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沒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嗎的,今天是怎麽了?不就喝多了上個廁所嗎,廁所遇見雲冰也就算了,連紅發和高雅也來了。
左邊那個話有點多的是紅發,而右邊那個水很多的,不是我那高中音樂老師高雅,是誰?
她們是怎麽進來的,這顯然是我關注的問題,但是眼下,顯然不是一個詢問的好時機。
我現在可是在女廁所裏啊,要是被她們或者其他女人發現了,我一輩子不用見人了。
也不知道秦岚來了沒有,如果來了,我得好好寵幸她一番,現在我實在太想她了。
雲冰坐在馬桶上,依然是幸災樂禍的樣子,指了指左邊,又指了指右邊,意思是你自己解決。
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誰怕誰?但是看到一左一右兩個隔間,我頭又疼了。嗎的,紅發和高雅怎麽就這麽大馬虎,上個廁所都不帶紙,我上哪兒給她們弄紙去?
她們就一直蹲着,我也一直蹲着,後來實在憋不住了,有那麽一瞬間,我想把實話說出來。
雲冰就一直瞅我,難得見我這麽吃鼈,她就笑的很開心,我就生氣的瞪她,瞪着瞪着我就不瞪了,對她露出了獻媚的表情。
隻見她像是變魔術一般,手裏多了一包紙巾,我好想要她手裏的紙巾,然後好給紅發和高雅遞過去,這樣我就解脫了。
但是雲冰好像并沒有給我的意思,她好像又變的腹黑了,很快的,我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伸出一根手指,然後一把抓住我的手,攤開,在我手裏寫了起來。
很癢,我都想笑出來了,還好捂住了嘴。雲冰在我手心裏寫着,感受着她寫着什麽字,我忍不住想跳起來罵娘了。
嗎的,我都想跳起來罵娘了,她寫的是,你跪下來舔我的腳趾,臣服于我,我就幫你。
我一臉憤怒的看着她,當然不肯做了,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才不跪!
雲冰也不在意,拿着紙巾,翹起了二郎腿,還半脫着高跟鞋,一挑一挑的。
然後,我的眼神就情不自禁的瞟她的腳了,哎,感覺越來越喜歡女人的腳了,好想摸一摸。
我想,反正這裏也沒有人,我做了也沒人知道。想了想,我用唇語和她說,“你說的啊,不許耍我。”
雲冰就笑了,站了起來,一雙修長的大腿立刻放在了我的眼前,我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
我發現,不同年齡段的女人,全身的韻味也不同。紅發給我的是一種青春的感覺,很嫩,而秦岚、雲冰這種人,舉手投足間都帶着一種妩媚的感覺,她們這個年紀正是一個女人最黃金的年齡,既年輕,又多了一種成年女性才有的魅惑。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一同出現在雲冰身上,我竟然不覺得不協調。
她的腳趾很好看,還塗了紅色的指甲油,腳趾扭動着,仿佛有一根狗尾巴草,不斷撥動着我的心,奇癢難耐。
我想,要不就給雲冰當一回奴隸吧,反正這個奴隸也是我樂意的,也沒人知道……這麽想着,我心裏舒服了許多,想了想,我一把握住了雲冰的腳吮.吸起來。
親了一會兒,我忽然皺了皺眉,在她手裏寫着,“你怎麽沒穿絲襪?”
“我爲什麽要穿絲襪?”雲冰用唇語對我說。
我就回答不出來了,說不清是喜歡絲襪還是喜歡女人的腳,我一直覺得絲襪和腳不能分開,不然就沒了美感。
看我不說話,雲冰就不屑的笑了,腳趾靈活的動了動,忽然罵了我一句,“土包子,一看你就不知道女人。絲襪,隻有在正式場合的時候穿的,那也要看搭配什麽,我搭配晚禮服還穿什麽絲襪,有人看到嗎?”
聽了雲冰的話,我覺得挺有道理的,竟無言以對,就不管了,沒穿絲襪就沒穿絲襪吧,我照樣親。
親着親着,我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刺眼的閃光燈照射了過來,就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結果看完臉都綠了!
雲冰,突然把臉伸了過來,同時掏出一個手機,閃光燈一閃,然後我的模樣就被拍下來了。
草她嗎的,欺人太甚!
我生氣的瞪着她,快要罵出來了,讓她删掉,她不删,收回了腳,套上了高跟鞋,又把手裏的紙巾扔給我。
拿着紙巾,我想着先離開這裏,至于照片的事,回頭我再和她慢慢算賬,于是,我就俯身下去,把紙巾從隔間下面扔了過去。
“啊!”看到了我扔過來的紙巾,紅發忍不住尖叫了一聲,我還挺高興,以爲她是有紙了難以抑制住心裏的激動,結果她特麽的說了一句讓我吐血的話……
“掉水裏了!”
“……”
嗎的,我都無語了!
我的手感咋就那麽好呢,一扔就進水裏了。紅發的聲音也有些郁悶,問我,“朋友,還有紙嗎?剛才那包掉水裏了。”
我不說話了,男扮女聲這樣的事情來一次就好,多來會穿幫。
另一邊,高雅似乎對我有些好奇,見我不說話,廁所裏陷入了沉默,她就問,“好奇怪,你怎麽不說話?”
同志,不是我不想說話,是不敢說話啊,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盼着你們離開了。沒想到高雅對我越來越好奇了,還敲了敲我的隔間門,“朋友,你好像呆了很久了吧,難道是便秘了嗎?”
特麽的你才便秘了,我整個人都不對了,媽蛋,事情怎麽變成了這副樣子,我就來上個廁所而已……
我估計是天下第一悲催的人了,上個廁所還走錯地,還被人堵在了廁所,我讓雲冰幫忙說話,她不應,擡了擡腳示意。
這時候舔啥舔,我不舔了,一再瞪她,瞪了一會兒,雲冰才極不情願的說了,“是啊,我就是便秘了,還準備去醫院看看是不是生理上的原因。”
“……”我的臉色在紅與綠之間轉變着,你丫才生理出問題了呢,果然讓雲冰說話沒什麽好事啊。
但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紅發和高雅都聽到了,紅發還驚訝的啊了一聲,說道,“那還真是不幸啊,盡早去醫院看看吧。”
“……”借她吉言,我想沖出去打人了。
這時候高雅又說話了,“月月,反應在這裏呆着也是呆着,我們總要找點事情做……嗯?我想拉粑粑了。”
随後紅發回應,“恩,聽你這麽一說,我也想拉了。”
我特麽在中間瞪大了眼睛,這都什麽人啊,屬奧特曼的吧?
真的,我是第一次看見粑粑說拉就拉的人,整個人生觀都被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