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小沙子喃喃的說道,“無論事情如何發展,最後引爆雲姨的那個點都是由你觸發的,隻要你沒有迷失在鬼境中,那麽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小沙子的話還是驚醒了我,從頭到尾我隻是從局部的角落看待問題,隻希望從一開始就将事情阻止,可事情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按照原有的順序進行下去。
可是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自己的手裏,我有怎麽可能做出像是畜生一般的舉動!
小沙子提醒了我!
“謝謝你!要是沒有你的話,我還真的有些發怵!”我真誠的對小沙子說道。
可小沙子卻沒有絲毫高興的神情,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個死人一般,“能夠站在這裏聽我說這番話的人有五個,他們都死了!現在我在你的臉上同樣看到了死相!勸你還是不要過樂觀!”
本來還很高興的氣氛,一下子就跌落下去,這還沒有開始就那麽沒有信心啊!
不知道爲什麽因爲小沙子的這番話,本來有些高興地心情也全都被磨滅了。
小沙子沒有選擇繼續跟着我,在給我介紹這些情況後就消失了,也是他不讓我跟着他的,因爲那會讓雲姨注意到他,四十多年的鬼境中就隻有這麽一個靈智尚且清醒的魂魄。
他給我的說法是,這裏的一切都按照着生前那般行動,他也不意外,今天他本來也不會被那些人打死,因爲我的介入已經讓雲姨有所注意到這裏的情況,如果真的發現這裏的情況有所變化,有個清醒的人在爲陷入鬼境中的人指路的話,說不定會直接抹殺小沙子的存在。
知曉這點後,我也沒有強求,隻是讓他一旦有事情就一定要找打我。
離開了廚房之後,我知道距離那天還有一段時間,與其這樣還不如繼續熟悉這鬼境。
躺在床上,想着鬼境中發生的一切,心裏面很壓抑,就連我做夢的時候都會夢到,雲姨被困在床上,絕望的叫着吼着,希望有人能救自己,可是發現卻沒有一個人能來,因爲正是自己最愛的人對自己做出最殘忍的行爲。
“如!這是你的孩子!你要相信我!”
“你要我怎麽相信你?我沒錢了,就那麽着急令投别人的懷抱嗎?”
“不!那不是我!我被人弄昏了!我是被逼的!”
“哈哈哈哈!到現在你還哄我!看看你迷醉的表情!你就是個天生的蕩婦!虧我查如竟然愛上了你這樣的人!是我瞎了眼!你玷污了我對你的愛!既然你如此,那我就親手收回這份愛吧!”
查如的就像個變态殺人狂一般,手中拿着青色的西餐刀,一點一點的挑開了雲姨的衣服,露出了嫩白的肌膚,豐滿的胸脯和圓潤的肚子!
鮮血從嫩白的肚皮上溢了出來,雲姨在叫!在掙紮,可惜一切都無濟于事,就像是多寶上人一般,任憑如何掙紮就是動不了,親眼看着自己的肚皮被鋒利的餐刀一點點的劃開,精神上的痛苦遠遠勝過肉.體上的折磨!
她眼中流着血淚,哭喊着不要這麽做,卻無法阻止看着自己的孩子從自己的肚子中被剖出來!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骨肉,在輕輕晃動那幼小的肢體,就這樣被已經陷入瘋狂的查如拿在手中,露出惡魔般的微笑,“雜種,去死吧!”
“啊!!!”絕望的叫聲如同在耳邊敲響鑼鼓将我從睡夢中驚醒!
我看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吓了一跳,因爲不知道什麽時候,從那身黃色的泰式衣袍,已然換成了一身筆挺的西裝!而這身西裝曾在我的夢中出現,“我”就是穿着這身衣服親手扼死了自己的骨肉!
我走到房門前打開門,并不是我之前熟悉的樓道,一擡頭看着樓體内的标識,我什麽時候已然到了十三樓?
回頭看去,一扇虛掩着的門,微微打開,裏面傳來了女人驚恐的聲音!
這聲音也甚是耳熟,仿佛之前還在我耳畔環響。
難道是?
我沒有想到這一刻會來的這麽快!
推開大門,華麗的裝修,并沒有一點溫馨的感覺,反而多了幾分不可理喻的生冷與殘酷!
聲音傳自屋子的内部!
就在我走進這件房間的一刹那,門轟然關上!隻能前進不能後退啊?我苦笑道。
絕望的叫聲,仿佛是我前進的領航口哨,每每向裏面邁進一步,等待着我的就是更加真實的嚎叫!
如果身在戰場中我不會有任何不适應,但是在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後果後,雲姨的每一聲絕望的慘叫,都如同兇猛的錘擊敲打在我的心間上!
往裏一拐,這是一件巨大的卧室,寬大的床上此刻綁在四腳的繩子束縛在了雲姨的手腳之上,就連脖子上都被從床頭伸出的繩子綁縛住頭顱!
美麗的面龐掩飾不住的驚恐,“如!你這是幹什麽?快把我放開!”
女子驚恐的看着我,說道。
過了很久我才恍然,我就是如!她是在叫我!
想着昨夜夢中所想象到的一切,我幾近瘋狂,打死我也不會做出像那隻畜生一樣的行爲!
扶着牆,我一時間甚至都不敢接近雲姨,因爲我猛然間想到了小沙子對我說的話,他們都一樣,最終他們卻都死了!!
我想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在鐵石心腸的人都不忍心在傷害着無辜的女人,那又是爲什麽他們沒有活下來?
或許隻要接近雲姨就會被查如暴戾的本性感染,不能控制住自己傷害雲姨?
我不禁更加緊緊的靠住牆,可是就在下一瞬間,我的身體猛然一空,因爲在牆的一邊又是一道虛掩着的門。
打開門後,又是絕望的慘叫,這不過這聲音卻不再是雲姨的,但卻十分熟悉!
看着不遠處被如雲姨一般被捆綁在床上的方芳我愣住了,她扮演的是雲姨?
就在我看向對面的牆壁的時候,一模一樣虛掩着的門,我飛快的跑了過去,是宋婉君!
兩個女人不約而同的被綁在了床上,并排的三個房間,就像是三個平行的世界一般。
我嘗試沖過去,卻發現在我面前有一道無形的阻隔,任憑我使用什麽方法都無法沖進去!
不多時,瘋狂的大笑,從兩個房間同時響起,和我穿着一樣裝束的男人走了進來,滿臉扭曲的笑容看上去讓人不寒而栗!
“查如!”“你是查如?”“我也是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