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等于麻煩,以前我不覺得,現在我覺得了。沒過多久,隔壁就傳來一陣稀裏嘩啦的聲音,還傳來一陣臭味,我特麽急忙捂住鼻子。
我覺得很奇怪,高雅在拉粑粑,而我卻在隔壁……這太奇怪了。
我的腿就抖個不停,而雲冰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口罩來,我看的眼睛都直了,心想隻要人漂亮,戴口罩也美的冒泡,我就問她拿口罩,結果她就這麽一副。
強行不讓自己抖腿了,而紅發醞釀了一會兒,也開始了,我特麽……此刻的心情,我真想日藏獒了。
而且我又覺得很可怕,抱着頭,頭又開始抖了,我竟然碰上了這種事情,而且一旦被她們發現了,一定會殺了我洩憤的。
見我不說話,兩女覺得無聊,隔着我居然開始聊起來了,紅發在那嘀咕,“也不知道林傑現在在幹嘛,本來一個好好的周末,我還想找他玩呢,我剛學會了一款遊戲,可好玩了,叫撸啊撸。”
高雅哼了一聲,“你提林傑幹嘛,該不會是喜歡他吧?”
“我才沒有呢!”紅發立刻叫了起來,然後立刻辯解,“我找他玩是因爲和他說的來,而且他也會打撸啊撸。”
後來高雅不說話了,一聽她們在提我了,我立刻豎起耳朵偷聽,雲冰就在旁邊笑的很是古怪。我有些得意,就是紅發說是因爲我會打撸啊撸才找我玩的讓我心裏有些不舒服。
“高老師,上次排練的時候,我感覺你和林傑很久以前就認識啊?”想了想,紅發又認真的問道。
聽了紅發的話,雲冰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恩了一聲。
“你們以前發生過什麽啊?”紅發好奇的問。
高雅沉默,而我在中間也是沉默着,因爲,我們兩個,都情不自禁想起來高中時候的情景。
“也沒什麽,我就當講故事說給你聽吧,你聽了,可不能記住,聽過就算數,明白嗎?”高雅問。
“明白,我最喜歡聽故事了。”紅發有點開心。
我和雲冰也認真聽,我是想知道我在高雅的心裏是怎麽樣的,而雲冰,則是單純好奇。
“林傑是我以前帶過的一屆學生,最後一屆。”高雅說,“高中那會兒,我是他學校的音樂老師,而他,則是學校的一個混子。”
“我們學校的校花,不是學生,而是老師,了,就是我。”高雅輕聲說。
“恩。”紅發恩了一聲,說高老師這麽好看,哪個學生能比得上你?
高雅笑笑繼續說,“那個時候我隻想一輩子鑽研形體與藝術,兩耳不聞窗外事。而林傑也在學校混,他打架很厲害,很多混子都怕他,隻不過,他混的并不好。”
“啊?他都這麽厲害了,怎麽還是混的不好啊?”紅發有些驚訝。
“因爲他隻會打架,沒有幫手。”高雅說,“他太獨來獨往了,不交朋友,也不談戀愛,誰惹他,他就和人拼命,他讓我想起了一種動物,你知道是什麽嗎?”
“什麽?”
“狼。”高雅緩緩說出這個字,“狼很高傲,也很孤獨,不喜歡獨居,隻喜歡獨來獨往,一有危險,就會拼命,受傷了,也獨自一個人舔着傷口。林傑,就是這樣一個人。”
我聽的沉默,雲冰的臉色也變了,偷偷的看了我一眼。
因爲雲冰知道,我變成這樣,是她一手造成的。
如果不是她,我爸不會被抓走,而我,性格也不會變的那麽孤僻。如果我能多點朋友,一定是學校的大哥。
“那後來呢。”紅發問。
“後來,他救了我,也傷害了我。”高雅的語氣很淡,而我在旁邊聽得也是心髒一抽搐。
之後,高雅把我和她的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
在這裏不得不提一下我的老同學杜昊,杜昊在高中時候也是高雅的頭号追求者,但是在屢次被拒之後,杜昊就動了壞心思,把高雅騙到了音樂室,給她下了藥,但是那個藥效發作需要點時間,杜昊就在這段時間去了操場。
說來也巧,在杜昊去操場的那段時間,我正好被别的班的混子追,情急之下才跑到了音樂室,結果和高雅發作的時間正好吻合在一起。
之後的事情就是這樣了,我的第一次給了高雅,毒也被我解了。
但是高雅卻開始恨我恨得要命,一直到我退學。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似乎還是有點不能釋懷。
“女人都是念舊的動物,對于奪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無論他有多壞,我都會記得記得他的,”高雅淡然一笑,情緒中思考看不出喜怒。
聽完我和高雅的事情,雲冰也顯得很是驚訝,緊接着,她看向我的眼神就變了,變得有些幽怨,想了想,她一隻手伸到我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一下,把我的肉往兩邊扭。
我疼得都快叫出來了,惡狠狠地瞪了雲冰一眼,心想這婆娘想幹嘛?
不過還好,她們好像不讨論我的事情了,這讓我松了口氣,這下好了,你們别糾結我的事了。
就繼續等,我們都沒有紙巾,又沒有人來,這可怎麽辦?又等了一會兒,謝天謝地,終于有人來上廁所了,于是高雅就開口求紙。
那個女人心腸也挺好,給我們一人拿了一些紙巾過來。有了紙巾,我就很興奮,心想她們這回沒事了吧,是不是該出去了?
果然,她們擦了之後就出去了,我聽見了開門聲,我也更激動了,心裏默念,快走,快走……
我也安心了,高雅和紅發到了外面,正準備走時,紅發忽然驚呼:“啊!高老師,你裙子濕了,一會兒還要參加宴會呢!”
高雅低頭一看,也一臉的苦相:“可能是尿濕的吧,怎麽辦啊,我隻有這一條長裙啊。”
我特麽蛋疼,這兩個人又不走了,手忙腳亂在廁所裏轉悠。紅發說:“外面還有人呢,你這麽出去肯定被人發現。”
“那怎麽辦啊?”高雅臉色也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我躲在裏面蛋都快碎了,什麽怎麽辦,這特麽多簡單的一件事,你回去再哪一條裙子穿或者再買一條不就好了?
然後我就聽高雅一拍手,說道:“有了!”
我感動的快哭了,真不愧是我的高老師,冰雪聰明!
我也期待着她的辦法,就聽她走過來敲敲我的隔間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個,裏面的朋友,你是不是還要繼續呆下去啊,是的話,能不能,能不能把你的裙子先借給我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