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間并排的賓館,我整個人不寒而栗,方芳和宋婉君的情緒依然快要接近崩潰,更不明白她們兩個在這段時間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如果扮演的角色會像雲姨那樣有着同樣的遭遇,我激靈靈的打了個寒噤。
而且不光是我能看到她們兩個,被綁在床上盡管他們不能動彈分毫,但是可以嚎叫,看到我之後幾乎同時向我呼救,即便是再淡定不過的宋婉君,此刻也臉上帶淚,哭的七零八落,尤其是在看行查如穿着黑色的禮服手中拿着刀一步步的向她們走來。
“别動她們!”隔着無形的牆壁,我歇斯底裏的叫道,希望能用聲音阻止查如,“那不是雲姨!你不要對她們動手!”
我用力的喊,用力的叫,站在床邊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叫聲,回過頭來看着我,一雙眼睛早已變成了漆黑的空洞,其中蘊藏着怨毒,嫉恨,悲哀!
帶着一絲惡心的笑容,張着嘴仿佛在說什麽,我看得出來,“我要親手剖開她們!”
“你敢?!”我内心的怒火一下子就沖了出來,“殘魂!那個我快出來!幫我把她們兩個救下來!”
隻不過這次殘魂沒有在回應我,空蕩蕩的此刻我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一般看着我的玩具被人家蹂躏!
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你是有選擇的!”輕輕的聲音從我後面響起,突兀詭異。
我回過頭,不知道何時,小沙子出現在了我的身後,平靜的望着我,那雙漆黑的眼睛迹象時毫無波動的湖面一般,不帶有任何感情,也不帶有很任何情緒。
“什麽?”我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支稻草,“小沙子,你有什麽辦法快說啊!什麽選擇!”
“你們三個人分别進入了三個平行的鬼境之中,隻要你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完成了雲姨布下的鬼境,那麽剩餘的兩個人就可以逃生!這樣的機會從來沒有,我也向你保證,隻要任何一個人完成,那麽上下兩個人就都可以生存下去!”小沙子從容的說道。
“我需要做什麽?”我顫抖着聲音問道。
“很簡單,發生過什麽,重複一遍就可以了。”小沙子黝黑的眼睛盯着我,如同一把尖刀班紮進了我的内心之中。
我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小沙子說道,“你是說讓我向查如一樣,殺死雲姨?”
“當然,或許你可以等到,另外兩個人被厲鬼查如虐殺緻死!”小沙子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當然不可能!腦中回想着在夢裏夢到的一切,我決不允許,方芳和宋婉君遭受到,和雲姨一般的遭遇。
“啊啊啊!”
“滾開你離我遠點!”
另外兩個房間之中傳來,方芳和宋婉君的驚聲尖叫,顯然查如已經開始對兩個人動手動腳了。
這樣的情景在我的夢中曾經出現過,大約再過五分鍾,兩把刀子就會劃破兩個人的肚皮,兩個女孩兒就會被活活的淩虐死!
不行不行!
不知道何時,我的眼前出現了一隻白色的小手,小沙子手中拿着一把和另外兩個查如手中一模一樣的餐刀,光滑的仞部,可以輕易的劃開任何皮膚。
想要救他們兩個,就必須要如同那晚一般,将雲姨的肚子剖開!
我顫抖着結果刀子,小沙子的聲音,就像是小手一般,輕輕的拂過我的腦子,将殘忍的信息不斷的輸入進我的腦海之中。
握緊冰涼的餐刀,我轉身面向床鋪,雲姨驚恐的眼神盯着我。
“如!這是你的孩子!你要相信我!”
“你要我怎麽相信你?我沒錢了,就那麽着急令投别人的懷抱嗎?”
“不!那不是我!我被人弄昏了!我是被逼的!”
一模一樣的話語!這次清晰的出現在了我的耳畔!
雲姨拼命的掙紮想要脫離我的掌控,可是一切都是徒勞,一切又都按照原本的進行!
不行!我不能這麽做!
随着在鬼境中的度過,我通過這些下人的碎語,更是通過這些天所有的事情,小沙子所講述的故事,我打心裏面希望将雲姨從這個絕望的陷阱中脫離出來,不光是爲了她,同樣也是爲了自己。
爲了我的良心能夠平定一些。
可現在我卻不敢艱辛自己的想法是否爲真了,如果我忍不下心來,殺死雲姨,那麽死的就是我兩個現實世界中的朋友!無論是哪個因爲我的原因,死在了鬼境之中,都是我所不願意看到的。
可是,如果我沒有忍耐下去的話,雲姨和那個可憐的孩子,就會繼續在這個鬼地方中永久的沉寂下去。
兩難的選擇,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如何去決斷!
“救我啊!陳陽!”
“陳陽快點動手啊!還在猶豫什麽?”
兩個房間中還傳來了兩個女生驚恐的笑聲,而且伴随着查如陰森陰邪的笑聲,相比于那時候陷入癫狂狀态中的查如,此刻的查如更加的恐怖,嘴角帶着變态版的微笑。
餐刀劃過兩個女孩兒的衣服一瞬間,衣服便分割開來,露出了雪白嬌嫩的肌膚,高聳的山峰,散發着誘人的氣息,而查如就俯身在兩個方芳和婉君的上方,用鼻子輕輕的嗅着,兩個女孩兒傳來的方向。
不管不顧,床上的兩個女孩兒到底該如何的絕望,他此刻想的事情就隻有将這兩個女人淩虐緻死,就像是生前一般,隻有這樣殺戮的快感,才會沖淡自己的被怨氣折磨的痛苦!
爲了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很久了……
回過頭來看着已然快要陷入崩潰的我,嘴巴微張,這個變态在告訴我,這兩個女人他很喜歡!
當伸出如同爬蟲的舌頭快要觸碰到兩個女孩兒的身體上時,我爆發了,右手拿着餐刀,一步走到了雲姨的身前,我不知道自己此刻面部表情到底如何,憤怒?悲哀?
迎着雲姨絕望悲哀的眼神,我甚至連看她的勇氣都沒有,刀子一點點的逼近,雲姨的身體……這一刀仿佛也将切去我所有的一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