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雲冰的話,我面色一變,耳朵貼在牆壁上,真的有腳步聲啊。
媽蛋,我還在女廁裏呢,要是被發現了,那就糟糕了。
我記得團團轉,還沒來得及問怎麽辦呢,就被雲冰一把拉進廁所門裏去了,然後她關上了廁所的燈,她也進來了。
一關燈,我倆都不說話了,裏面很安靜,還有點暗。
我很奇怪,這裏是女廁,我躲就好了,你一個女的也跟着躲啥啊?
上廁所的人還沒來,我就壓低了聲音,問她:“你進來幹啥?”
雲冰一愣,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對哦,我進來幹啥?”
“……”我一臉的驚悚的,媽蛋,她真是那個手段淩厲冰雪聰明的女總裁嗎?我嚴重懷疑這個雲冰是冒牌的!
真正的雲冰怎麽會這麽蠢?智商捉雞啊!
“嗎的智障!”我罵了一聲,廁所裏面本來就不大,一個人是極限了,兩個人擠死!
“你說什麽!”雲冰就瞪我,還揚了揚手,意思是你想嘗嘗嗎?
我趕緊不說話了,因爲這時候腳步聲已經近了。
很快,啪嗒一聲,廁所門開了,我和雲冰立馬不打鬧了,屏住了呼吸。
還是雲冰這婆娘關鍵時候缺根筋兒,廁所裏這麽擠,她進來幹啥?加上雲冰身上穿着一件這麽薄這麽透的晚禮服,她的胸有這麽大……
我難受的動了動身子,雲冰對我說唇語:“别亂動。”
但我動的更厲害了,我這麽斜靠在牆壁上沒什麽,但關鍵是雲冰,她怎麽躲不好,偏偏蹲在我身下,還扭動着身子,這就讓我有些受不了了——這婆娘不會是故意跟我躲在一起然後勾.引我吧?
雲冰的黑、白色晚禮服是抹胸露肩的,我由上至下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雲冰極具規模高高凸起的雙.峰,中間一道深深的溝壑橫斷兩座山峰之間,将晚禮服一塊區域高高撐起,我的呼吸有些急了。
而這時候,我好像聽見有人進來了,腳步聲很雜,我心裏一驚,難道來上廁所的,不止一個人?
之後我就聽到我兩邊的廁所門開了又關,我在心裏暗罵,媽蛋,組隊來上廁所算什麽事啊?還好死不死的選了我兩邊的包廂。
城裏套路深,我要回火星。我強行和雲冰換了個位置,揉着心口坐在馬桶上,莫慌莫慌,不會被發現的,這件事還可以慢慢解決。
雲冰憤怒的看我,我按了按她的腦袋讓她别鬧,于是她的腦袋就被我按到大腿上了。沒有理會我倆的姿勢有多暧昧,我就坐着聽着兩邊的動靜。
等了好久,外面還是沒啥動靜,這讓我放心了許多,看來是兩個不認識的女人正巧碰到一起上廁所了,等她們上完我就可以跑路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一回頭就看到我的手按着雲冰的腦袋放在我的大腿上,心想這是做啥呢?高貴冰冷的雲冰已經被我氣瘋了,原本高貴挽起的長發被我弄的一團亂,跟鳥窩似的,而雲冰性感的櫻桃小嘴,正好死不死的對着我那個部位……
“咕咚……”
我很沒骨氣的吞了吞口水,腦子裏浮現出了這樣一副畫面……雲冰趴在我面前,而我,則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指着她說,“含朕龍根!”
看着我,雲冰又驚又怒,在我面前張開了嘴巴……當然不是要爲我服務了,而是一副要大喊大叫的樣子,吓得我趕緊捂住她的嘴,哀求的看着她,一副“我錯了”的樣子。
雲冰就瞪我,然後指了指我屁股底下的馬桶蓋,意思是她也要坐。我就忙給她讓座。
正想着松口氣,很快我臉色又是一僵,左右兩邊都有女人上廁所,很快,我聽到了一種十分奇怪的流水聲……
這聲音很有頻率,聽的我心裏癢癢,而且,很快的,我聞到了空氣中淡淡的異味……
我.日……
非禮勿聽,非禮勿聽啊……
我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抖了抖腿,心裏祈禱,她們上完趕緊走吧……
過了一會兒,左邊的水聲沒有了,但是右邊的還有,我心裏都爲她捏了一把冷汗,心想這是憋了多久啊,第一次來就洪水傾斜。自動補腦着,我很快心裏奇癢難耐,耳根通紅,腹部還有一股邪火在腹部升騰,心想,要是能偷看一眼……
啪!
我忙扇了自己巴掌一下,嗎的,我啥時候這麽變态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啊……
這是我條件反射之下抽的,雖然不通,但還是抽出了聲音,之後我就看見坐在馬桶上的雲冰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就呆呆的看着她,很快,我嘴巴一抽,又想扇自己了。
嗎的,我怎麽那麽欠呢,巴掌扇出聲音了,肯定被隔壁兩邊的女人聽到了……
果然,我左邊那個已經解決好的女人開口了,說道:“月月,剛才是什麽聲音,你聽到了嗎?”
聽了左邊的聲音,我立刻捂着了臉,完了完了,要被發現了。
但是忽然一聽這聲音,我又回過神來了,表情變的吃驚,這聲音,很耳熟啊……
“恩,聽到了,這裏有蚊子嗎?”右邊也傳來一個聲音。
聽了右邊的那個聲音,我的臉抽搐的更厲害了,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月月,你帶紙了嗎?走的急,我沒有拿。”左邊隔壁傳來清脆的聲音。
“沒有,要不我們問隔壁的朋友借一下吧。”笑了笑,右邊的妹子敲了敲我隔壁旁邊的門,問,“旁邊的朋友,請問你帶紙了嗎?”
“……”我老臉發綠,對着坐在馬桶上的雲冰眨眨眼,然後對着左邊的隔壁努努嘴,意思是讓她拿出一點紙巾來。
但是,讓我吐血的是,雲冰居然也攤手,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她的意思是在說,我也沒有紙,你自己看着辦吧。
“旁邊的朋友,你怎麽不說話?”左邊的妹子奇怪的問。
媽蛋,不是我不想說,是我不能說啊!說了我就露餡了,隻求求助于雲冰,讓她幫我說話。
但是這婆娘關鍵時刻居然不幫忙,可真是氣壞我了,沒辦法,我隻能捏着頭皮自己上了,就捏着鼻子說,“不好意思啊,我也沒有紙巾……”
我捏着鼻子裝女人的聲音真特麽都受不了了,惡心的我都覺得要穿幫,沒想到一左一右兩個妹子居然信了,其中一個咂咂嘴,惋惜地說道,“原來是這樣,那真是可惜啊……那我們就在這裏等一會兒吧,總有人會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