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地搖搖頭,說:“何香,你還是這樣說話,對不起,你走吧,你這樣容不下燕燕,我也不能勉強你,明天你回去吧,讓燕燕留下來陪我,你出去吧!”
何香站起來,一串淚水灑落。
何香盯着我看,我點了根煙,喝了口酒,夾起一塊燕燕擺在我面前的食盒裏面的牛肉,塞進嘴裏,大口咀嚼。
何香歎了口氣,說:“對不起,我看見你們在一起,我聽到你們的事兒,我就受不了,我不能跟那樣一個做小姐的女人分享我愛的男人,既然你那麽喜歡她,我辭職了,我不幹了,你也别管我去哪裏,我這就走,以後不要再找我!”
何香憤然走了出去,将房門狠狠摔上。
我靠!這算什麽?跟我睡過幾次,就覺得我隻能寵她一個?
好男霸九妻,她受不了這個,就由她去吧。
我就知道,身邊的女人太多,總有一天會撞車,吳成龍也是有病,來就來呗,爲毛把我的兩個女人同時帶來?
我把優盤資料發給田田,讓他馬上和王祥趕赴馬蒂爾,偵查地形,找機會下手。
交代完這件必須做的事情,我立即叫來吳慶章,說:“叫上燕燕,我們連夜趕回林海,不用驚動其他人,開一輛豐田越野車,從後門走。”
“是!”吳慶章走了出去。
十分鍾後,我匆匆從後院上車,燕燕已經坐在車裏了,宋學軍問道:“不帶其他内保嗎?”
我說:“開車,如果半路有人劫殺,我們車裏的武器足夠自衛的了。”
燕燕緊張地抓着我的手,我安撫道:“其實也沒事兒,沒有人知道我臨時啓程,這輛車也不顯眼,所以,應該沒事兒。”
豐田越野車在午夜出城,一路風馳電掣,安全抵達林海,後半夜三點,我趕回了山頂别墅。
守在别墅的是五個組的武裝内保,省城出事後,我現在要求山頂别墅值班内保必須帶槍上崗,以我的身份,林海老公裏沒有人敢來山頂别墅搜查。
當值的值班組長叫黃岡,對我的突然反回有些驚訝,我吩咐道:“加強戒備,我兩小時離開。”
我讓燕燕去二樓卧室等我,我自己下到地下室去見白勝。
白勝被餓了三天了,已經奄奄一息。
我拿着一份事先準備好的文件,對白勝說:“簽字,我就放了你!”
“這是什麽,我得看看……”白勝虛弱地說道。
我踢了他的傷腿一腳說:“你這腿再不出去治療就得截肢了,趕緊簽了,我就送你去醫院!”
白勝疼得都叫不出來了,我把筆塞到他手裏,他在幾處簽字處簽上自己的姓名,又按了手印,哆哆嗦嗦說:“東哥,求你了,帶我去醫院吧,我不行了,先給我口水喝吧……”
我走了出去,将鐵門鎖好,走出了地下室。
就讓白勝死在下面吧,狗屁的鐵血十字軍,好幾次用重武器殺我,還綁架我妹妹,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都去死吧!
燕燕在二樓卧室睡着了,這姑娘讓我癡迷,讓我心疼,讓我憐愛。
我站在床前看着她熟睡可愛的樣子,忍不住蹲下去親吻了她的嘴唇兒。
燕燕迷迷糊糊伸出藕臂,摟着我的脖頸,呢呢道:“東哥,上來睡一會兒好嗎,我想你了。”
我看看時間,我得在天亮前趕回去,就輕聲說:“我得走了,你多睡會兒吧,起來他們會送你回農墾大廈,好好的,我過幾天回來。”
燕燕“嗯”了一聲,松開了手臂。
回到省城龍飛大廈幹休所,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
我剛走到我的房間門口,就看見何香站在那裏。
何香對我從外面進來趕到奇怪,她一臉的困惑,說:“我咱這裏站了大半宿,敢情你不在裏面?”
“我睡不着,出去溜達一會兒,你幹嗎?等會兒不是要回林海了嗎?”我打開了房門,何香跟了進來。
何香低頭道:“對不起,我想通了,是我錯了,我要的太多了,燕燕是個好姑娘,我不該那樣說她,你别生我氣好嗎?我還是我,我隻想跟你在一起,不願意看到你跟别的女的在一起……”
我伸手把何香攬在懷裏,抱着她,說:“好了,老同學,我不怪你,是我不好,來吧,天都亮了,我們來個晨練吧!”
“嘻嘻,林衛東,你就知道幹這個!”何香的手已經伸進了我的褲腰……
說實話,我喜歡何香的身體,跟我在一起的女人,何香是唯一一個結過婚的,結過婚的女人更加懂得男人的需求,身體也更加的成熟敏感,跟她做,讓我愉悅,讓我有被伺候的很舒服的感覺。
“我先不回去了行不,你要跟燕燕睡,我也不嫉妒,我倆一起給你睡也行,隻要燕燕願意就好。”何香在我身上留戀着,央求着我。
我起來說:“好啊,你留下吧,今天我有大事兒要辦你跟着我,還有吳成龍,都先别走了,我們去接管一家大公司。”
何香開心地親我,說:“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上午十點,我接到田田的電話,說:“老大,OK了。”
十點半,我帶着吳成龍、何香和财務總監威廉姆斯等幾位高管來到東北亞投資公司。
這裏完全被警察控制了,在公司大門口,我等來了主管外資的省府有關部門的領導,我們一起走進了公司會議室。
我出示了,白勝簽署的将東北亞投資公司交給農墾集團财務公司托管的委托書,有關部門驗證後,又召開了記者招待會,中午,在省府招待所舉行酒會,李明翰和主管财經副省長程全出席酒會。
至此,白勝手裏的資産全部合法移交到了我的手裏。
加國總部來人在馬蒂爾大酒店總統套房被狙殺,警方立案偵查。
當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彩信文件,來自加國。
上面是個帶血的十字架,一排英文,意思是說:林衛東,我們已經派人去中國東北,你必死無疑!
我笑了,回複了一條短信,說:我期待跟高手過招,放馬過來吧!
加國,鐵血十字軍,我必須斬草除根,不然後患無窮。
第二天,我突然接到李思思的電話:“林衛東,你能來醫院嗎,我有事兒跟你說。”
我乘車趕到公安醫院,李思思恢複得很好,她見到我就說:“親愛的,你那件事兒,我幫你辦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