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靜清的描述中,中年漢子隻是說了一句“三丫的厲魄已去”。
這話也太含糊了,三丫到底是離開了龍王廟村兒,還是散了魄、投了胎?
如果是重新投胎做人了,那我就不必理會了,可要僅僅是離開了龍王廟村兒,去了别的地方,那我可就該問個清楚。
媽了巴子的,我總感覺三丫和胡妮子她倆老像了。
首先,她倆長的都很好看,各自村兒裏,都有不少小夥子在追求她們,反正是不缺爺們的;而且她們的那種好看,屬于挺風.騷的那類,後來王娅給過評價,說那叫媚!
其次,她倆都對那方面要求高,像胡妮子,好像村兒裏差不多的小夥子,都讓她給夾遍了;要不是她一直對我看不上眼,說不定早就勾我了。
而三丫胃口更廣泛,就連結了婚的爺們都不放過,那得渴成啥樣?
再次,這倆娘們心眼小的都跟針鼻兒似的.
像胡妮子,我不過就看到了她褲衩,還不是故意的,結果就記恨我一年多;三丫更狠,把揍她的那幾個娘們都禍害死了不說,就連張二壯和王寡婦都不放過。
我估摸着,三丫是惱恨張二壯袖手旁觀,那幾個娘們把三丫揍成那B樣了,張二壯挺大個老爺們也不知道勸勸架,确實恨人。至于王寡婦,很可能是三丫忌恨她放哨沒放明白,沒及時出聲示警,所以變成厲鬼後,用這麽歹毒的手段報複王寡婦。
“前面講過的這些,隻能靠你自己來領悟,後面還有一些話,我得和你說清楚。”靜清又跟我玩兒了一手太極拳,根本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心裏這個氣,心說大半夜的聽她講了一大堆,結果最後也沒個準話兒,讓我憋屈得不得了。
沒辦法,我隻能慢慢琢磨胡妮子和三丫的關系了。
我又突然想了起來,說不定從大狗子嘴裏能知道一些秘密,這家夥在手機視頻裏的表現太怪異,沒準兒就和這有關聯呢。
嗯,明兒個一早,我就去找大狗子問去。
靜清接着說道,王娅她爹不是外人,正是她的師侄,而他正值壯年,就早早死去,是因爲給王寡婦傳授陰陽術,損失了二十年陽壽;爲了給他的子孫後代積福蔽陰,又損失掉二十年陽壽。
前後加在一起,可就是四十年的陽壽。
所以王娅剛出生沒多久,她爹就死了。
我沒控制住,又插了一句嘴,“既然傳授陰陽術會折壽,那王娅她爹還那麽着急把陰陽術傳給王寡婦幹啥?他倆是兩口子,誰當陰陽先生不行,非得王寡婦來當?”
我以爲她還會避而不談,沒想到靜清還真回答了我,“王寡婦和我師侄日久生情,最終走到了一起,兩人感情是極好的。不過三丫的事兒,始終在王寡婦心裏留下了陰影。可因爲三丫化身厲鬼,關于她的狀況,用語言又說不清楚。”
“反複斟酌過後,師侄他才決定把陰陽術傳給王寡婦,讓她開天眼、通天耳,自己去琢磨三丫的事兒,這樣打開她的心結,才能讓她快樂的繼續活下去。”
靜清的這番話,都快把我雷翻了。
卧槽,這才是真愛啊!
爲了讓王寡婦能快樂的活着,王娅她爹不惜損耗陽壽,也要傳功給她。
我估摸着,日是一定日了的,不過這情可說不定,我總覺得這裏面好像又有啥貓膩。
我還有一樣事兒感到迷糊(不解),等到王寡婦當上了陰陽先生之後,肯定就多知道不少事兒,不過以我的了解,王寡婦從來都是以善爲先,也沒聽說她怎麽殺過陰鬼。
難怪說,三丫真的散魄投胎了?要不,王寡婦哪會這麽輕易地放過她?她倆間,可是差點兒滅門的血海深仇啊!
順着這個思路,我就推.翻了先前的猜測,覺得三丫跟胡妮子應該沒啥關聯。
要知道,胡妮子和王娅兩個,是從小玩兒到大的好閨蜜,要是三丫附身在胡妮子身上的話,以王寡婦的道行,會不知道?又怎麽可能允許她倆繼續交往?
想到這些,我的心裏才放了下來,不過隐隐間,又覺得好像有什麽關鍵地方,我沒抓住。
就在我愣神時,靜清催促,說時候不早了,今兒個先和我說這麽多,等我明天徹底清醒了,她再跟我說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靜清還說,我要是有時間,就多看看《陰陽》,我的很多疑問,在裏面都可以得到解答。
我擡頭看了看王寡婦家的電子鍾,果然,在這裏一耽擱,都十一點多了,難怪困的滴瀝當啷的。
再加上我這酒勁兒還沒過,聽着靜清大有深意的話,怎麽都琢磨不透,莫不如聽她的話,早點兒歇息,等明兒個腦瓜子清醒了再說。
我點點頭,跟靜清打了聲招呼,拎着帆布袋就回到了自家屋裏。
我先給竈坑裏加了一些柴禾,免得下半夜冷,又在鍋裏添了大半鍋水,等着把水燒開後,洗個澡。
俺雖然不是啥幹淨人兒,不過接連兩天粗溜過胡妮子,我弟那裏滑叽溜的,感覺就像被水淹了似的,再不洗洗,估計得長毛。
做完了這些,我就先回到裏屋,打開了燈,看看傻妹子和王娅她倆。
傻妹子睡的老香了,不知道她夢到了啥,又淌了一嘴的哈喇子,我心疼的給她輕輕擦了擦,又小心的把她被角掖好,免得涼風鑽進她被窩。
今兒個我才發現,原來王娅睡覺也不老實,她把右腿伸出了被窩外,騎在上面,和被子裏面的腿一起,把被子夾的緊緊。
看着王娅那條修長的大腿,我不由得暗吞了兩口吐沫,這丫頭,長的真是水靈,那腿不粗不細,剛剛好,就是不知道啥時候能讓我給扛到肩膀上。
我也就是敢在心裏過過瘾而已,有過上次的經驗,我知道王娅睡覺很輕,稍微動彈一下,她就得立馬醒過來。
大半夜的,我可不想再惹毛她,上次在我手背上撓的凜子,到現在還沒消下去呢。
在裏屋待了一會兒,估摸着水快燒開了,我就把洗衣盆拎到了小屋裏,拉上窗簾,而後脫掉衣衫坐在盆子裏搓澡。因爲靜清說過,水鬼這方面的劫難算是度過,所以洗澡時,我是一點都不怕水的。
當我洗的差不多了,想要出來時,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
艹的,這破B記性,忘了拿毛巾了!
這身上濕了吧唧的,可咋整?
想了想,我拿秋衣、秋褲還有褲衩,胡亂在身上擦了一通,就套上棉襖棉褲,回到了睡覺的裏屋。
等我爬上炕,就把棉衣重新脫下,哆哆嗦嗦,光不粗溜鑽進了被窩裏。
我伸出一隻胳膊想要閉燈,突然間感到被窩裏一陣熱乎,竟然有一隻胳膊伸了過來。
當我下意識的轉了轉身時,那隻小手就無巧不巧的搭在了我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