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許東一番交流後,我從他嘴裏知道了一些W營地的基本情況,然而卻并不是很具體,畢竟他帶着陸靈兒待在W營地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戶,也很少和營地裏面的人溝通,所得到的信息自然就很少,可以說跟之前W營地散下來的傳單裏的内容差不多。
見從許東這得不到什麽太詳細的情報,我隻能決定自己親自去W營地那邊看一看,順帶着接觸一下那邊的高層管理。
做出決定後我将據點這邊的負責人都叫了過來一起開了個會,安排了一下我不在這段時間裏的工作,暫時代理一把手職務的自然是張子棟,有什麽情況都由他來負責處理,實在處理不了的幾個負責人一起商量着辦。
對于我的安排衆人都沒什麽意見,本來據點這邊的大小事務基本上都是他在處理,我其實就跟個甩手掌櫃沒什麽區别。
在交代完這些後,我就叫上了許東,和他一起往着W營地那邊而去。
W營地距離驿馬鎮這邊很有一段距離,路上到處都是遊蕩的喪屍,爲了避免麻煩,我和許東都是小心謹慎的掩藏着身形前進着。
剛開始還好,沒有引起什麽麻煩,然而在走了約莫兩個小時後前方道路上就出現了一大群喪屍在那低垂着腦袋晃悠着,數量很多,黑壓壓的一片,很有點漫山遍野的意思,将整個道路都封死完了。
喪屍數量很多,而且很密集,沒有留下太多可供穿過去的餘地,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和許東隻能繞了開來,然而這一繞就繞遠了,加上植被瘋長使得地形地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到的最後我和許東竟然是迷路了。
這也不怪我們,畢竟許東隻去過一次,是按照地圖指引去的,那個時候有陸靈兒在,可以驅趕開喪屍,現在就我和他,對于攔路的屍群就沒辦法了,這讓我不由得有些懊惱沒有叫上陸靈兒一起。
隻是現在後悔也沒用了,我們隻能按照日頭下落的方向作爲參考物,辨别着方向往着W營地的方位那邊摸去,在摸了将近4個小時後,我們終于是成功的回到了大路上,我拿出地圖按照大路上的指示牌對照了一下,發現我們偏離了很遠的距離,離W營地更遠了,這讓我很是無語。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們終于是找準了位置和方向。
在地圖上規劃好路線後,我和許東再次上路了,沿着道路一直前行,沒多久,一個村落就出現在了道路旁,此時天色也是不早了,我和許東商量了一下,決定進村子裏休息一晚上再說。
在翻進一家院牆裏面後,我和許東坐在沙發上相對無言,氣氛很是沉悶,也有點無聊的意思。
畢竟是兩個大老爺們,加上許東這家夥性子一向冷淡,這樣的氛圍也就不足爲奇。
無聊又沉悶,讓我坐了一會就坐不住了,問許東要不要在周圍溜達下,許東搖了搖頭,說他沒什麽興趣,我也沒好勉強他,自個一個人出門了。
村落不算大,不過房子建的都很不錯,屬于那種現代農村,街道四平八整,一條主街道,兩邊是小街,晃悠的喪屍不算密集,不過數量也不少,枯黃的落葉散落一地,垃圾到處都是,蒼蠅飛舞來去,老鼠爬來鑽去,破敗荒蕪之中透着幾分凄涼的意味。
這樣的景色自然算不上什麽賞心悅目,不過總比待在落腳地那邊和許東一起發神要好一些,我順着主街道慢悠悠的往前而去,沒有刻意掩藏身形,嘴巴裏叼着煙手上拿着匕首,有喪屍過來就擊殺掉,算是打發時間。
街邊有幾家雜貨鋪,我都進去看了看,全部是一片狼藉,貨架東倒西歪,貨品一點都沒有,顯然是已經被搜刮過無數次了,屬于那種耗子進門也得哭着出來的幹淨程度。
就這麽晃晃悠悠的往前溜達了一會後,天色有些昏暗下來,卻不是因爲要入夜了,而是烏雲開始彙聚,遮蓋住了陽光,一些小雨點飄落了下來,很有點綿綿秋雨的意境。
我挺喜歡這樣的小雨,并沒有因此感覺到難受,反而是莫名的有些欣喜,那種小雨撲面而來打濕臉頰的感覺,冰涼之中透着幾分濕意,驅散了空氣中彌漫的淡淡腐臭味,如同空氣過濾器一般,清新了不少。
就在我享受着這小雨帶來的愉悅之時,前方街道上,一個身影突然出現,閃沒入了街邊的一棟建築物内,盡管速度很快,不過依稀可以看得出來是個女人,這讓我心頭一動,擡腳朝着那邊摸了過去。
摸到近處後我才發現,那身影進去的建築物是一個網吧,看着虛掩着的玻璃門,我遲疑了一下就推開進去了。
主要也是閑的無聊蛋疼的很,難得碰到一個幸存者,還是個女人,這撩起了我的好奇心來,想要去找她,不說做點什麽,最少聊聊天也是好的,我可不相信所有人都跟許東那個家夥一般。
網吧一樓内黑漆漆的,光線不算好,很有點昏暗的意思,不少機器桌子翻倒一地,吧台上更是灑滿了血迹,盡管已經幹枯,然而褐色的血斑看起來還是有點觸目驚心,安靜之中透着幾分驚悚的意味。
在這樣的氛圍下,我下意識的壓輕了腳步,一路往着網吧裏面摸去,在最深處是三個包間,其中兩個門都是虛掩着的,唯有最右邊的一個包間門是緊閉着的。
我走到了緊閉着的包間門前,遲疑了一下,還是打消了破門而入的念頭,而是伸手敲了敲門。“有人麽?”
裏面沒有任何回應,我的眉頭皺了起來,将耳朵貼到了門上,仔細聽了起來,一陣微弱而急促的呼吸聲隐約傳來,雖然很輕微,但是卻還是被我敏銳的捕捉到了,畢竟我現在不是普通人,五感都被強化了不少。
我再次敲了門。“我知道裏面有人!放心,我不是什麽壞人,隻是難得碰到幸存者,想要打個招呼聊兩句而已!”
語氣很客氣,帶着幾分誠懇,裏面終于是有了回應,沒有出乎我的意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着幾分冷然之意。“沒什麽可聊的!你走吧!”
見女人戒備心理很強,我笑了,然後一腳踹在了門上,将門給踹開來了,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拿着一把菜刀縮在牆角那盯着我的女人,身上很髒,不過依稀可以從眉眼間看出幾分漂亮的味道來。
盡管女人看起來很柔弱,然而身上卻是帶着一股子冷然的氣勢,美眸警惕的盯着我冷聲開口道。“你想幹嘛?”
我笑了笑。“不幹嘛,就是挺無聊的,剛好看到你,就想着大家聊個天什麽的!”
我盡量使自己笑的友善一些,然而女人卻是沒有放下菜刀,冷哼道。“聊天?有踹門進來聊天的麽?我可不是什麽好欺負的女人,你現在退走還來得及!不然别怪我不客氣了!”
看着一幅警惕模樣的女人,我攤了攤手。“真的隻是來聊天的,誰讓你不開門,我就隻好踹了!”
女人嗤笑了一聲。“啧啧啧,我不開門你就踹?貌似我們并不認識吧!你踹門還有理了?”
我嘴角扯了扯。“沒辦法咯,我也是憋得無聊的緊!難得看到個活人,有些沖動而已!”
這麽跟女人扯着淡其實也挺有意思的,卻不料女人沒什麽耐性跟我繼續扯下去。“行了,我也不想跟你逼逼了,哪來的回哪去,别在這煩我!”
這已經是在下逐客令了,不過我卻不想這麽早回去,主要是回去也沒什麽事幹,與其跟許東那個冰疙瘩待在一起,不如在這跟女人閑扯逗悶子,就算是吵架也要有意思的多,所以我腆着臉一笑。“别這麽不近人情嘛,好歹大家都是幸存者,聊聊天解解悶也是不錯的!”
我這無賴的模樣讓女人很是不爽,手中菜刀揚了起來。“你走不走?不走我就砍你了!”
看着作勢欲砍的女人,我将手伸了出去。“來嘛,你砍撒!”
女人也沒含糊,直接一菜刀就砍了下來,速度很快,可惜我早就有所防備,入微狀态下她的動作被放緩了很多,我手一縮就避開了,笑嘻嘻的說道。“嘿嘿,砍不着!”
一刀落空的女人聽到我的話,腦門上冒起了幾條黑線,卻也懶得跟我繼續廢話,腳下一動就朝我沖了過來,手中菜刀照着我的腦袋就招呼了下來。
氣勢倒是不錯,可惜速度和力量都不夠看,僅僅隻是普通人的水準,我也是閑的無聊的緊,一邊躲閃着她的劈砍一邊拿言語逗弄着她,女人被我氣得牙癢癢的,手上章法也亂了,悶着頭提着菜刀追着我就是一頓亂砍。
被追着砍的我也沒還手,反而是覺得挺有意思的,腳下移動着躲閃她的攻擊,嘴裏調侃不斷,倒有挺有一番樂子的。
女人的體力終究是有限的,在追着我砍了半天過後,她也是累的夠嗆,終于是停下手來,彎腰劇烈的喘息着,急促之中透着幾分引人遐想之意,低領口下一抹雪白浮現而起,一身髒兮兮的衣服被汗水給全部打濕了,緊貼在身上,顯出了幾分曼妙的風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