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上有兩個老爺們、一個小娘們,他們都沒穿衣衫。
兩個男合着夥兒整那小娘們,把她禍禍的滋哇叫喚,動不動就一陣抽抽,緊跟着再一陣嗷嗷,戰鬥的相當激烈。
卧槽啊,俺一個農民,啥時候見過這麽刺激火爆的畫面?尤其這新鮮玩法,簡直把我看呆了。
估摸着王娅死活沒有想到,從手機裏還能播出這麽狠的畫面。
先前無意間瞥到那大家夥時,就把她雷的不輕,再看到這視頻電影,她頓時就跟被雷劈中了似的,半張着嘴巴,傻愣在那兒。
我相當尴尬的幹咳了兩聲,手忙腳亂的把屏幕關了,皺着眉頭訓斥王娅,“你這丫頭,總盯着這玩意兒幹啥?那是你該看的麽?”
王娅被我噎的不輕,沒想到我又倒打一耙,憤憤的眼神盯了我好半天,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你這個臭流氓,你真惡心。”
說着,王娅捂住臉轉身就跑出了屋。
我心說這是我惡心的事兒麽,要是你不盯着看,能看到這畫面?再說了,你覺得惡心,我覺得還挺新鮮呢,裏面的知識含量老豐富了,等晚上郭玲睡着了,我再偷摸研究。
我在心裏又暗罵了大狗子兩句,這犢子玩意兒也真是的,手機裏存了這些電影,倒是提前跟我說一聲啊,早有準備,也不至于整出這麽尴尬的事兒來。
冬天的天色亮的晚、黑的早,我出屋望了望天,發現都已經黑下來了,再過個把小時,都得黢黑黢黑的,那會估摸着胡妮子就該開始洗澡了,按照大狗子的說法,她還會邊洗邊自玩兒。
想到這些,我就心癢癢的不行,就盼着時間過的能快一點。
我把院子裏的雪掃了一遍,不過大雪片子還在漫天飛,沒過多一會兒,地面上又鋪上薄薄的一層白。我往竈坑裏又多添了一把柴禾,淘米做飯都收拾完,突然想起了王娅來。
這丫頭剛才找我,肯定有事兒,不過冷不丁她接連受到刺激,讓她臊的不行,結果也來不及說正事兒,就趕緊羞紅着臉跑開了。
我把酸菜湯和大米飯都弄好,擺在了炕桌上,也不忙着吃,先去隔壁王寡婦家喊王娅一聲。
“王娅,愣啥神呢?别發呆了,走,到郭哥家吃飯去。”
進了屋,我就看到裏屋正中央挂着王寡婦的遺像,心不由得沉了沉,然後趕緊招呼王娅來俺家吃飯。
農村冬天都是吃兩頓飯,我估摸着王娅一個丫頭片子,成天在縣城裏上學,哪兒會弄飯弄菜的?可别餓夠嗆,再把身子骨餓個好歹的,我可是對着王寡婦的屍體發誓,往後咋對待郭玲,就咋對待王娅的,對死人可不能食言。
王娅看見我進屋,臉色變了變,尴尬的剜了我一眼,撅着嘴嘀咕了一聲,“臭流氓!”
我頓時就不樂意了,心說這丫頭咋還分不清好賴呢,我上杆子招呼她來俺家吃飯,結果還讓她這麽不待見。
我沉着臉,威脅說道,“二丫,你咋還逮個屁嚼不爛呢?我那是故意讓你看到的麽?别唧唧歪歪的,趕緊跟我吃飯去,你要是再磨叽,我就在全村兒嘚啵,就說你偷看我大.雕!”
王娅被我嗆的不輕,翻楞翻楞眼珠子,半天沒想出啥詞兒來對付我,臉蛋子上又紅出兩大片,八成她是沒想到我能用這麽不要臉的話威脅她。
我也不管她是咋想的,上前拉着她胳膊,就半拖半拽的把她拉到俺家裏,給郭玲和王娅都盛好飯之後,我就不管她了,悶頭吭哧吭哧的扒拉飯碗。
王雅低頭尋思了半天,這才扭扭捏捏的開始吃飯,雖然酸菜湯和鹹菜有點兒簡單,不過王娅吃的挺香,估摸着早上那頓,她就是糊弄着,也沒怎麽吃好,現在她再煩我,也頂不住肚子餓,也就不再那麽淑女裝矜持了。
吃過一碗,我就去盛第二碗,趁着這空,我就問王娅剛才找我想幹啥。
王娅又扭捏了半天,才說就是想找我幫忙做飯,她不會弄。早上吃的剩飯就着鹹菜,下午這會實在不想再吃了,就鼓起勇氣過來找我幫忙,結果還看到我那麽不要臉的一幕。
我樂了,感情這和我猜的差不多啊!
“二丫,咱鄰裏鄰居的,跟郭哥我還客氣個啥?往後隻要俺家裏弄好了飯菜,就喊你一聲,你知道,我跟你娘關系嘎嘎鐵,你可千萬别外道(見外)啊!”我順嘴說道。
沒想到一提王寡婦,王娅臉色就變了,估摸着她八成是想到我把她娘給整過的事兒。手裏的飯碗重重往炕桌上一頓,王娅紅着臉就要跟我發飙。
就在這工會兒,大狗子上氣不接下氣,“咚”的一聲猛推開俺家門,就嚷嚷着讓我趕緊的,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勝利啊,艹的,這下可過瘾了,一箭雙……啊,二丫在這兒呢?”
大狗子沒想到王娅在俺家,不由得愣了愣,趕緊臨時刹車,把快要秃噜出來的話堵在嘴裏。
有大狗子這麽一打岔,王娅也不好意思繼續發飙了,低聲“嗯”了一聲,就來回在我和大狗子身上瞅,眼神裏滿是狐疑。
我有些心虛的搶過王娅的飯碗,在她沒吃兩口的飯碗裏又添了一大勺米飯,裏面壓的緊緊實實的。
“你跟郭玲在家呆着啊,我着急跟大狗子出去辦點兒事兒,辦完我就回來。”
我套上大狗子的羽絨服,着急忙慌的交代了兩聲,然後拽着大狗子的胳膊趕緊往外走。
等出了門,我倆就撒開丫子,一路小跑朝着鍋爐房就跑去了。
我還真得讓王娅幫忙照看着我那傻妹子,瞅胡老二那癟犢子樣,說不定啥時候就偷跑到俺家裏。有王娅在,我才能更放心偷看胡妮子去。
“你剛才話說了一半,一箭雙啥玩意兒?”一邊小跑,我一邊呼哧帶喘的追問道。
大狗子在腦門上抹了一把汗,興許是剛才跑的有些急,他在胸口錘巴了兩下後才接着說,“一箭雙雕!勝利,咱這命就是好哇,你知道不,等會兒可不止胡妮子一個洗澡,還有韓春秀跟她一起來的呢。啧啧,你說等會兒讓我瞅瞅春秀那大白圓,那得多過瘾?”
我沒想到韓春秀也能跟着過來,反正鍋爐房裏有倆熱水池,中間有牆壁隔開,倆人洗澡時誰也不打擾誰,倒也不會影響到胡妮子自.摸。
韓春秀是燒鍋爐老韓頭的大閨女,今年26了,還沒處上對象,聽說是介紹過幾個,都嫌她長的太胖,所以就黃了。
聽大狗子這麽一說我才明白過來,感情大狗子口味刁鑽,就喜歡大白粗胖這類型的,真特麽獨特,人才!
大狗子語氣裏興奮地不得了,他說韓春秀屁股大,胸也大,那看着才過瘾。不過韓春秀性格腼腆内向,就是不知道幹她的時候,她會不會大聲叫,估摸着讓她擺出觀.音坐.蓮的姿勢,她都不肯,嫌太丢人。
我倆這麽腦補着,沒一會兒就跑到了鍋爐房後面。那裏有個矮牆,蹬上去之後,搭着鍋爐房的房檐,我倆就竄達上去了。
蹑手蹑腳的在房檐頂上折騰了好一會兒,這才找準了瓦片位置,掀開一條縫,從我的角度,正好能從上方看到胡妮子,她身上旮旯胡同,我都能看真亮的(很清楚)。
大狗子也找準了位置,跟我隔着有五六米遠,撅.着腚往下看韓春秀。
這工夫我倆誰也不敢大聲說話了,生怕驚擾到下面這倆小娘皮。
在我下方,胡妮子塞好了水池子裏的水漏,放好了水又調好了溫度,這才慢悠悠的開始脫衣衫。
胡妮子脫一件,就在兩大隻上搓巴兩下,然後輕輕哽.唧兩聲。
聽着那動靜,我的心就刺撓(癢)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