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過了胡妮子,我勁頭就更足了,接連跟大狗子走了三杯,腦殼暈乎乎的。
反正她洗澡得天傍黑時,現在才晌午,還早得很,而且大狗子也說了,他會幫忙在鍋爐房附近偷盯着,要是發現了胡妮子,就趕緊過來喊我。
這會兒郭玲已經吃飽了,坐在旁邊自個兒玩兒,把兩隻手平伸,左右轉來轉去,嘴裏“啊啊”的小聲哼唧。
大狗子在我傻妹子身上瞄了兩眼,歎了口氣,“郭玲這丫頭長得多水靈的,比胡妮子那騷.貨可強的多了。可惜,是個傻子!”
大狗子說的沒錯,俺這傻妹子長得真是水靈,她瓜子臉白白淨淨的,大眼睛,高鼻梁,腿也長,屁股還翹,晚上摟她睡覺可得勁兒了。
美中不足就是,她的胸有點兒小。我一直想給傻妹子買個胸罩啥的,套在裏面就能顯得大不少。可惜家裏窮的叮當響,一直沒舍得花這個錢。
我揉了揉眉心,說那還能咋整?反正攤上了,就得認命。
大狗子喝的差不多了,就起身要離開,說是回去把他智能手機充好電,晚上抓拍一段視頻啥的。
我羨慕的夠嗆,知道手機老貴了,一部能拍照能看電影的智能手機,怎麽都得一千多,那得十麻袋苞米才能換的來,我買不起,就隻有幹眼饞的份兒。
“大狗子,要不下午你把手機借我用用呗,在俺家充電不也行麽?”我試探着問道。
本來以爲大狗子會拒絕,沒想到他敞亮的很,想也沒想就點頭答應,說回去後就把手機給我拿來,不過特意囑咐我,要注意防水,要是掉水裏,手機可就要報銷了。
大狗子走後,我也想領着郭玲離開,這時候張奶奶進屋了,笑着問俺吃好沒有。
我說吃的都快頂脖兒了,正要客套兩句就離開,突然想到了老胡頭來,就順嘴向張奶奶打探了兩句。
我知道老胡頭性格孤僻,也不跟兒女住在一塊兒,平時呆在半山腰的小屋子裏,孤苦伶仃的,除了這些,我對他就不太了解了。
通過給王寡婦下葬這件事,我就覺得老胡頭沒那麽簡單,神神秘秘的,他好像知道不少事兒。
張奶奶年歲大,知道的事兒也多,她說老胡頭是因爲看不上胡妮子他們兄妹仨,所以才搬出來自個兒住。老胡頭雖然不愛說話,不過熱心腸,愛幫忙,王寡婦活着的時候,老胡頭跟她關系好,隔幾天就往王寡婦家走一趟。
我在心裏暗暗點頭,心說難怪老胡頭懂得大甸子的事兒,又知道鬼挺棺,說不定是王寡婦生前,給他透露過什麽。
這就對路了,遭遇鬼挺棺時,老胡頭是擔心胡老二和胡妮子驚擾了陰鬼,生怕他們遭到報複。可惜,他擔心也沒用,連我這個二半吊子陰陽師都得認命,隻能幹等着小鬼找上身,胡老二和胡妮子這倆普通人,又有啥辦法?
我跟張奶奶還有張大俠打過了招呼,就領着郭玲回了家。
剛才吃飯時,郭玲嘴巴子跟漏了似的,吃的前大襟到處是大米粒和菜湯,我就給她換了一件新衣裳。
我盯着打扮幹淨的郭玲,又歎了一口氣,心說傻妹子上輩子是造了啥孽,這麽好看的小姑娘,咋還呆傻呢?往後隻能跟哥住一塊兒,就甭想着嫁人了。
拾掇完郭玲,我趁着酒勁兒渾身熱乎,就到院子裏把雪掃掃,正在這時,大狗子颠颠跑過來了,拉住我的手,把他的智能手機和充電器都塞到我手裏,然後又簡單教了我怎麽用。
我學會了咋捅咕智能手機之後,幹脆得寸進尺,跟大狗子換了外套。
媽了巴子,難怪都稀罕穿羽絨服,這玩意兒又輕又暖和,比俺的軍大衣可要強太多了。
我也沒心思掃雪了,等大狗子走後,我就進屋開始捅咕智能手機,一直到沒電自動關機了,我這才愛不釋手的放一邊兒充上了電,心裏琢磨着等将來有錢了,先給郭玲買個胸罩,再有閑錢,就也買一部智能手機過過瘾。
這工夫,酒勁兒徹底湧上來了,頭重腳輕,腦殼暈乎乎的,眼睛看東西都出虛影兒了。我強挺着給圈裏的老母豬喂了豬飼料,又扔兩把苞米喂了老母雞,回屋就一頭紮在坑頭上,呼呼大睡起來。
這一覺睡得真香,一直到四點多我才醒。我吧唧吧唧嘴,回味剛才做的夢。
我夢到了胡妮子。
在夢裏,胡妮子可騷性了,一邊跟我咔吧眼睛,一邊往下摘巴衣衫;沒一會兒,她就光不粗溜的了,就跟發春的小母狗似的。
艹,都這樣了,那還能慣着她?
我就使勁兒蹂着她兩大隻,給她擠的吱哇亂叫喚,她兩隻在我手裏都變了形,然後我就可勁兒的怼她,把她怼的哽哽唧唧的。
可惜,這是做的夢,要是真能粗.溜胡妮子一回,那可就過瘾了,不僅能爽,還順帶能報仇。
我從坑上起了身,正要下地穿鞋,突然覺得裏面有點不得勁兒,伸裏面摸了摸,才發現裏面濕了呱唧的。
卧槽,竟然走水了。
我光着腳丫子走到炕櫃旁邊,從裏面抽出條褲衩,眼角正好瞄到了充好電的智能手機。想了想,我幹脆打開手機,調出裏面的音樂,然後就躲在炕頭換褲衩。
傻妹子就在一旁盯着我看,我也不在意,郭玲看到新鮮玩意兒就好奇,反正她傻,又不會出去瞎嘚啵,随便她怎麽看。
我拿髒褲衩在身上擦了擦,正要把幹淨的換上,這時候就有人進屋了。
我一擡頭,正好看到王娅一臉驚愕表情,瞅了瞅我臉,又看了看我褲.裆,然後手指捂住眼睛,“啊啊”叫了好幾聲。
“卧槽,你進屋咋不吱一聲呢?”
我手腳麻利的把褲衩套上,又穿好了棉褲,忍不住埋怨說道。
“我哪知道你大白天的就耍流氓?你換褲子,就不知道鎖個門?”
王娅這工夫已經放下手指了,紅着臉站在牆角,眼神閃爍,都不敢盯着我眼睛看。
我心說,俺家窮的叮當響,平時哪有人來?這也真特麽巧了,換個褲衩,也能讓王娅趕上。
另外,估摸着剛才王娅叫的那麽大聲,是看到了我那裏賊大,把她吓了一跳。我瘦歸瘦,可那裏肉多,又賊老長,要不能把王寡婦整的嗷嗷叫喚?
我不去接王娅的話茬,直接問她過來幹啥?說話時,我就把智能手機取了過來,關掉音樂,在手裏擺弄着。
王娅正要說話,看着我手裏的智能手機,她也來了好奇,不等回答我,就湊到我身邊兒,問我從哪兒搗鼓來的智能手機。
我有些得意,就說這是我剛買的,花了一千多塊呢。一邊兒忽悠,我還一邊略顯笨拙的在手機屏幕上點來點去。
王娅明顯不信,想要跟我借手機玩一會兒,又抹不開臉面。
我難得能在她面前裝B一回,就擺弄的更歡實了。我打開了“視頻”,在裏面點了一下,很快,手機就播放出一個電影來。
我正要向王娅炫耀,結果手機裏突然接連傳出“啊啊”聲,比夢裏的胡妮子叫喚的更加猛力,聲音裏透着既痛苦又歡喜的情緒。
王娅和我齊刷刷把目光投向了手機屏幕,這麽一看,我倆頓時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