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麽,我……我……”黑臉軍官的額頭上連汗都流了出來。
反政府武裝當中鐵定有内奸,這點是我們他在這片土地上的第一時間便知道的事情。
隻不過一來到這個地方就開始發難,這樣非但找不到,反而會讓潛藏在暗中的奸細更加的小心。
這下子連在零組其他成員強勢安排下隐藏起來的另類司令都明白過來了,相信任何一個當權派對于自身的隊伍中出現了奸細,沒有比這更令人憤怒的事情了。
更何況如果今天不是我們及時的掩護撤退,那麽後果,想到這裏,另類司令直接激靈靈的打了個寒噤。
看向黑臉軍官的面目也就越發的猙獰起來,“給我把他繳了械!”
言語間雷厲風行,站在一邊的戰士都傻了眼了,被另類司令狠狠的一盯,幾個人齊刷刷的将黑臉軍官當今摁在了地上,狗啃泥樣子十分狼狽。
“司令!對不起!我是被逼的啊!我的家人還在他們的手上,如果要是我不做内應的,他們就都得死啊!司令!别殺我啊司令!”盡管頭被摁在地上,黑臉軍官俨然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何種處境,也很明白自己面對着的是怎樣的下場,可即便如此,每個人還是對于生有着本能的希望!真非到窮途末路,誰又會想要去死呢!
“還是我太天真了,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給我演的一場戲!你做的很好啊!”說到這裏另類司令已然滿臉的寒光!
“現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我還會讓你死的輕松點,否則,虿盆就是爲你準備的!”
當另類司令說道虿盆的時候,黑臉軍官更是身體都顫抖個不停,一副恐懼的樣子。
一邊的夜枭爲我解釋道,虿盆是這裏土著的一種傳統的懲罰手段,極爲嚴厲兇殘,各種各樣的毒物蓄養在一個大盆之中,一旦有人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就會被推進虿盆之中,一點一點化爲毒蟲的養料,死裝極其可怖!
無法想象那是一種怎樣的刑罰,因爲見識過了,方芳的手段,聽到了虿盆之後仍然忍不住發抖!越原始就越兇殘。
“全能!檢查他身上有沒有聯絡器一類的東西,位置如果曝露的話才叫做真的麻煩!”隊長在一邊指揮道。
從屋子裏面的零組人員中,走出來一個短小精悍的漢子,長相很普通,走進黑臉軍官的身邊,上下搜索一番後,站起來對隊長說道,“沒有現代化的傳送信息工具,通過的我想應該是這一類的寄生蟲傳遞信息,他身上還放着兩顆,看來是用剩下的!”
我看着全能手裏面捏的類似于甲殼蟲的東西,心道,就憑這玩意兒也能傳遞信息?
“别小瞧全能,放在零組所有人當中,全能或許不是戰鬥力最強的,但絕對是能活的最久的那個,這是個怪人,從來不休息,你用來放松的時間他,用來學習,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加勤奮者!”白虎笑呵呵的說道。
看向全能那冷靜的表情,我知道這的确是個厲害的人!作爲零組成員承擔着多大的壓力,幾乎不言而喻,但是他卻從來沒有一刻放松過自己,時刻讓自己處于一種緊繃的狀态,還表現的如此冷靜!隻能說變态!
看到全能把這玩意兒都翻出來之後,黑臉軍官算是徹底絕望了,将自己所知道的東西一五一十的全都講了出來。
隻不過都是單線聯系,他了解的情報也不是很多,隻知道這次政府軍是從歐洲請過來的人,讓他配合出手。
瘋子抱着肩膀喃喃道,“歐洲來的人?别是他們吧!”
這話一說在場零組所有的人臉色都微微一變,看得我有些好奇,“你們說的是誰?”我碰了碰貪狼的胳膊肘問道。
“嘿嘿,事情可變得有點意思了!”貪狼并沒有回答我,反而眼睛中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我了解他,這個好戰分子一旦遇到了有關于生死厮殺的事兒,就會變得無比興奮,“你知道世界上隐世是分爲不同區域的吧!”
“知道。”我點了點頭,旋即一愣,“這次政府軍不會請了别的隐世中的隊伍吧!”
“嘿嘿,其實剛才聽槍聲就聽出來了,歐式制樣的武器,聲音密集緊湊,槍法很好,即便在黑暗之中也能捕捉到我們的動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歐洲的鐵血教廷!也隻有他們才會有這樣的手筆!”不愧是貪狼,光是聽聽就能夠察覺到,到底是那支隊伍存在于我們的對立面。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就太有意思了!話說好久都沒有和真正的高手交手過了,這點我很興奮啊!”白虎也難得的露出了好戰的神色。
基本上這些人打從骨子裏都是好戰分子!一談到有戰鬥,就跟磕了大力丸一般。
隻不過能讓這群人露出這樣的表情,對方到底何方神聖。
“鐵血教廷……難不成神父也會扛着槍出來打仗?”我喃喃自語道,很難想象,一邊拿着十字架一邊對着人突突的神父。
“你還别提!大多數都是神職人員,隻不過神職人員也是有劃分的,鐵血教廷是歐洲教廷的護衛團隊!和零組一樣也是一雇傭兵形式存在,歐洲的狼人吸血鬼同樣在這幫家夥的管轄範圍之内。”隊長說道,“先确保完成任務,盡量少和鐵血教廷産生矛盾!但是必要時候也不必要留手,我們零組從來沒有懼怕過誰!”
“是!”所有成員大聲吼道!
黑臉軍官最後在撕心裂肺的求救聲中,被另類司令人拖到後山,送到了虿盆之中,雖然沒有近距離看,但是當打開大盆的一瞬間,一股驚人的邪氣從中冒出來,當着我們所有人的面兒,黑臉軍官直接被人扔了進去!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在營地之中,傳響萦繞。
聽着慘叫,獸王在我旁邊罵罵咧咧的說道,“政治家都是狗娘養的,說話跟放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