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我嘴巴好像漏風了,眼角直抽搐,同時渾身打哆嗦。尼瑪……秦岚也進來了。
我忽然想起秦岚和我說過的,如果讓她知道我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搞暧昧,她就切掉我雞雞,又看了和我呆在一起的雲冰,而秦岚現在又來了,我已經不敢想象之後的事了,滿清十大酷刑也不爲過啊!
秦岚不和我談戀愛,又不讓我找,她怎麽能這麽霸道?又想起了秦岚懷孕了,是誰把她弄懷孕的呢?
想到這,我又開始感歎自己多桀的命運了,上個廁所都能上成這樣,我估計是頭一個了。
好了,現在和我有關系的妹子全齊了,楚姨在外面光鮮亮麗,雲冰和我呆在一個隔間裏,紅發在外面踹門,高雅在勸,連秦岚也進來了。
哦,還愛一個白菜,白菜和楚姨關系莫逆,今天白菜應該也會來吧?
哈哈哈,老子不愧是後宮之王,上個廁所都能偶遇這麽多妹子。
樂着樂着,我淚水就流了下來,不敢開門了,秦岚在不得打死我?
秦岚過來了,紅發就沖秦岚喊:“秦主任你來的正好,快過來和我一起踹,這裏有個死變态偷聽我和高老師上廁所,大的小的全被他聽去了。”
秦岚眉毛一挑,走過來了,一透過縫隙就看見秦岚那張明媚的臉,“什麽?有男人偷聽你們上廁所?”
之後秦岚就開始四處看,然後打了一盆水走過來。
她不會要……
我一驚,汗毛倒豎,暗叫一聲完了……
我看了一眼雲冰,猶豫着到底要不要問她一句帶傘了沒,過會兒可能要下暴雨,但還沒問呢,秦岚就過來了,将手裏了水盆往上倒了下來……
嘩啦啦!
我一臉驚懼的擡頭往上看,而雲冰此刻也是渾身汗毛倒豎,條件反射朝上一看……
水。
密密麻麻全是水。
有的還凝聚成了水團,在上面漂浮着,我睜大了眼睛,此刻時間好像就此定格,而上面的水團,也是靜止不動。
然而,一陣凄厲的尖叫聲打破了這種定格。
“啊!!”
雲冰發出尖叫聲,然後上頭的水團就這麽劈頭蓋臉落下來了。
從天而降,此刻我隻想淫一首濕。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銀行落九天。
銀河落下來了,然後……然後我們就濕身了……
水團稀裏嘩啦砸到我和雲冰的身上,我倒是無所謂,但是雲冰就不行了。
全身濕零零,原本挽起的長發此刻也被水團沖亂了,披頭散發,一身昂貴的晚禮服此刻是濕透了,我看的目瞪口呆……
雲冰她……居然是真空上陣?!
隻能說秦岚太狠了,她不像紅發踹門,直接倒了一大盆水,往這倒來,直接對我們造成了一萬點傷害。
但,雲冰似乎也怒了,渾身濕漉漉,身上若有若無彌漫着一種殺氣。
“别沖動,千萬别沖動啊……”我在心裏祈禱着,但此時的雲冰殺氣騰騰,一把推開我,整個要幹架的樣子。
雲冰發出凄厲的尖叫聲後,外面就沒聲音了,高雅、紅發愣住了,秦岚也愣住了,然後奇怪的看向紅發,問:“不是說變态男嗎?怎麽是女的?”
紅發也意識到自己鬧了個大烏龍,我可不能讓雲冰打開門啊,這樣我就全暴露了,但,還是晚了一步。
砰!
廁所隔間被雲冰重重摔開,雲冰濕了全身,但是卻更具美感了,一雙眼睛仿佛沉睡的遠古野獸睜開了眸子,盯着秦岚高雅三人。
“廠長?怎麽是你?”
看到了雲冰,秦岚、紅發、還有高雅三個人臉都齊齊的變了,緊接着,三個人都有種發毛的感覺。
我急忙躲到廁所門後,暗道一聲……完了!
我以爲雲冰肯定要揍秦岚了,結果她們……
“啊嚏!”
雲冰打了個噴嚏,然後捏了一把鼻子,生氣的看着秦岚,直接炸毛了:“你敢潑我!!”
我愣住了,秦岚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雲冰,她居然感冒了?!
不得不說,雲冰打噴嚏的樣子還真有點……萌,臉頰紅彤彤,鼻音很重,和平時的雲冰完全不一樣!
不過秦岚三人愣住的原因估計和我不一樣,她們估計是因爲蹲在裏面的人居然是雲冰而驚訝。
一看居然是雲冰,秦岚瞪大了眼睛,急忙把盆子藏到屁股後面。紅發一臉的陰晴不定,也不敢踹門了,低着頭不說話。
至于高雅,也是低下了頭,兩隻手攪在一起,跟犯了錯的孩子似的。
“廠長,我們錯了……”高雅率先出聲,指着雲冰濕了的衣服問道:“廠長,要不,我們給你換一件?”
“你們氣死我了,想造反嗎!”雲冰頭發根根倒豎,成了雞毛,她直接炸了,對着三人就是一陣數落。
這一幕我看的樂呵,都快笑出啦了,雲冰果然還是出面了,剛剛紅發那麽大反應,都不及秦岚這一下來的大,那都是小打小鬧,而秦岚直接把一盆水潑到雲冰身上。
須知,雲冰,有多久沒有被人這麽對待過了?這種反差,讓雲冰直接毛了。
不過她沒有直接動手,因爲平時也都認識,也是朋友,秦岚更是上下級關系,不好動手,就一直數落,要是别人,雲冰估計直接沖上去殺人了。
秦岚高雅也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一列排開,一聲不吭。雲冰問她們:“誰潑的?”
三人不應。
“拿出來。”雲冰瞪眼,指了指秦岚身後的水盆子。
“不拿。”秦岚搖頭嗯了一聲,我聽的兩眼發直。剛剛秦岚的聲音,是在賣萌嗎?
“拿出來!”不過雲冰是女的,秦岚賣萌對她沒用,還是讓她拿出來。
秦岚還是不拿,居然偷偷的把盆子塞到了高雅手裏,高雅還愣在那,奇怪自己手裏爲什麽會出現一個盆子。
終于反應過來了,高雅怪叫一聲,哐當一聲把盆子丢地上了。
雲冰更氣了,做了居然不敢承認,這時候紅發小聲嘀咕了一句:“也不能全怪我啊,誰讓你蹲在裏面不說話啊,我們還以爲你是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