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許東并沒有追擊古伍的打算,當然也是因爲追擊不上,畢竟我和他都沒有飛翔的能力,在古伍逃跑後,許東走到了衣不遮體的女人身前,脫下自己的衣服丢給了她,女人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起來抖抖索索的穿上了。
相比于女人,我更感興趣的是古樂,擡腳走到了他的面前,沖他笑了笑。“沒事吧?”
施恩不圖報不是我的風格,費了這麽大一番手腳,我自然是想着收服這家夥,好歹他也是血族一員,戰鬥能力先抛開一邊不說,最少也能從他口中得到一些關于血族更詳盡的情報。
古樂不傻,自然知道我心頭打的主意,瞥了我一眼冷冷的回答道。“傷的很重,不過沒關系,休息一天就可以了!”
盡管知道血族的人都有中二加高冷的毛病,然而我沒料到這個時候他還這幅德行,不過卻也沒好說什麽,隻能聳了聳肩。“沒事就好!”
這句話過後,氣氛就沉悶了下去,女人穿好衣服後走到了古樂的身旁,眼淚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既心疼又難過。
對于女人古樂倒是很溫柔,伸手幫她抹去了眼淚。“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他這一說,女人眼淚水掉的更歡快了,如同黃河決堤一般止都止不住,古樂歎了口氣,卻沒開口說什麽,靠躺在女人懷中閉目恢複着。
兩人這幅做派讓我眉頭皺了起來,心頭有些不爽,好歹那古伍也是我和許東趕走的,不說謝謝也就算了,這壓根不搭理我們是什麽情況。
許東倒是沒有在意,站在我身旁一幅冷峻的模樣,然而目光卻是始終落在女人的身上,瞥到他神色的我心頭一動,低聲問道。“你不會看上那女人了吧?”
許東沒有否認,很坦然的回答道。“她長得很像我的初戀!我挺喜歡這種類型的!”
初戀這個詞從許東嘴裏蹦跶出來讓我愣住了,神色變得古怪起來,這家夥不是殺手家族出身麽?也會有初戀?
“你出手也是因爲這個原因?”
許東聳了聳肩。“不然呢?”
這話怼的我一點脾氣也沒有,不過也起了好奇之心,開始仔細觀察起女人來,想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麽魅力能夠讓許東這種家夥喜歡的。
隻是瞧了半天我也沒瞧出什麽來,女人生的并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樣貌,甚至可以說是有點醜,五官也不是很立體,不過糅合在一起卻是有種說不出的親切之意,就好像是鄰家的小妹妹一般,自有一股獨特的韻味。
這樣的樣貌對于見慣美女的我來說自然引不起什麽興趣來,也GET不到許東的喜歡點在哪,最後隻能歸結于蘿蔔白菜各有所愛上。
就在我看着女人想着這些有的沒的時候,許東突然開口了。“那個,你叫什麽名字?”
這話是對着女人說的,讓女人愣了一下,下意識擡起頭望向了他,她懷中躺着的古樂也睜開了眼睛,皺着眉頭似乎有些不太高興許東這麽當着他的面搭讪女人,不過也沒好開口說什麽。
女人猶豫了一下後,回答道。“黃美英!”
許東點了點頭,沒有再吭聲,不過目光依舊是落在黃美英身上,這讓古樂看出一些端倪來,皺眉道。“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想你們可以離開了!”
古樂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臉色一下就垮了下去。“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們好歹也是救了你們一命的!不說感恩也就算了,還趕我們走?”
聽到我的話,古樂嗤笑了一聲,帶着幾分嘚瑟之意。“說的跟我們求着你出來救我們一樣!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那點心思,不就是想要收服我麽?哼哼,那得拿出點誠意來!”
見過厚顔無恥的,沒見過這麽厚顔無恥的,我被古樂這一番可以說是不要臉的話給氣的心頭一陣發堵,對着許東使了個眼色,讓他拽開黃美英,然後一腳就踹在了古樂的腦袋上。
這一下直接将古樂踹翻在了地上,我還是不解氣,又跟着狠狠的踢了好幾腳,将他英俊的面孔給踢的血肉模糊一片後,拽起了他的衣領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是想着收服你,但是我這個人卻不是那種禮賢下士的主,也别想着恃才傲物跟我裝逼什麽的,不就一破逼血族麽?真以爲自己多不得了是不?我從來就沒有慣傻逼的毛病!”
古樂本來就傷的很重,被我這一頓踹給整的頓時有些着不住,一幅奄奄一息的模樣,偏生眼眸裏卻是帶着仇恨怨毒之色。“有本事你弄死我!”
這句話讓我被氣樂了,也有些無語,剝掉血族那一層所謂高貴的外表,其實他們跟二逼沒什麽區别,天真的讓人無語,這也絕了我收服他的心思,就這情商,還真的不堪一用。
我松開了拽着古樂衣領的手,擡腳走到街邊掰斷了一顆小樹,拿出匕首削尖了一頭後,回到了古樂的身前,在他驚恐的眼神中揚起木刺就照着他的胸膛插了下去。
木刺狠狠的紮入了古樂的胸口之中,他身子頓時劇烈的抽搐了起來,一聲近乎凄厲的慘嚎響起,古樂的身子快速的碳化掉了,化作了一地的黑色餘燼。
擊殺掉古樂後,我從地上站起身來,随手丢掉了木刺,吐了一口口水,罵了一句。“傻逼!”
被許東制住的黃美英完全呆住了,愣愣的看着一地的黑色餘燼,美眸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怎麽也不相信古樂就這麽被我幹掉了,好半響之後才回過神來,劇烈的掙動着哭喊起來,卻哪裏掙得開許東的手。
對于我殺掉古樂許東也沒多說什麽,蹲身一把就将黃美英抗在了肩膀上,不顧她的掙紮反抗進了街邊的一家店鋪内。
我自然知道許東抗她進鋪子是想要幹嘛,不過也沒有在意,古樂都被殺了,留着這個女人也沒什麽用,還不如拿給許東去滿足需求。
說到底,我也不是什麽好人,也沒想當一個好人,誰讓我不爽了我就幹誰,就這麽簡單的道理。
而許東一個殺手感情比我更加的冷淡,不是那種外冷内熱的好心腸,否則也不會以殺人爲職業了,對于這種事并沒有什麽忌諱。
我點了一顆煙抽了起來,百無聊賴的在鋪子門口聽着裏邊的動靜打發着時間,黃美英剛開始還哭喊的很厲害,不過後面聲音就小了下去,變爲了嗚咽之音,顯然是被許東捂住了嘴巴,這讓我不由得有些腹诽,許東這家夥,都不考慮一下我這個聽牆角的感受麽?
在抽了兩根煙見許東還沒有出來的迹象,我也懶得在這繼續等下去,沖着鋪子裏面喊了一句就算是打過招呼了,轉身回到了寫字樓那邊去了。
寫字樓裏邊大部分幸存者都已經睡下了,不過邱娴她們還在打牌,我湊到了邱娴身旁,摟着她的腰肢在一邊出謀劃策着,對面溫雯投過來的幽怨眼神被我直接無視掉了。
這一場牌打到了深夜才散了,我也沒避嫌的打算,摟着邱娴找了個地方就躺下了,邱娴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和我互相依偎着,我倆說了一會話後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後,我帶上隊伍繼續出發,黃美英被許東帶了回來,這讓我有些不滿意,卻也沒好說什麽。
反正一個女人而已,也翻不起什麽風浪來,許東樂意帶着就帶着呗。
在趕了兩個小時的路後,我們終于是抵達了城市花園,我召集了各個負責人開了個會,商讨了一番關于據點建設的方案,确定了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散會後,我将張子棟留了下來,讓人把那幾個農業系的學生叫了過來,簡單的把情況給張子棟說了一下,當聽到我說這幾個學生是農業系的後,張子棟眼睛一下就亮了,開始和這幾個學生商讨起搭建大棚和作物種植的事情來。
将學生交給張子棟我就沒有再操心的心思,留下他們在會議室商讨,我出門去視察據點的建設工作去了。
據點内現在最忙的就是後勤組的幾個人了,邱娴也很忙,主要是這麽多人的住宿問題要落實,勞作組那邊已經開始搭建太陽能和風能發電機,整個據點内場面有點混亂,不過卻也很熱鬧,一幅熱火朝天的模樣,讓我心頭滿滿的成就感。
這一通忙活一直到了晚上的時候才消停了下來,作爲第一天正式開始據點建設工作,我讓食堂那邊多炒了點菜,加了餐。
吃過飯後,幸存者們就繼續開始勞作起來,主要是據點内的防禦建設,身爲領導的我也沒好意思去休息,四處巡視查看着工作進度,一直到了夜深過後,工作才停了下來,忙活了一天的幸存者們都是回去睡覺休息了。
這樣忙碌了一周過後,據點基本已經建設成形,隻保留了兩個出入口,其他入口用從二期三期那邊工地上的水泥和建築材料給堵死了,大棚也被搭建了起來,種上了作物,從距離城市花園不遠的小河那邊接了一根水管,解決了水源問題,太陽能和風能發電機共同構建的電力供應系統也正常運作起來。
在将據點内部建設完全後,勞作組那邊就開始往外擴建隔離街道,武裝人員則是負責清理喪屍,同時搜尋物資,在十字路口那的大賣場内,我們找到了一大批生存物資,極大程度上緩解了據點内的物資緊迫問題。
待得據點工作都走上正軌後,我叫來了許東,向他詢問起W營地的事情來,畢竟他曾經帶着陸靈兒在那邊生活了一段時間。
而之所以問這些事,是因爲我接到了安若軒的命令,讓我去跟W營地那邊接觸一下,以驿馬鎮爲中轉站,和W營地達成貿易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