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打算了,我就給後面坐在馬桶蓋的雲冰使了個眼色,雲冰翻了個白眼,意思是想逃就逃吧。
我就深吸一口氣,悄悄開了一道縫隙,看到紅發和高雅正翹着屁股在找着什麽。
兩個屁股都很滾圓,尤其是練形體的高雅,真的是滾圓,很想摸一下,但是我不敢。我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們突然會回頭看。
又等了一會兒,她們還是沒回頭,我膽子就漸漸大了起來準備放心的走了。但是等剛要跨出一步的時候,我整個人一激靈,渾身顫抖了起來,兩腿一軟又重新坐在了雲冰大腿上。
雲冰也是一臉的驚悚,估計她也被吓的不輕。隻見隔間最下方,不知啥時候伸出一隻雪白的嫩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踝,把我吓的魂都沒了,乍一看還以爲是廁所鬼呢!
也就是抓住我腳踝的一刹那,我整個人都不對了,脊背發麻,冷汗唰唰唰掉下來,還好我沒有動,否則整個身子都要被甩出去了。
我現在是一動也不敢動了,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嗎的,這是要幹嘛?
紅發也感覺抓住了什麽東西,自言自語的說道,“高老師,這是你的東西嗎,好像掉到隔壁去了……”
說着說着紅發就說不下去了,表情還深深的變了。
“月月你怎麽了?表情好怪……”高雅也回過頭來吃驚的問。下一煞,紅發就像觸電了一般立刻松開我的腳,跟抓到什麽惡心的東西似的,一臉的驚悚,“那個……我,我好像……抓到男人的腳了……”
聽了紅發的話,高雅也是陡然吓了一跳,尖叫道,“男的?!”
“……”
而我,則是一副快要哭的表情,心砰砰直跳。我知道,我快要被發現了……
怕什麽來什麽,我剛要趁着紅發和高雅找東西的時候溜出去,可是好死不死的,我要離開的時候,紅發也缺根筋兒似的,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踝!
男人的腳踝骨一般比女生的略大,所以這一摸我就露陷了。
摸到我腳踝的刹那,紅發的手像是觸電一般往回收,然後我就被發現了。
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隻好求救似的把頭扭向雲冰,雲冰是女的,我想讓她幫我說句話打消她們的疑慮。
但是特麽的,雲冰好像很樂意看我穿幫,一點也沒有幫我開口的意思,我發誓,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整死這婆娘。
但這時候我聽見廁所隔間傳來一聲砰的響聲,我激靈靈抖了一下。尼瑪紅發這婆娘開始踹門了,很快就傳來紅發又驚又怒的罵聲。
“你是男的?滾出來啊!”
紅發以前混過,練過空手道,我真怕這廁所隔間被她一腳踹爆了,看着如大風大浪中沉浮的廁所隔間,我有種蛋蛋疼的感覺。
高雅也來敲門了,但她性子不像紅發這麽急躁,敲門的幅度不像紅發那麽大,但我更急了,就聽她的聲音羞憤不已。
“你到底是不是男的啊,進女廁所想幹嘛?”
我草,我說我摸錯門了你們信嗎?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對了。紅發剛剛拉了粑粑,還撒了尿,高雅也一樣,都在我隔壁,肯定被我聽去了。
這可是女孩子最私密的事情,我覺得如果我被發現了,她們一定會活撕了我的。
真的快哭了,長這麽大從沒碰到過這種事,之前偷窺秦岚被發現我都沒有緊張。
咋辦咋辦?我急的滿頭汗,又惡狠狠瞪了雲冰一眼,我四處尋思着有沒有其他可逃生的通道,然而我看了好久都沒發現哪裏可以走,除了馬桶。
媽蛋,我真想一頭紮進馬桶裏,然後順着下水道逃走了。這時候踹門的聲音停了,我愣了一下,怎麽不踹了?
然而我一看上頭,居然出現了一種手,挂在隔間最上面,我特麽又吓得坐雲冰腿上了。
我靠,紅發這妞要幹嘛?爬上來嗎?屬猴子的吧!
很快的,第二隻手也爬上來了,尼瑪紅發真的要爬上來看個究竟,我覺得我要瞞不住了。
我已經能看見紅發的頭發了,心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直跳。但,就在這個時候,高雅好像拉住了她,說:“月月别上去啊,萬一那個男的在裏面用手做那種事……”
靠,我是這種人嗎?我憤怒的想,不過變态就變态吧,紅發最後還是沒上來,我松了口氣。
特麽的,我覺得憋屈不已,這估計是我人生最污的污點了,我特麽可是個男人,竟然被兩個妹子堵在廁所出不來!
就聽高雅聲音着急的說:“月月,要不,我們叫人來吧?你在這裏看着,我去叫人?”
我吓得蛋蛋一縮,然後我的腿又開始抖了,尼瑪叫人來?這怎麽行?我已經能想象高雅叫來一群壯漢輪流揍我,然後我就被打死了。
我臉頰抽搐的想着,雲冰那婆娘還很淡定,她當然淡定了,她是女的,要揍也是揍我,和她啥關系?
心裏就祈禱着千萬不要叫人,這樣我就不止身敗名裂。還好紅發沒同意,“不行,你把人叫來了,我倆的臉就丢光了,上廁所被人偷看,以後還有臉嗎?”
高雅覺得有道理,就不去叫了。我想說我沒有偷看,充其量隻是偷聽,但這時候我是絕壁不可能出聲的,裝啞巴就好。
紅發好像在挽袖子,惡狠狠的盯着我的門,對高雅說:“高老師,你退後,等老娘踹開門,搞不死他!”
于是我嘴一抽,她又開始踹門了,現在我不怕廁所隔間會被踹開了,這很結實。但我更怕了,她穿着高跟鞋,踹門的聲音這麽大,遲早會把外面的人引來的。
這麽做的結果和高雅叫人有啥區别?到時候我還是要被胖揍一頓。
這可不行,我歎了口氣,一副認命的樣子。那就和她們見面吧,罵死總比打死好。
我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這一刻我有種慷慨赴死上戰場的感覺,打算開門了。
但這一刻,又有人進來了,依舊是那種冷冰冰的聲音。
“你們兩個上個廁所怎麽這麽慢,宴會都快開始了,還在這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