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清靈這一哭,我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嘴巴張了張,想要說點什麽,然而想了想,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假裝冷然不在意,自顧自的抽着煙來掩飾心頭的不知所措。
盡管各方面都和當初不同了,然而對于女人的哭泣,我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什麽脾氣。
一根煙抽完,郭清靈還在哭,很傷心的那種,以至于都忘了還坐在我的身上這件事,我猶豫了一下,想要借着提點她起身來打開話題安慰兩句,這個時候門被踹開了,幾個男人湧了進來,帶頭的正是之前說去叫人的醫護人員。
我倒是沒料到他還真的叫人來了,眉頭微皺,将坐在我身上還在抽泣的郭清靈移到了一旁後站起身來,冷冷的盯着他們。
醫護人員叫來的一共有五個男人,都很精壯,氣勢洶洶的,然而其中有一個是我們赤焰教隊留在大本營駐守的兄弟,一眼就認出我來了,臉色頓時一變,剛想要開口,我卻是沖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别吭聲。
雖然不太明白,不過他還是保持了沉默。
人多壯膽,醫護人員臉上挂着滿滿的笑容,從容不迫之中帶着幾分猙獰,顯然是覺得吃定我了。“你還真的不跑啊?夠牛逼的!”
我嘴角扯了扯。“合着這小半天的功夫你就找了五個人來?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我了?”
見我一臉滿不在乎的神色,被叫來的一個男人有些不爽了,陰聲道。“你丫是哪個分隊的,敢這麽狂?”
我聳了聳肩。“我不是這邊的!”
聽到我的話,男人愣了一下,不過旋即就笑了,很不懷好意的那種。“原來是分據點回來的啊,怪不得這麽面生!那就讓我們來教你一下大本營這邊的規矩吧!”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行了,别扯犢子了,能動手就别逼逼!”
我這句話怼的男人一陣語塞,火氣卻也跟着上來了,也沒什麽廢話,身形一動就朝我沖了過來,有了他的帶頭,其他幾個男人也一擁而上,唯有赤焰教隊的那個兄弟看着我的眼色,我沖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就在那看着,然後腳下踏前一步一記直拳就砸在了已經沖到我面前的男人臉上。
盡管沒有喚出血铠來,但是我的實力也是比普通人要強多了,這一拳速度極快,才剛擡起就已落下,男人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被我給砸翻在了地上,整個鼻梁骨都碎裂開來,鮮血直流,倒在地上捂着臉慘嚎着。
被我一拳撩翻一人讓其它三個男人都是愣了一下,不過手上卻是沒有遲疑,都揚起拳頭朝我揮擊了過來。
這三人的實力在普通人中算是不錯的了,可惜在我眼中還不夠看,我很輕松的就避開了,然後迅速揮出了三拳,每一拳都砸翻一個,将三人全部打翻在了地上。
戰鬥結束之快讓醫護人員臉色頓時難看了下去,他甚至都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就隻看到四個男人沖過來,然後被我三兩下就揍翻在了地上。
我擡腳走到了醫護人員身前,似笑非笑。“還要給你時間去叫人麽?”
我展露出來的實力讓醫護人員也醒悟了過來,知道我肯定不是普通人,低垂着腦袋沒有敢吱聲,不過拳頭卻是握的緊緊的,顯然是不太服氣的。
我也沒有再揍他的打算,以我的身份跟他計較這些沒意思,畢竟隻是幾句口角之争,我心頭那口氣也消的差不多了,沒必要把事情繼續搞大。
我走到了赤焰教隊的兄弟面前,和他聊了兩句,然後将郭清靈拉了起來,帶着她朝着住處走去。
在見識到我一人輕松幹翻四個人後,郭清靈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沒有再做什麽無謂的掙紮,任憑我拉着她的小手往回走去。
回到郭清靈住處後,我直接帶着她進了卧室,将門給帶上了。
郭清靈有些畏畏縮縮的看着我,我卻是沒有什麽照顧她的心思,将她撲倒在了床上忙活了起來。
郭清靈仍然是不情願的,這點從她的尖叫和掙紮就看得出來,整的我也是有些無語,心想你在慰安隊工作不就是服侍男人的麽,怎麽老整的跟個清白小姑娘一般,不過卻也很好的激起了我的興趣。
畢竟這種強上的滋味倒也挺刺激的。
在整了一次後,郭清靈已經是哭的不要不要的,臉頰上滿是淚痕,這讓我也沒好再來第二次,伸手擁住她的雪白嬌軀,也沒什麽話可說,就這麽摟着她沉沉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被一陣疼痛給整醒了,睜開眼睛一看,發現郭清靈正拿着我的匕首戳着我的肚子,已經戳了兩下了,見我突然睜開眼睛,她有些慌了,又拿匕首戳了我肚子一下,我自然不可能再挨,伸手抓住了她的皓腕往着懷裏一帶,扯到了身前來,沒好氣的說道。“傻姑娘,捅肚子是捅不死人的!要捅就往胸口或者腦袋捅!”
見我臉上沒有絲毫痛苦反而是一本正經的教訓她,郭清靈怔住了,我卻是被她雪白的嬌軀給再次勾起了心思來,随手将她手中的匕首給取了下來丢到了一旁,然後翻身就壓在了她的身上,扛起她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找準地方就進去了。
我的進入讓郭清靈回過神來,尖叫着掙紮,結果卻是一樣的徒勞,根本無法阻止我的進入。
不過這一用力之下,肚子上被捅出的傷口處有鮮血飙了出來,濺到了郭清靈的身子上,讓她更加的害怕了,我倒是沒有太過在意,反正有自愈能力在,傷口一會就會自己愈合的,還是抓緊時間享受樂子。
而且肚子上傷口帶來的疼痛也隐隐傳達着一股不可言喻的滿足感覺,助長了辦事的興緻。
我是爽了,卻沒想過這個樣子對于郭清靈心理造成的陰影有多大,也是,任憑誰看到一個被自己捅了好幾匕首還面不改色的進入自己身子的男人,是個女人估計都會覺得恐慌,還沒等我整完事,郭清靈已經是承受不住這樣的驚吓,竟然是昏厥了過去。
盡管她昏過去了,不過事情還是得辦完,在又整了十來分鍾後,我終于是打了個激靈,到了地方。
看着昏厥過去的郭清靈,我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丫頭也未免太不經事了吧,不過渾身鮮血粘稠的滋味不太好受,我離開她身子爬了起來,走出卧室去了旁邊的廁所裏面沖澡去了。
待得我沖洗完身子後,傷口處已經是結疤了,我擦幹身子回了卧室,将匕首放到枕頭下藏好,然後這才摟着郭清靈溫軟的身子睡覺。
畢竟我可不想再一次被她捅幾下。
第二天醒來後,郭清靈仍然在昏睡中,我也沒叫醒她的打算,在穿好衣服後就離開了這裏,準備回據點那邊去了。
我剛下到一樓走出門口就被人給圍了,領頭的正是昨天被我擊暈過去的那個男人,腦袋上還纏着紗布,帶了二十來号人。
男人對我是恨到極點了,沒有什麽多餘的廢話,直接就帶人朝我沖了過來。
看着呼啦啦沖上來的這群家夥,我的眉頭皺了起來,剛想要應戰,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中氣十足。“住手!”
伴随着這個聲音,又出現了一群人,都是我赤焰教隊留守在大本營的兄弟,領頭的是叫李魁的分隊長。
李魁帶着赤焰教隊的兄弟走到了我的跟前,很是恭敬。“隊長!”
這一聲隊長聲音不低,讓帶人圍我的男人臉色難看了下去。“你是赤焰教隊的隊長?”
我笑了笑。“不知道你又是誰,能夠召集這麽多人,想來在大本營這邊職位也不低吧!”
男人還沒吭聲,李魁已經開口回答了。“他是寒冰教隊留守在這邊的負責人,郭漠!”
聽到李魁的話,我愣了一下,神色不由得有些古怪起來,昨天王山喝的二麻二麻的,還要幫我教訓這小子,估計他當時也沒看清這小子的樣貌,不然事情就好玩了。
我腦子裏想着這些,那邊郭漠開口了,帶着幾分狠然之意。“就算你是隊長又如何,亂搞我妹妹這件事也得給個交代!”
郭漠的話讓我眉頭皺了起來,瞥了他一眼冷冷開口道。“不管她是誰的妹妹,在慰安隊工作,就是服侍男人的!我并沒有覺得我做錯了什麽!”
聽到我的話,郭漠愣了一下,旋即就明白了過來,臉色變得極爲難看。“誰跟你說的我妹妹是慰安隊的,她隻是暫時住在那裏而已!”
我怔住了,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冷哼道。“那是慰安隊的居住地,你個當哥哥的讓妹妹暫住在那,自己沒考慮周全,怪得了誰!”
被我這一怼,郭漠臉漲的通紅,有些啞口無言的感覺,我也懶得跟他繼續扯,反正搞都搞了,他還能怎麽滴,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麽會把自己妹妹安排到那住,不過這是他的問題,與我無關,我轉頭看向了李魁,讓他把兄弟們散了。
李魁有些不放心,我卻是擺了擺手,說現在郭漠知道我隊長身份了,他還敢幹嘛。
聽到我的話,李魁回過味來,也沒再堅持,和我打了個招呼就帶隊離開了,我也沒在這繼續和郭漠對峙的打算,擡腳就往外走去。
見我要走,郭漠咬了咬牙,想要攔我,卻被他手下給拉住了。
說到底,我是堂堂教隊隊長,真要幹我,他還沒那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