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關少良殺到了敵人的背後,這讓場中的四名綁匪瞬間大亂。
他們轉身驚恐的看見了關少良,幾乎是同時舉槍想要向他射擊,但關少良的反應更快,他眼見暗中動手不成,連忙擡腳,一個高鞭腿踢偏了面前四人的手槍,同時反手一刀,就向着他們的脖頸揮砍了過去。
關少良的動作奇快無比,在漆黑的夜色下,那幽冷的軍刀散發着滲人的寒光,好像死神手中的鐮刀一樣。
面對關少良如此快速的一刀,他面前四人大驚失色,其中兩個人慌亂後仰躲閃,但有兩個家夥沒能躲開,關少良手中軍刀的刀尖,正劃在了他們的臉上!
“嗷嗷”兩聲慘叫,空中頓時噴出了一片血霧。
我看着關少良那揮刀自如的樣子,心裏忍不住贊歎了一句,暗道這個家夥的刀法,真他媽的牛逼!
盯着場中近身與關少良糾纏在一起的四人,我心說關少良這個家夥是真夠厲害的,倒是沒看出來,這個文文靜靜的小白臉,可真是有兩下子。
我愣愣的在車邊看着他們五人打鬥,突然腦子裏想起了凱莉對我說過,他們這些大家族的子弟,很小的時候就要接受“安全培訓”,現在看來這話一點不假,這個關少良的本事,明顯不再我之下。
就在我心裏想着的時候,場中的情形突然發生了逆轉。
關少良先前出其不意,倒是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但那四個綁匪也不白給,尤其是臉上見了血的那兩位,此時已經打紅眼了,一股匪氣冒出,竟然沒有去撿被關少良踢飛的手槍,而是每人從腰裏拽出了一把長長的匕首,大吼着與關少良拼起了性命。
這一來關少良可有些招架不住了,因爲常言說得好,英雄難敵四手,關少良就算再能打,他也不可能同時對付四個持刀大漢。
就在我心裏稍微遲愣的時候,關少良一個沒注意被一名綁匪踹在了腿上,他低頭悶哼了一聲,躲過面前的一刀後,快速在地上翻滾了出去。
眼見關少良要吃虧,我心裏暗道一聲不妙啊,今晚方曉楠已經被抓了,我是說什麽也是不能讓這個關家二公子再出事情,不然的話,我恐怕将來是沒辦法做人了!
我心裏有些郁悶,連忙提着手裏的褲腰帶,向着前方打鬥的幾人沖了過去。
我瞄準了一個背對着我的家夥,嘴裏大叫着“關兄别怕,我來了”,随後我不等面前的這個倒黴蛋回頭,三步兩步掄圓了手裏的褲腰帶,用上面純鋼的褲帶頭,照着他的腦袋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場中“啪”的一聲脆響傳來,我面前的這個家夥沒有防備,頓時被我砸的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看着他躺在地上掙紮爬起來的樣子,我上面一拳,底下一腳就對他大罵了起來:“我草你爺爺的,還敢瞪老子,你們他媽的到底是什麽人?”
我嘴裏大叫着,下面一腳走空,上面的一拳卻是打了個正着。
這個家夥本來就被我用褲帶頭砸破了腦袋,他此時又中了我一個通天炮,整個人再也堅持不住,腳下打晃倒在地上,是說什麽也爬不起來了。
“媽的,哥幾個,點子紮手,别玩刀了,動槍!”
就在我這邊幹倒一個綁匪的時候,其他三個綁匪看見我和關少良的身手大吃了一驚,他們竟然不再向我們二人發起攻擊,而是調頭去找地上的手槍。
眼見對方如此舉動,關少良頓時急急的對我叫道:“耿兄,你對付那個說話的,剩下的兩個交給我了!”
關少良嘴裏說着,人已經腳踩一道沙線,向着面前二人沖了過去。
我看着他那副生猛的樣子,也忍不住冷笑出聲,擡眼看向了一旁說話的那個孫子。
隻見昏暗的夜色下,這個家夥把頭壓的很低,他體形高大,有些微胖,留着絡腮胡子,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兇狠。
就在我打量他的同時,這個家夥也停下了找槍的動作,陰冷的看向了我。
我見他舉起了手裏的尖刀,不屑的撇撇嘴,繃緊了手裏的皮帶一個箭步就向他沖了過去。
他此時距離地上的手槍還有七八米,而我距離他隻有兩米,這個距離他想撿槍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個人他很聰明的選擇放棄了手槍,而是握緊了手裏的尖刀,等我過來的同時,一聲斷喝就向着我小腹刺了過來。
“小兔崽子,敢壞爺爺們的好事,我今天廢了你!”
就在這個家夥大罵之際,他手裏的尖刀挂着一道寒芒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那冰冷的刀尖,心裏吓了一跳,連忙繃緊手中的褲腰帶向下一擋,等打偏了他這手攻擊後,我也反手一拳,向着他臉上猛砸了過去。
“我去你媽的,誰廢誰呀!”
面對我這一拳,對方躲閃不及被我打中了右臉,他身子一歪,險些摔倒滑出去。
但這個孫子說起來倒真是夠彪悍的,他腳下散亂的同時,手裏的尖刀卻不停在空中揮舞,我差一點被他砍中,左側西服的邊緣都被他砍開了一條口子。
瞧着西服上的這一條口子,可把我心疼壞了,這件西服還是欣钰給我買的呢,價錢不菲,我當下心裏就惱火了起來。
嘴裏大罵了幾句,我揮舞着皮帶與這個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他雖然本事不如我,但靠着皮糙肉厚,還有一股子蠻力,竟然挨了我十幾下不疼不癢,滿臉帶血的對我發起了攻擊。
就在我找了個機會,踢飛了他手裏尖刀的時候,還沒等我把他放倒,我的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聲震耳的槍鳴。
那“砰”的一聲槍響,在黑夜裏顯得格外響亮。
我被這個道槍聲吓的一縮脖子,連忙驚恐的回頭看去,卻意外的發現這一槍并不是綁匪打關少良的,而是關少良打他們的!
隻見這小子此時已經解決了面前的兩個綁匪,他從地上撿起了一把槍,正開槍吓唬他們。
見我這裏還沒有拿下自己的對手,關少良微微皺了下眉頭。
我瞧着他那副樣子,不由得老臉尴尬,心說你小子不爽什麽呢,老子我已經盡力了好嗎?
“你,過來!再敢還手我一槍打死你!”
看見我沒有解決對手,關少良直接用槍瞄準了我面前的大胡子。
而我面前的大胡子看見自己的同夥全部倒地慘敗後,竟玩味的看了我一眼,吐掉嘴裏的血水,舉着手,點指着關少良說:“他媽的你吓唬誰呢,你也爲爺爺會怕這個?呵呵,有種的你……”
不等我面前的大胡子把話說完,關少良一聲冷笑就扣動了扳機。
一道火線從我面前飛過,再次把我吓了一跳。我心說狗日的,你他媽真開槍啊,這裏是中國,打死人你小子可是要攤上大事的!
我心裏想着,連忙去查看大胡子的傷勢。隻見關少良這家夥雖然夠狠,但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
他雖然扣動了扳機打了大胡子一槍,但并沒有射擊大胡子的要害,而是打斷了他兩根手指,讓他悶哼着說不出話來。
看到面前這個家夥沒有生命危險,我心下是長出了一口氣。我瞄了一眼關少良,上去給大胡子來了個飛腳。
等我把他踹倒在地後,我對着關少良笑了笑,也從地上撿起了一把槍,頂在了大胡子的腦袋上。
盯着他那張因爲痛苦而扭曲的臉,我對他發出了一聲冷笑,問他說:“小子,說吧,你們他媽的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要綁架方小姐?”
“他媽的,你們别得意,爺爺我不服氣!就算今天你打死我,早晚也會有人替老子報仇的!”
“你大爺,還他媽嘴硬呢?”
眼見地上的大胡子和我裝英雄,我氣急的一聲大罵,調轉槍口就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我這一下力道用的非常重,大胡子被我打的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當時就軟掉了。看着他那副慫樣,我提着他的衣領,像拖死狗似的把他丢在其他三名綁匪的身旁,随後我和關少良彼此對視一眼,就同時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黑色面包車上。
隻見此時我們和四名綁匪鬥了足有五六分鍾,那車裏再也沒人下來,就連方曉楠都沒有發出半點求救的聲音。
這個情況太反常了,讓我和關少良有些擔憂,他示意我過去瞧瞧,自己則留下來看住了地上的四名綁匪。
我和他說了一聲“小心”,便輕手輕腳的來到了面包車的門邊。偷眼向裏張望了片刻,沒有發現任何人,我這才緩緩的打開了車門。
打開車門的一瞬間,我看見面包車的後座上躺着一個模樣豔麗的女人。
這個女人正是方曉楠,她此時被反綁了雙手,整個人的頭發和衣服顯得有些淩亂,看起來狼狽極了。
我詫異的看了她幾眼,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她受到什麽傷害後,我這才放下心來,連忙将她的腦袋扶正,對着她急急叫道:“方小姐,醒醒,你怎麽樣,說話呀!”
聽見我的喊聲,方曉楠眼神有些迷離的睜開了眼睛。
她此時的狀态很古怪,顯得有氣無力,對着我虛弱的說:“耿浩,我……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救……救我……”
方曉楠說着,竟是腦袋一歪,暈在了我的懷裏。
看着方曉楠昏迷的樣子,我心裏然不住罵了一句,心說娘的,這幫孫子竟然給方曉楠注射了藥物,真他媽是太過分了!
心裏惱火的想着,我把方曉楠手腕上的繩子解開,随後提着槍手,面沉似水的又走回到了那四個綁匪的身邊。
見我臉色不善,關少良沒有多問,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瞄了一眼捂着右手的大胡子,上去一腳将他踩在了地上,同時手裏的槍頂住他的腦門,子彈上膛對他說:“王八蛋,我再問你一次,今晚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話音落下,不等大胡子答言,一旁有個鼻青臉腫的家夥竟然冷笑了起來。
聽見他的笑聲,我眯縫着眼睛轉頭向他看去。
隻見這家夥有一張刀疤臉,在我看他的同時,他也在陰冷的看着我
彼此凝視之下,隻聽這個家夥對我說:“小子,我勸你們一句,最好别問了,我們背後的老闆你們惹不起,在GZ我們就是‘王’,你們要是不想死,就趕緊把我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