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特麽張大了嘴巴,這就是……你想的辦法?
我靠!
要不是我現在不能出去,否則我一定過去打她的屁股。特麽智商捉急啊!
你就非要借褲子嗎?跑回去換一件不就好了?
我冷汗嘩嘩嘩的流,完全不敢吭聲,一輩子沒碰到過這種事啊,現在卻讓我碰到了。高雅又跑來敲門了:“朋友,你說說話行嗎,裙子能先借我嗎?”
“高老師,你怎麽可以爲難人家呢?看我的。”紅發這時候走過來了,我聽的大爲感動,還是紅發好啊,以後我一定要對她好。
我感動的熱淚盈眶,但是還沒樂呵呢,就聽紅發繼續說:“朋友,開個價吧,多少錢把裙子賣給我們。”
“……”
我草,還強買強賣上了,我臉臭臭的。
媽蛋,紅發也是智商捉急啊,非要一棵樹上吊死嗎?
這可怎麽辦啊,裙子我是絕壁不能給的,而且我也沒裙子。想着想着,我就把主意打到雲冰那兒了。
結果她一瞪我,意思很明确,此路不通。我臉又哭了,雲冰是不可能給裙子的,我又給不出手,我好像又陷入一個死胡同裏了。
沒辦法,我隻能繼續當啞巴了,紅發就走過來敲敲門,“裙子賣給我們,怎麽樣?你倒是說話啊,不說話算什麽意思?”
說完還很用力的踹了一下廁所門,吓得我身子一抖,條件反射的往後縮了一下。
見紅發居然這麽野蠻,高雅急忙拉開她,說,“月月,你别爲難人家,我跑出去就好。”
但是紅發卻不幹了,說道,“不是換不換的問題,是她一直不理我們,你不覺得她很沒有禮貌嗎?大家都是文明人,說髒話算什麽話,草你嗎的!”
“或許,人家有什麽難言之隐呢?”高雅小聲猜測,她好像又在胡思亂想了,偏偏紅發智商捉急的居然真信了,一臉的驚訝。
“你說她是啞女?”紅發驚訝的脫口而出,高雅急忙擺手,示意她不要說出來,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啞女你妹妹,之前不是還讓雲冰出聲說話了嗎?我回頭看了雲冰一眼,發現她臉色鐵青,胸口波濤洶湧的起伏着,估計被紅發和高雅氣的不輕。
連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她們,居然再猜雲冰是不是啞巴?
“不過說起來,我好像聽過啞女的故事……”紅發思索了一番,不确定的說道。
聽了紅發的話,我心裏一驚,她也知道天狗哥和啞女林宋的故事?
不過我希望她們還是不要把話題引到啞女不啞女上了,别來纏着我了,或者你們在這裏等一會兒把裙子晾幹就好了啊,就這麽想着,她們也沒有把話題帶跑,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紅發還是有些不爽,以爲我是故意不理她們,她又來敲門了,“不管你賣不賣,你出點聲音總可以吧,真讓人火大!”
我還在冒汗,嗎的,你怎麽就這麽固執呢?還是高雅心腸好點,覺得我是不是在裏面出了什麽事,就朝裏面喊道,“你在裏面呆了這麽久,都不出聲音,會不會出事了?能敲敲門讓我們知道你沒事嗎?否則這樣很奇怪诶……”
我靠,是你們才奇怪吧?
我嘴巴抽了抽,然後在隔間輕輕敲了一下,高雅就松了口氣,“呼,原來還活着……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原來你沒事,你不借沒事,我們就這麽出去吧。那麽,再見。”
聽了高雅的話,我還是松了一口氣,看來她們打算走了,還是高雅好啊,善解人意。紅發還是一臉的不爽,罵罵咧咧,“不說話也不敲門,啞巴都會阿巴阿巴叫幾聲,幹嘛不理人呢?”
嗎的,我都沒說不爽,你不爽個卵,趕緊走吧。
之後我就聽見一陣高跟鞋遠去的聲音,我就松了一口氣,看起來她們都走了。但是我還是不敢出去,萬一她們又殺個回馬槍呢?
不過她們也沒有這麽無聊,所以我就如同做賊一般悄悄打開一條縫,一隻腳才剛剛邁出去,我就聽見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踩踏的聲音,吓得我又把腳收了回來,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上了。
特麽的,我怎麽就這麽背呢……這次又是誰來了?
人未至,聲音先傳來了,其中一個女人說道,“月月,我東西好像忘記了,你快陪我去拿一下。”
另一個女人應了一聲,“拿完東西趕緊走啊,拍賣會快開始了。”聽到這兩個聲音,我感覺我的表情又在抽搐了。
特麽的,這兩個女人到底有完沒完,隔着縫隙,我又看見高雅和紅發又從外面跑回來了,高雅有點馬大哈,也不知道什麽東西落在廁所了。
我急的不行,額頭上又冒汗了,剛才關的急,那條腿收回去的時候肯定被高雅和紅發看到了。
我祈禱着千萬不要被發現啊,這時候紅發和高雅又過來了,透過縫隙,我看臉高雅手忙腳亂的鑽進自己的隔間找東西,而紅發卻是一臉的狐疑,慢慢朝我這裏走來了。
而且她大眼睛裏帶着懷疑的神色,我吓了一跳。
我.日……她不會發現了什麽吧?不妙啊!
我趕緊往後縮,結果忘記雲冰在我身後了,我被她的高跟鞋拌了一下,直接撲她身上了。
這一下可把雲冰疼的眼淚都出來了,現在我就坐在雲冰豐腴的大腿上,我和她都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現在可不是玩暧昧的時候,我連忙從她身上起來,再也不敢去偷看隔間的縫隙了,我怕紅發也偷看我隔間裏的情況,而這時候,隔壁隔間突然傳來高雅驚訝的驚呼聲,“啊!我東西找不到了!”
紅發就不朝我這邊看了,幫她一起找東西,我松了口氣,然後臉色又苦了起來,媽蛋,我怎麽就這麽背呢?
高雅好像丢東西了,手忙腳亂找不到,紅發就一起幫她找。我琢磨着是不是趁她們找東西的時候趕緊跑路,隻要不露臉,她們也不知道我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