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黃鹂這麽一說,我頓時就有些激動,捧着她的小臉啵啵啵的連親了好幾口,給她臉蛋子上都親出好大一片哈喇子。
黃鹂也不嫌我埋汰,眼睛裏閃着又害羞又喜悅的情緒。
“勝利師父,你怎麽這麽激動呀?難道說,你很想得到裏面的古物嗎?”
黃鹂重新蹲了下來,把尖尖的下巴颏,墊在我腿上問道。
我點了點頭,贊道,“黃鹂,你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到師父的想法。是啊,今兒個我毀掉了人家一樣很珍貴的古物,所以就想着再弄一件,還給人家呢!這不,我就趕緊過來跟你商量來啦!”
秦文靈沒跟我具體說百鬼祭祖的事兒,不過從他的表情中,我就能判斷出來,這事兒對于整個三玄門來說,都是相當的重要。
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狠歹歹的對他承諾:要是實在不行,我去替師門整那個百鬼祭祖了。
我能大緻猜出,大甸子下應該有古物,啥年代的不知道;我是咋都沒想到,竟然會有上千年的。
我的天兒媽耶,看來俺們村子所在的這塊地兒,挺有故事啊!
激動過後,我的情緒慢慢平複下來,就開始問,黃鹂咋知道的那麽清楚,确定裏面有上千年的古物呢?
難道是考古隊用啥高科技,把裏面的東西都測出來了?
黃鹂說,這是從兩方面得到的确切信息:
一方面是考古隊的勘察,另一方面是從幾個盜墓賊那裏,得到了相關的消息。
在四年前,有幾名嫌疑人在倒賣古物時,被警察抓了,這才讓一些内部人知道了俺們村兒大甸子的秘密。
聽到這兒,我就愣了愣,心說俺們這些村民,成天住在這兒;村裏的大甸子讓人給盜挖了,居然還蒙在鼓裏,這夥盜墓賊還真特麽夠厲害的。
最初警察也沒注意他們,因爲這活盜墓賊長的很奇葩,年紀最大的還不到三十歲,可個個卻衰老的不像樣子;乍一看,還以爲一堆大爺湊一起,唠嗑打屁呢。
後來接到群衆舉報,才知道這夥人是在非法倒賣文物。
這麽着,順着這條線索,就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在詢問口供筆錄時,警察叔叔又發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這四五個人身上,都各有一處潰爛部位。
比如其中一個,是肚皮上潰爛,出了一個碗口大小的窟窿,黑青色的腸子,在裏面緩緩蠕動,散發着能惡心死人的臭味兒。
還有一個,是在左側肋骨旁。
順着傷口,還能隐隐約約、看到心髒帶動肌肉一蹦一蹦的,相當的膈應人。
警察自然問過原因。
據他們介紹,在挖到古物的第二天開始,每個人身上就開始出現異樣狀況。
晚上是噩夢,夢裏的場景老吓人了,有兩個人當時還吓尿了褲子。
可奇怪的是,等他們被吓醒後,卻又記不得夢境裏的内容,就知道做的夢賊拉吓人。
沒過幾天,這些人身上就分别開始潰爛。
這種潰爛來的丁點兒征兆都沒有,不疼不癢的。
要不是無意間發現,他們都不會察覺到身子的異樣,吃喝拉撒都相當的正常。
随後就是開始衰老。
這種衰老很突兀,沒有絲毫征兆。
興許是兩人在唠嗑時,唠着唠着,臉上就唠出一道皺紋,那才邪性呢。
他們幹的不是啥正經買賣,心裏有鬼,也不敢去正規醫院瞧病。
不正規的小診所倒是去過幾次,結果越看越嚴重。
後來這幾人一合計,幹脆把手頭的這幾塊古物賣掉,大筆揮霍幾天後,就等死算球了。
沒成想,剛剛冒頭,就讓警察給一鍋端了。
我皺了皺頭眉頭,心說這裏面有些古怪的。
第一,俺們村兒的人,祖祖輩輩住在這裏,都不知道大甸子下埋着啥玩意兒,那幾個盜墓賊是咋知道的?
第二,既然他們是販賣古物時被抓的,那就說明,他們已經在這兒得手了。
可我成天從大甸子旁經過,咋就沒發現哪裏異常呢?
他們是咋行動的?從哪兒開挖的?
第三,身上潰爛、卻又不死,這又是個啥名堂?
身上要是有個碗口大小的傷口,那得往外淌多少血?咋就淌不死他們呢?
再聯想到他們衰老的吓人——難道說,是挖開大甸子後,他們遭受了啥懲罰?
黃鹂很乖巧,我皺着眉頭思索時,她就安靜的待在旁邊,靜靜的瞅着我。
“黃鹂,這些消息都準确嗎?”想了想,我問道。
黃鹂點了點頭,說這是千真萬确的。
要不是從這幾個盜墓賊嘴裏得到消息,他們考古隊還不可能發現這裏呢。
仔細琢磨了一下,我就吩咐黃鹂,讓她多打聽些消息;要是考古隊有啥新動向,趕緊跟我說。
“啦啦啦——勝利師父,放心好啦!小鹂肯定會幫你盯着呢!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做好小卧底工作!”黃鹂吐了吐舌頭說道。
我咔吧咔吧眼睛,讓她這麽一說,搞的就像俺倆裏應外合,要倒騰出多少值錢東西似的。
我跟黃鹂又簡單的商議了一會兒,定的都是大體的框架。
一來要等開春過後,這計劃才能實施;二來,他們能不能讓我這個外人混進去,那還兩說。
現在把計劃定的這麽早、這麽詳細,沒啥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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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後,我騎着張大俠的自行車,帶着王娅就朝荒溝中學趕去。
我怕王娅往嘴裏灌風,特意把俺以前用的圍巾給她找了出來,給她臉蛋子蒙的溜嚴實,乍一看,就跟某島國的忍者似的。
我這會兒可是做了充分準備,就算澤傑領着大批陰殇殺過來,我也不怕。
身上有秦文靈新給我煉制的護身符箓,洪舒它們都待在我身子裏。
這次澤傑要是再能禍害到我,那我買根面條、上吊自殺算了。
經過四道荒溝,眼瞅着就快到荒溝中學時,霧珠裏的丫蛋突然說話了。
“主人,旁邊過來幾隻陰殇,看樣子想靠近你,可它們的表情,有些怪異的。”