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挺無語的,哪裏會想到郭漠這家夥會腦殘到将自己妹妹送到慰安隊那邊去居住,郭清靈那丫頭也是傻不拉幾的,就不知道說一句自己不是慰安隊的麽,現在被我搞了,我雖然看似不在意,但是心頭還是覺得有些對不住她。
怪不得昨天反抗的那麽激烈,原來根本就不是慰安隊的。
不過愧疚也隻是暫時的,搞都搞了,還能怎麽樣,很快的,我就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出了小區後就往着據點而去,在下午兩點過的時候抵達了據點。
回到據點後我将張子棟叫了過來,問了一下我不在的這兩天,有什麽情況沒的,張子棟搖了搖頭,說沒什麽異常,這讓我放下心來,和張子棟聊了幾句後就待要讓他離開,不過旋即就想到了安若軒給我的建議,連忙讓他将許東叫過來。
沒多久許東就來了,我跟他交待了幾句,讓他帶個小隊去盯着喪屍部落那邊一點,看一下他們的動向,起一個監測作用,許東點頭應了下來。
待得許東離開後,我一個人待在辦公室将積壓的一些事情給處理完就有些無聊了,腦子裏莫名想到了跟着教隊一起過來的紀婉柔,不由得心頭一動,起身離了辦公室去尋她去了。
在到了紀婉柔家門口後我敲了敲門,裏面卻是沒人應聲,我這才想起現在是工作時間,她應該是在外邊勞作。
見紀婉柔沒在家,我也沒有去勞作區域刻意尋找她的打算,一路在據點内慢悠悠的晃蕩溜圈,散心的同時,也是想要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
畢竟這個據點可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
萬象城很大,在小區内一共是構築了三道防線,除此之外零零散散的木刺拒馬和坑洞也很多,防禦縱深拉的很長,而兩邊的綠化帶都被種上了各種作物,大都是白菜土豆之類易于生長的,雖然還沒有成熟,但是光看着那冒出來的一茬茬的幼苗就足夠讓我心滿意足的了。
防禦強大,食物能夠自給自足,還有電力供應,可以說現在的據點已經完全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可持續發展體系,雖然仍然有些簡陋,不過在這末日裏也是足夠了。
這裏就像是一個獨立王國一般,而且是屬于我的獨立王國,讓我有着一種巨大的成就感,路上碰到的幸存者都是恭恭敬敬的和我打着招呼,我心情也愈發的愉悅起來,有些沉迷于這種權勢在手的感覺。
誰能想到,在末日前不過是一個打工仔的我,竟然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來,掌握着過千人的據點。
就在我悠閑的轉着據點的時候,眼眸突然瞥到了一個在綠化帶勞作的身影,正是紀婉柔,此時的她已經恢複了女兒身,雖然仍然是中性的穿着打扮,然而那抹女人獨有的韻味卻是顯露了出來,在陽光的映照下很有點青春靓麗的感覺。
不過她并不是一個人在工作,有一個年輕小夥子正在她身邊一起,和她有說有笑着,目光完全是落在她的身上,那炙熱而深情的神色讓我心頭隐約有些不爽,加快腳步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我卻是停下了腳步,看着不遠處和小夥子愉快聊着天笑的陽光燦爛的紀婉柔,心頭莫名的被觸動了。
貌似紀婉柔和我相處的時候,從來沒這麽開心過,很顯然,她也是對那個年輕小夥子有好感的,而且仔細想想,我本身其實也沒有什麽過去的立場,紀婉柔隻是一個被我救下來的小姑娘而已,雖然中間做過一些不可描述之事,但是她卻是有着自己的人生,而我有邱娴,也無法分出感情給她來,頂多隻是迷戀她充滿青春朝氣的身子而已,真的有必要去拆散她的感情麽?
聯想到剛才的憤怒,我不由得有些警醒起來,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性格變了許多,權勢的掌控讓我心理悄然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占有欲變得很強烈起來,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
越想我越是心驚,有種幡然醒悟的感覺,我現在的身份地位已經完全是和當初那個老實巴交的打工仔沾不上邊了,心理強勢到近乎蠻橫的地步。
就在我擱這審視自己的時候,那一邊的紀婉柔眼角不經意的瞥到了我,俏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神色變得很不自然起來,下意識的和年輕小夥保持了距離。
年輕小夥有些不明所以,不過當看到這邊的我時,也是明白過來,神色有些憤怒,但更多的是憋屈。
兩人的表情落在我的眼眸中,讓我心頭莫名覺得自己很魂淡,在斟酌了一番後,我擡腳朝着兩人走了過去。
随着我的靠近,兩人愈發的緊張了,年輕小夥下意識的往前踏了一步,隐隐有些保護紀婉柔的意思,紀婉柔低垂着腦袋沒吭聲,如同做錯事的小孩一般,心虛而又害怕。
兩人的模樣讓我心頭巋然一歎,看來自己在他們心中形象似乎不咋滴啊,不過臉上卻沒表露出來,在走到他們跟前後站定,目光在年輕小夥身上掃視了一番,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年輕小夥遲疑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陳宇!”
我點了點頭。“很不錯的名字!”
很平常的一句客套話,卻讓陳宇臉色變得有些驚疑不定,不知道我是真客套還是譏諷,一直低垂着腦袋的紀婉柔腦袋擡了起來,美眸看着我,咬着嘴唇很認真的解釋道。“陸叔,你别誤會,我,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
紀婉柔的話讓陳宇臉色一變,剛想要開口,紀婉柔卻是拉了他一下,動作很隐蔽,卻還是被我看到了,這讓我心頭很有點不好受,不過卻也知道紀婉柔的心思,瞥了她一眼後緩緩開口道。“你和他什麽關系管我什麽事,我不過是過來瞧瞧你的!”
我的話讓紀婉柔怔住了,呆呆的看着我,懵懵的模樣讓我不由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隻是把你當成小妹妹看待而已!你可别想多了哦!”說到這,我頓了一頓,看向了陳宇,臉上笑容消減了下去,沉聲開口道。“我是誰想必你也知道,好好對她,不然的話,我可饒不了你!”
看着表現的如同一個寵溺小妹妹的大哥哥一般的我,紀婉柔和陳宇都是愣住了,紀婉柔嘴巴張了張,想要說點什麽,我卻是先一步開口了。“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還有事,就先走了!”
丢下這番話後,我也沒繼續待下去,直接就轉身離開了,隻留下紀婉柔和陳宇面面相窺。
。。。。
雖然我的表現有些裝的嫌疑,不過心頭的确是想開了不少,既然不能付出感情,何必去爲難别人。
贈人玫瑰,手有餘香,做個好人的感覺其實很不錯的,心安理得,又不用背什麽思想負擔,多好,沒必要在男女關系中糾纏不清。
。。。。
回到辦公室後,我坐在椅子上點了一顆煙抽了起來,腦子裏浮現起剛才陳宇和紀婉柔聽到我的話後那驚詫的模樣來,嘴角不由得浮起了一抹笑意來,這個時候鄭茜推門進來了,見我笑容滿面,她有些好奇。“咋了,碰到什麽好事了?”
我笑了笑。“沒什麽,就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
見我不肯說,鄭茜也沒多問,說了一句你開心就好然後就開始跟我彙報起工作來。
鄭茜的彙報很簡短,不過該說的都說到位了,雖然她現在實力沒了,不過畢竟是洪崖從小培養的祭女,工作能力強的一逼,爲我省了不少的事情。
公事談完後,就是私事了,我沖鄭茜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鄭茜哪裏不知道我在想什麽,翻了個白眼,很是風情萬種,不過卻沒拒絕我,扭着腰肢走到了我的跟前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手在她黑絲包裹的美腿上緩緩摩挲着,嘴裏調侃道。“話說你爲什麽這麽喜歡穿黑裙配絲襪啊!”
鄭茜沖我嫣然一笑。“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女人這樣穿麽!”
這話怼的我無言以對,卻也沒繼續廢話的打算,手順着她的美腿就深入了短裙之中,原本是想要扯下小内的,然而伸進去才發現鄭茜這妮子根本就沒穿,入手是粗糙的毛發感覺。
我心頭頓時一蕩,伸手就想要撩起鄭茜的短裙來,偏生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守衛進來了,喊了一聲隊長就愣住了。
顯然他沒有料到辦公室内會是這樣的場景。
鄭茜倒是沒什麽羞澀的意思,很自然的就從我身上站了起來整理起自己的裙擺來。
被打擾興緻的我心情有些不爽快,看着守衛陰聲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好點的理由!”
被我這一瞪,守衛頓時打了個激靈,連忙開口道。“據點門口有個家夥找你!”
我點了根煙。“男的女的?”
守衛搖了搖頭。“不知道!”
這個回答讓我愣住了,看着他皺眉道。“不知道是什麽鬼?人妖?”
守衛回答道。“來的這個家夥渾身罩在一件很大的黑袍下面,看不清樣貌,聲音也很中性,像是男的,又像是女的!”
守衛這一說我頓時就想起了喪屍部落的那隻黑袍喪屍,心頭不由得一動。
這家夥,上門來找我幹嘛?
我站起身來,招呼上了鄭茜,和守衛一起出了辦公室朝着據點門口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