了國内雲南省之外蠱術盛行的第二大區域,因爲環境潮濕和宗教問題,導緻這裏是降頭師們的聚集區,有不少遊客來泰國旅行的時候,都清楚,一定要聽從導遊的訓誡,因爲有的東西在這裏真的不能随意觸碰。
惹怒了降頭師,臨走的時候給你下個蠱,你就算回頭找人都找不到。
而且方芳也肯定認出了是我,我暗歎幸虧自己還真的上來看看,也不知道這個丫頭和坤沙多大的仇,眼下這個場面即便是我要突出重圍都不一定能做得到,這丫頭膽子真大。
裝模作樣的翻弄着坤沙的屍體,實際上袖子裏面的匕首都已經蓄勢待發,進來的時候估計好的逃跑路線,在腦中很清晰。
隻要将對自己最有威脅的人清除之後,帶着方芳離開這裏就沒有問題了。
誰知道我還沒有動,隻見方芳從懷中掏出了一把灰白色的粉末,用來揚撒之後,這些人還沒說什麽,就全都倒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哀嚎起來,回眼望去,每個人的皮膚之上瞬間就出現了紅色的腫脹。
半年沒見,小丫頭的蠱術同樣有了很大的精進。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方芳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跑了出去,還沒出門我已近掏出了手中的匕首,往着旁邊下意識的一刺。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旁邊還有保镖,爲了節省時間,我也不顧的大庭廣衆下出手了,大廳之内應該有攝像機,從這個角度來看并沒有我直接行兇的影視資料。
“一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啊!”方芳略帶驚訝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低頭看了去,方芳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在,隻不過半年時間不見在原來清純的臉上還多加了幾分妩媚和妖娆。
“先離開這裏在慢慢說!”我低聲道,拉着方芳就朝着賭場後門走去。
屋裏面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兒,裏面的安保已經到了最森嚴的戒備,幾乎走一步就可以看到人。
方芳的手段也更加隐蔽了,而且她身上那條斑斓的小蛇,有出現在了方芳的腰間。
沒經過一個人,那人便不自覺的昏迷過去,就這樣我們兩個人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這個賭場。
看來不光我會變強,身邊每個人都會逐漸的變強。
帶着方芳連走過了幾條陰險的小巷,我們才逐漸停了下來。
異地他鄉遇故人,特别還是再這樣的情況下,我真的不知道是該說幸運還是不幸運。
一時間我有許多話想要問方芳,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反倒是方芳先開口,“陳陽,自大上次你被零組帶走以後,我和老田一直都在找你!聽說這次外八門來聯合追繳你奶奶,我和他決定先來這裏,因爲我們知道如果你還活着的話,就一定會來泰國!”
聽着方芳一說,我瞬間明白了過來,是啊!外八門那些人一直把我當做眼中釘,這次追繳奶奶,有心人隻要找點關系查一下出入境管理局,一定可以找到我的。
想到這裏,心裏對于外八門的警惕程度不禁又提高了一些。
“你知道我奶奶在什麽地方嗎?”我着急的問道。
方芳做出了一個難看的表情,說道,“這次的行動我和田大哥各自的門派都沒有讓我們跟随,我和老田都是私下裏合計,然後一起到這個地方,尋思可以給你提供什麽幫助!”
我恍然的點了點頭,“那你怎麽知道我會今天晚上來解決掉坤沙?”
“啊~那是老田做的仙人指路他是知道你的生辰八字的!”我點了點頭,的确在之前和田大師一起并肩作戰的時候,我曾經給他透露過我的生辰八字,以防那個養鬼之人,對我發難。
“既然如此,我們先彙合再說吧!挺長時間不見我真的很想你們!”我老實的說道。
“現在應該是不行了……”方芳繼續說道,“田大師來這裏的第二天就被他師傅發現了,現在跟在他師傅的旁邊,我們蠱門其實是沒有參加這事兒的,畢竟蠱師之間都是有地盤兒劃分的輕易不能過界!”
“不過……”
“不過什麽?”我有些着急的問道。
“據說外八門已經和你奶奶約好了,說是等到後天月圓之夜,在城外的野湖面見面,說是要妥善解決這件事情。”方芳不确定的說道。
“妥善解決?”我嘴角一撇露出冷笑的神情,妥善怕隻是對那些人多勢衆的人來說吧!
“那你知道外八門的人現在都在那裏嗎?”我想了想問道。
“在友誼賓館!老田他們現在就住在哪裏。”方芳回到,“你要去找他們的麻煩?外八門的人雖然并不團結,但是如果是你一個人的話……”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方芳顯然不建議我這麽做。
“既然我來了就從來沒有怕過他們。”我冷哼道,“更别提,我也并不是單純一個人來的,我還帶了許多好東西給他們的啊!”
夜幕深沉,在遠方燈光的掩映下,我笑的有些陰沉,我現在一直在壓抑我内心中的怒火,現在感受着敵人的氣息就近在眼前,讓我忍不住,釋放自己内心中潛藏着的殺戮欲望!
“不行,我那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方芳不答應我一個人去找外八門的麻煩。
我有些撓頭,“沒關系的,即便我打不過他們還是可以逃走的,你跟着我隻會礙手礙腳啊!”
“我勸你還是收回剛才的那句話。”方芳冷着臉對我說道,與此同時斑斓的小蛇不知道什麽時候纏繞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苦笑道,“好吧,不過你一定要聽我的話,今天晚上的任務我也隻是打聽一下敵人的情報而已!”
“沒問題!”方芳答應的十分暢快,讓我不自禁覺得自己上了這小姑娘的套。
夜幕之下,兩條黑色的影子,沿着曲折的小路,想着清邁最大的賓館前去,滿懷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