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指揮着四個男人擡着床闆将我移動到了一個房子裏的床鋪上,邱娴也跟了過來,在幫我處理了身體的外傷後,女人讓邱娴出去,邱娴雖然有些不樂意,卻也隻能照辦。
在邱娴出去後,女人帶上了門,而後走到了我的身旁。“我叫溫雯,是小區内唯一會點醫術的!”
此時我的意識已經有了些渙散的迹象,主要還是身下這張床太軟和了,讓我很想睡一覺,以至于對于溫雯的話都沒什麽反應,溫雯美眸眨巴了兩下後,突然一耳光狠狠的扇在了我的臉上。“你現在還不能昏過去,知道麽?”
這一耳光讓我清醒了一些,臉上浮起一抹苦笑來。“大姐,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已經在盡量堅持了!”
聽到我的話,溫雯嘟囔了一句誰是你大姐後,脫掉了我的衣服,絲毫沒有顧忌男女之防,柔軟而溫熱的小手在我身上摸索起來,沒摸一處都會加力問我疼不疼,盡管知道她是在給我檢查身體狀況,然而我還是忍不住有些心思蕩漾。
很簡陋的檢測,不過卻也很有效,溫雯在将我全身摸遍後,得出了結論,我的肋骨斷了,數量大約在4-6根左右,另外體内也受到了不輕的震蕩,内髒有損傷,動手術自然是不可能的,沒那個條件,隻能靠我自己身體的恢複能力,好在沒有更嚴重的傷勢,隻要挺過幾個小時堅持不昏迷,讓體内的新陳代謝恢複到一定水準就沒危險了。
隻是說起來很容易,然而做起來卻很難,在用布條幫我包紮固定好身體後,溫雯試圖用對話來保持我意識的清醒,剛開始是有些作用,但是慢慢的,我的思維就有些跟不上了,有一句沒一句的搭着話,雖然很努力的想要保持清醒,卻抵不過那昏昏欲睡的困意,眼皮半耷拉着。
見對話沒什麽效果,溫雯又不敢用疼痛或者冷水來折騰我,畢竟現在我正處于虛弱期,一旦過度了就不行,在短暫的遲疑後,她做出了一個很出乎我意料也很大膽的舉動。
她竟然開始用言語挑.逗我,雖然很生疏,但是姣好的容顔卻是遮蓋了這一切,原本已經昏昏欲睡的我頓時一下就來了精神,體内荷爾蒙快速分泌出來,腎上激素劇增,困意瞬間消失無蹤,變得亢奮起來。
見有效果,溫雯更加的大膽了,沖我極盡媚态的一笑之後,伸手抓住了衣服的下擺掀了起來,脫去了上衣,雖然内衣猶在,但是雪白的肌.膚和幾欲蹦出來的白兔卻是晃得我心神跌宕,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那深不見底的溝壑中怎麽也移不開,不過很快我就意識到了不妥,想要移開目光,溫雯卻是開口阻止了我,語氣很平淡。“不用羞澀,這是爲了增加你體内荷爾蒙的分泌,使你神智處于一個亢奮狀态!與感情無關!”
不得不說,溫雯這個辦法真的很有效果,特别是我和她根本還算不上熟絡,就這麽在我眼前坦誠相見,盡管不是全脫狀态,也足夠刺激我的心扉了,以治療的名義,行着目光的猥瑣,還有什麽比這個更能讓男人保持精神頭的呢。
隻不過這樣的視覺刺激堅持了約莫一個小時後,就有些疲勞了,見我眼眸神色有些黯淡下去的迹象,溫雯一咬牙,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道。“你每堅持一個小時,我會脫去身上一件衣服!”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話一點不假,溫雯的話落在我的耳中如同強心劑一般,讓我瞬間再次興奮起來,溫雯坐在床邊脫去了自己的鞋子爬上了床,短裙下黑絲包裹的美腿分開踩在我的腦袋兩邊,雙腿之間那白色的胖次看的我眼睛都直了,整個人都興奮的不得了。
一個小時後,溫雯伸手開始脫她的黑色絲襪,仿佛爲了刺激我一般,動作很慢,完全撩動了我的神經,看着黑絲盡去後露出來的雪白輪廓,我亢奮的同時,更加的期待下一個小時了。
兩個小時後,溫雯褪去了裙子,全身剩下的就隻有小内和内衣了,我也變得愈發的期待了,再過一個小時,不管是褪去内衣還是小内,都會有很動人的風景出現。
第三個小時,溫雯的小手伸向了内衣扣子,我的心神也高度集中,等待着見證那美妙無比的風景,然而溫岚卻隻是做了個假動作,并沒有真的脫去。“好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最危險的時候已經度過了,接下來,你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溫岚的話讓我心頭猶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讓我很想翻身将溫岚壓在身下肆意一番,好在我及時醒悟了過來,終于是想起這是溫岚這麽做隻是爲了幫助我保持意識做出的犧牲,并不是真的爲了挑.逗我,這才壓下了心頭的漣漪。
看着重新穿好衣服的溫岚,我有些戀戀不舍的收回了目光,在默然半響後,說了聲謝謝,溫岚一臉平靜,說這隻是爲了幫我保持清醒的手段而已,讓我不要多想,然後就走出房間離開了。
整個過程很香豔而匪夷所思,不過卻很有效果,渾身洋溢着的激素讓我體内的疼痛都似乎減輕了不少,視覺刺激帶來的激.情在持續了一段時間後慢慢褪去,困意重新湧了上來,讓我終于是抵不住沉沉睡了過去。
。。。。
這一通狠揍讓我在床上躺足了三天,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吃飯都是在邱娴的幫助下進行的,一直到第四天,我才勉強恢複了一些,可以下床走動了,在又休養了兩天後,我重新回到了勞作組開始工作。
小區内不養閑人,隻能用工作來換取食物,我休養這幾天的飯菜都是邱娴省下來的,她自己吃的很少,剩下的都給我了,看着她日漸消瘦的臉頰,我很是不忍,所以在有了一些力氣後就報道開始工作了。
勞作很辛苦,以我還未完全恢複的身體很難吃得消,好在有焦波的幫襯,使得我才堅持了下來,不過我并不感謝焦波,因爲他雖然是在幫我,但是目光卻是總有意無意的落在邱娴的身上,讓我明白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爲了給邱娴留個好印象,我很不爽,卻也無可奈何。
張浪并沒有來找我的麻煩,不是不想,而是沒那閑工夫,小區内儲存的食物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離第一批作物成熟最少還要一個多月,剩下的食物庫存卻頂多能堅持一周的,這還是最樂觀的估計,畢竟小區内幸存者雖然不算多,但是也有兩百來号人,于是最現實的問題擺在了眼前,一周内,必須找到新的食物。
軍隊的救援已經杳無音信,唯有靠自己,巡邏組的人張羅着離開小區外出搜尋食物,第一次很順利,将小區門口的街道上一家超市給搜刮了,帶回了不少的食物,然而第二次卻是遇到了困難,出去了二十來個人,回來的隻有4個,同時也帶回了一個不好的消息,那些之前被槍炮聲吸引走的喪屍回湧了,巡邏組就是碰到了一波屍潮,所以才會死傷這麽慘重。
外出搜刮遇到了阻礙,内裏消耗就開始變得捉襟見肘起來,食物配給日益減少,減量最多的是勞作組,僅僅配給最低的日常需求,而且還要做着最繁重的工作,巡邏組雖然也有減量,但是相比于勞作組卻是要好上不少。
地位差距變得明顯起來,兔子逼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是人,勞作組的人很老實,但是卻不代表沒脾氣,不滿的情緒開始滋生,在幾個有心人的聯絡下,打算正式罷工提出抗議。
我并沒有參與這件事,隻是冷眼旁觀着,勞作組的人思維太單純了,還以爲自己是生活在太平盛世呢,武力反抗我可能還會參與一把,抗議?算了吧。
不過也并不難理解,畢竟稍微狠一點的角色都不會來勞作組,一群連拿起武器對抗喪屍勇氣都沒有的家夥,能夠想出來的也就罷工抗議了。
如果不是和張浪不對路,我要加入的肯定是巡邏組。
沒有出乎我的意料,這一次罷工抗議才剛剛開始就被平息了下去,陳道明處理的方法很簡單,将帶頭鬧.事的幾個家夥打斷了腿丢出了小區,剩下的人就不敢吭聲了,老老實實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再也不敢生出任何别的念頭來。
被丢出去小區的那幾個家夥下場很凄慘,餓紅了眼的喪屍直接将他們啃的幹幹淨淨,最後能留下的就隻有挂着零星殘肉的骨頭茬子,連變喪屍的機會都沒的。
我和邱娴在勞作組默默的工作着,現在我的身體還沒完全調養好,等好了之後我就打算帶着邱娴離開這裏,張浪看似很給陳道明面子沒有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卻是沒有放松警惕,像他那樣的家夥,是不可能會放過我的,這是男人的直覺。
我并沒有隐瞞邱娴,對于我的逃離提議邱娴隻是短暫的遲疑後就同意了,她無條件的信任讓我心暖的同時,也感覺肩上的擔子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