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蔣英訣話音剛落的時候,林清河突然上前一步,沖着蔣英訣的臉就狠狠地來了一拳!
“啊!”我尖叫着起身,完全沒想到他們會再次打起來。
當然蔣英訣也不甘示弱,他迅速回擊了林清河。
就在我面前,兩個男人一來一去的,招招下狠手,打的不可開交!
“你明明知道她剛生了孩子沒有多久,你爲什麽要讓她懷孕?醫生都說了,不能要,你爲什麽要保胎?”
林清河把蔣英訣摁在身下,他一拳一拳的狠狠砸向他的臉。
他咬着牙怒吼,額頭上青筋暴露。
“這是我的孩子,我當然要保。難道像你一樣?自己的親生孩子也舍得殺死!”蔣英訣聽着林清河說這些,臉上先是一愣,然後才開始回擊。
“你到底愛不愛她?如果你不愛她就少碰她!你沒聽醫生說嗎?這會要了她的命!你爲你的孩子居然不要她的命!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林清河完全沒有收手的樣子,反而越打越狠。
我坐在一旁,隻能是幹着急,拼命的喊着,來人呐,來人呐!
可門鎖的依舊很死,外面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病房裏的兩個人翻滾在一起,不一會就見了血。
我在一邊不敢上前去拉,他們倆都使了好大的勁,我怕我一上前,就會被推倒。
事到如今,也隻有等這兩位打完了,打爽了,估計就會停下了。
于是我幹脆就閉上嘴抱着胳膊坐在旁邊看,打吧,打死一個算一個,反正我也不心疼。
就在我以爲他們會你死我活的時候,林清河突然一把推開蔣英訣站起來。
他背對向我,站着定了定神。
然後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病房。
此時此刻,蔣英訣還在地上掙紮着。
我目送着林清河離開,心裏知道他是真的相信了,孩子是蔣英訣的。
雖然擺脫了煩惱,但是我心裏有無盡苦澀。
低頭去望着地上的那個慫貨。“我說你真是白長着這1米8幾的大個子,就這麽讓林清河摁在地下捶,我本以爲你們倆會旗鼓相當,畢竟你們兩個個子也差不多,沒想到你會差這麽多!”
我想着他們富家子弟,應該從小就接受什麽精英教育。
女孩子是琴棋書畫,男孩子文武雙全。具體例子,參見林清河。
我以爲他們的教育應該都是一樣的,但是今天這麽一鬥,立馬就有天壤地别的差距。
“我這是讓他,看他可憐,你知道嗎?自己的親兒子,他老婆不讓認。我可憐他!要不早就被我打死了!”
蔣英訣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擦着嘴角邊的血,沖我笑着眨眨眼睛。
我沒心情跟他說話,我自認爲已經跟他沒關系了,所以伸手指了指門口。
“你也該走了,雖然我不知道你今天來到底是什麽目的,隻是現在看來你挑撥離間很成功。”
聽到我的話,蔣英訣轉過身來面向我。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好像是有話想說,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千言萬語。
“我承認我之前是做了一點不擇手段的事情,但我從來沒有害你的心,我也從來沒有把你逼到絕路上過。所有的所有都是因爲我喜歡你,我愛你!愛你愛到根本沒辦法看别的女人!就算我之前做了很多的錯事,我對不起你。但我愛你總沒錯吧?”
蔣英訣說這話的時候,眼圈蓦然發紅,他輕輕的皺着眉,臉上滿滿都是傷感的表情。
愛一個人當然沒錯。
說什麽不許愛我這樣的話,太自私也太霸道了。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反反複複想了好幾遍,仍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你以爲我是專門來找你的嗎?你以爲我是爲了要害你才來的嗎?在你心裏我就是這麽不堪的人?”蔣英訣看着我的表情,他抿了抿嘴巴,長歎一口氣。
然後他又看向了我。“你住院的時候難道沒有查清楚,這是我的醫院。樓道裏到處都貼着英東國際控股,你也沒有看?我不是故意來找你的,我是陰差陽錯來巡查的。想讓我不知道你的存在?你昨天在我們醫院裏到處跑,林清河差點兒就把這個醫院翻過來了,你知道嗎?我當時就坐在一樓大廳裏喝咖啡,喝的我心裏苦的要命,你知道嗎?”
這是蔣英訣的醫院?他不說,我還真沒發現。
當初想着私立醫院好花錢,人少好辦事。沒想到陰差陽錯跑到英東國際了。
我聽了他的話以後,就四處張望着找廣告牌。
果不其然,每一張廣告牌下面,都寫着英東國際的名号。
是我大意了。
“對不起。這次我冤枉你了,但是前幾次呢?前幾次我總沒冤枉過你吧?你做的那些事情用我一一給你叙述嗎?”
我想起之前我們不歡而散,心裏還是有些芥蒂。
“那些事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但我也沒做過多過分的事情。倒是你,懷孕躺到我的醫院來,是不是該跟我解釋解釋?爲了躲林清河你滿醫院的跑,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我聽完他說話,馬上就哈哈大笑。
“不是已經認了嗎?這孩子就是你的。”
“你别鬧,剛才我忍着被林清河打,就是爲了等着要問你的。誰讓你懷孕,我就去打死他!”蔣英訣急了。
“那就打死他,你現在就去。”我看着面前的男人,實在想笑。
“聽程晟說,之前你去陪客戶,難道說……”蔣英訣話沒說完。
他大概是看了我的臉色,不敢說完的。
我承認我的臉色在一瞬間就變得很難看,要不是醫生讓我卧床不許動,我一定上去就打爛蔣英訣的嘴!
我知道肚子裏的孩子很虛弱,我不能大喊大叫。
所以我極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耐着性子不讓自己喊出來。
但這句話我簡直是不吐不快,我平平靜靜,也能罵他個狗血淋頭!
“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女人嗎?人盡可夫?不管是誰,我都能接納,我都願意去陪護?你是不是以爲我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去威脅那個男人?我就是這麽肮髒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