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就在接近雲姨的一瞬間停了下來。
在這一刻,耳邊仿佛有再也沒有了任何哭喊,任何的低語。
“你想讓她們代替你去死嗎?”小沙子看我并沒有動手,問道。
我将刀了收了起來,轉過身平靜的看向小沙子,“如果我這一刀下去了,才是真正的殺死她們不是嗎?”
“你确定是這樣的嗎?”小沙子帶着一絲戲谑的表情盯着我。
就在這一刻,我的耳邊有傳出了方芳和宋婉君瘋狂的喊叫,因爲那裏兩個人已經動手了,在雪嫩光滑的皮膚上,就是一道,鮮血仿佛染紅了肌膚,查如一刀一刀的畫在了方芳和宋婉君的身上,每劃一刀,就要大笑一聲仿佛宣洩出了自己的怨氣一般。
而我就這樣冷眼看着這一切,沒有任何的反應,盡管這一切真實的就是事實一般!
“可這畢竟不是真的,不是嗎?”良久,就在欣賞完一左一右兩個房間查如的暴行後,我對着眼前的小沙子說道。
“還是說,真正的查如先生?”
此話落下,小沙子的表情才真正的變了,原本那副風輕雲淡的表情變得怨毒起來,一雙平靜如水的眸子,眼中瞳孔的黑暗在不斷的放大,最後黑色充斥着整個眼眶,而身體就像是突然增長了一般,在我面前不斷的變大,馬上就恢複到了一米八的身高,英俊的臉龐帶着猙獰扭曲。
“沒想到你居然發現了!”陰森沙啞的話語從眼前的查如身上傳了出來。
“我早就應該發現!”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查如。
“遊戲結束了,如果按照進程進行的話,或許你還能死的平靜一些,現在你可以選擇怎麽死!”查如惡狠狠的盯着我說道。
“哦?那我能選不死嗎?”我故意問道。
“你說呢?”查如陰狠的神色,已然說明了一切。
我走到了床邊毫無危機感的一屁股坐了下去,“那麽如果能做到的話就來吧!”
看着這幅滿不在乎的模樣,查如陰狠的神色停了下來,面露複雜的盯着我說道,“你看出了多少?”
“多少?”我玩味着查如陰靈說的話,帶着一絲嘲諷的神色看着他說道,“到現在還想要試探我嗎?如果我告訴你是全部,你信嗎?”
“不可能!”查如一口否決,面色陰沉的盯着我道,“就連我自己最開始都不知道我自己的身份,你又是如何能看得出來?”
“所以我現在才看出來嗎!這也是你高明的地方,爲了引導陷入鬼境中的人,一個地縛靈居然生生将自己的靈智限制住,雖然不可能真的死亡,可要知道地縛靈要是死亡一次,也會實力大損吧!”我冷冷的盯着他說道。
“你……”查如這下是真的被我的話都驚到了。
“有什麽好奇怪的,地縛靈而已,又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這間酒店中又不止有你一個地縛靈!”我翻了個白眼,搓了搓手站了起來,我笃定而自信的站在了大廳之中,看着查如說道,“在正是開始之前,我們還是将另一個主人公叫醒再說吧!”
說着走到了床邊,将那綁束在雲姨手腳上的繩子全都割裂開來,一股陰風吹拂面頰,一道紅色的身體出現在了屋子當中,一聲不吭卻讓屋子中陰氣大漲,猶如活人地獄。
而在床上出現的恰是方芳和宋婉君,之前兩個并别出現的房子也都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
隻不過兩個人處在昏迷之中,果然之前那一刀下去,等于是我親手将兩個人殺死,就差那麽一點,滿盤皆輸。
轉過身來,看着站在房屋當中兩隻地縛靈,我舒展了一下身體,“你們先不要着急,我也知道你們也有許多想知道的事情,我接下來都會一點點的告訴你們。”
我露出了一絲微笑,“地縛靈是一種由生前具有超強怨念的鬼魂,與地理環境相融合,一種很強力的鬼物!而地縛靈在鬼境中能主宰一切,所以,能有精神自由也是地縛靈的專權,這點,你雖然已經掩飾的很好了,但是還是不足以打消我内心的疑惑!”
我指着查如說道,隻見這厮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的神色。
身上鬼氣森然,枯瘦如柴的手上逐漸由散着冷芒的指甲逐漸長出。
“你不管管他嗎?如果不是我的話你現在已經消失了。”我裝作有些害怕的樣子,向後退了兩步,這話我是對着雲姨說道。
果然話音剛落,查如剛想對我出手,相比于查如身上森然的鬼氣,雲姨身上的語氣已然凝成了實質,單手伸出,雪白如玉的手,擋在了查如的身前,隻是輕輕的一陣,查如已然倒飛而出。
“多謝,雲姨!”我笑呵呵的對着雲姨笑了一聲!
“那麽問題就來了,同樣的鬼境中爲什麽會有兩隻地縛靈呢?而且還是兩個應該不死不休的仇人!”我聳了聳肩,看着躺在一邊的查如滿臉的嫌惡,“小沙子應該是雲姨的孩子吧!”
話音剛落,雲姨的陰氣缭繞的身體突然一抖。
“啊!對不起!現在雲姨你已經恢複了力量,能不能把鬼境對于我對身體的控制還回來?”我擡了擡手對着雲姨說道。
“好!”雲姨第一次說話,那聲音很輕很柔很好聽,就是這樣一個即便死了以後都溫柔的女子,硬生生的被逼成了地縛靈!
鬼境散去,一切都恢複到了本來的模樣,感受着充斥着身體上下的力量,我常常的舒緩了一口氣,“其次,鬼境中最令人頭疼的就是徹底的陷入鬼境當中,如果不是在零組當中學習過有關于這方面的東西,我可能也會栽進去。”
“本我,當我意識到我在鬼境的身份爲查如的情況下,按照查如當年的行爲方式進行選擇,等待我的就是死亡!可是如果我沒有迷失在鬼境當中,保留着本我的意識的話,我就是以一個鬼境來客的身份,面對着艱難的選擇,我肯能會做出像是常人一樣的舉動舍去生命救方芳和宋婉君,隻不過我以超脫鬼境的視角來看的話,就會發現,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騙局!”
說着我看向了兩個因愛生恨的怨靈,喃喃道,“一個有關于惡鬼的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